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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行瞧出来那披风下遮掩的裙子是舞裙,却还是抬眸看向沈归荑,一副不解的模样。
这模样沈归荑一看便知道江宴行是装的,他若是真不知道,决计不会这般疑惑的看向她。
她倒也乐得同江宴行装,便亲自拉过江宴行的手,放在自己颈前披风系着的带子上。
沈归荑握着江宴行的手指,亲自指引着他捏住那打结的系带一端,轻轻往下一扯,两个带子便受不住重量挣脱开。
那披风顺着沈归荑的肩头滑落在地上,堆积在脚边,露出了那里头玲珑有致的身躯。
那舞裙紧贴腰身,平肩的裁制,从左肩一路经过胸前到右肩,上头的衣边还缀了些极小的珠玉。
将那披风脱下后,沈归荑这才开口,“我听说陛下要编舞让那些官家小姐跳与殿下?”
江宴行迎上沈归荑的眸子,淡淡的嗯了一声。
“那殿下要看么?”
闻言,江宴行便勾了勾唇,和沈归荑对视时,眸子里也闪过一丝戏谑,“为何不看?”
这话问的沈归荑失语,她有些无语的扁了扁嘴角,轻哼了一声,那声哼还带着细微的不屑。
她哼完才看向江宴行,勾了勾唇道,“那不若殿下看看我的?”
“我的舞——”
只是沈归荑话还没说完,便被江宴行给打断了。
江宴行一听沈归荑开口,便想起来当初宫宴,顾望惊跳完一支舞后有人起哄非要沈归荑也跳时,沈归荑的推脱之词——
她说不会跳舞,舞艺一绝的不是她,而是她的七妹,南齐的七公主。
思及此,他便跟着说了一遍,“你的舞——”
说罢,江宴行顿了顿,扬眉,学着沈归荑当初夸她自己的话重复道,“风度翩翩?”
沈归荑眉毛跳了一下。
“仪态万千?”
第60章追妻(八)凳子不让坐(勿跳订,信我……
沈归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当初拿沈如姬与自己比较时,一时脑热用来吹捧自己的话,江宴行还会记得。
像风度翩翩仪态万千这样的词,搁往常,沈归荑都不敢往自己脸上贴金,她估摸着那会儿恐怕她是脑子抽了,否者也不会说出这般混账话。
她有些尴尬的迎上江宴行的视线,只是本来还算有些底气,但一对上江宴行那似笑非笑的眸子,那底气瞬间瓦解,模样更是难堪了。
实在是江宴行那神色,带着调侃,又带着揶揄,还带着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嘲笑?
沈归荑被她看的连眸子也垂下去了,盯着鞋尖看了半晌,才听那人又幽幽的追问了一句,“怎么?这不是你说的么?”
这话里头的揶揄,竟是方才还要浓郁。
沈归荑先是羞恼,可越是想,也觉得有些不舒坦,她不过是推脱之词罢了,怎的这人还要追着不放呢?
况且,即便是这话她比不得,可江宴行也不必这般笑话她吧?
她越是想,越是觉得江宴行这番态度实在可气,抿了抿唇,迎上江宴行的眸子,“这么好笑么?”
少女嘴巴虽是扁着,却不如之前那般委屈的模样,她微微挑了眉,嘴角抿成一道线,气鼓鼓的看着她。
江宴行觉得,若不是沈归荑此刻拽着他的手,恐怕她都要掐起腰了。
见势,他便垂眸,唇角勾出了一道浅淡的笑意,反手将沈归荑的手抓在手里,便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沈归荑发现江宴行极喜欢将她抱在腿上,然后再五指交叉的叠起,环在她的腰上。
她也不反抗,就这般靠在江宴行的身上,却不搭理他。
江宴行便掐着她的腰,作势要让沈归荑面向他坐在她腿上,可沈归荑却不配合,拧着腿却丝毫不动。
“你干什么呢?我这裙子是能这般在你腿上坐着的么?”
沈归荑拧眉瞥他。
江宴行自然是不了解这些的,可见沈归荑这般认真的模样,便也不再继续动她,只是轻扬了眉尾,问她,“那你这裙子能坐什么?”
这话问的沈归荑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却又挑不出到底哪里不有问题,便瞥了瞥嘴角,“什么都不行,可满意了?”
闻言,江宴行却是轻笑了一声,问她,“什么都不行,那你穿成这般模样,过来是想作难我的么?”
本来沈归荑是要同江宴行跳舞的,可是偏偏江宴行这人就爱气她,这三言两语说完,她哪里还想跳给他看。
况且他这话说的,什么叫作难,她就非要敞开了腿,坐他腿上才不算作难么?
沈归荑只觉得越和江宴行聊,便越觉得无语,还觉得越说就越聊不下去,便想着干脆从他腿上下去,就当今儿也没来过了。
只是刚伸了个脚尖,便被江宴行拦住,他手臂紧了紧,问道:“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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