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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婿,这一路上舟车劳顿,辛苦了!”
“父亲,”
楼岑跑过来抱楼聪的腿。
“岑儿,有没有听母亲的话?”
楼聪摸了摸楼岑的发顶。
“我当然很听话。”
楼聪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俞沛霖,心中生出岁月不待物是人非之感。
大姐夫战亡,大姐病故,留下外甥扛起家门。
楼聪压制住心里的难言情绪,走上前拍了拍俞沛霖的肩膀,“阿霖,好久不见啦!”
“小舅舅。”
俞沛霖笑得轻松。
楼岩和楼岁也向薛世荣和薛辰东行礼。
“外祖父,小舅舅。”
楼岩在京城住过七八年,他依凭记忆,认出了俞沛霖。
楼岁记忆没那么清晰,但她看父亲的反应,知道了俞沛霖的身份。
两人都上去唤了一声表哥。
楼岩瞧见薛巧儿,脑中没有任何头绪,不知道她是谁。
楼岩友好地朝薛巧儿笑了笑,便没再看薛巧儿。
反正等下肯定有人会告知她的身份,不能老盯着人家小娘子瞧。
楼岁好奇地打量薛巧儿,然后收回视线去看她的妹妹楼岑。
“小妹,你又胖了。”
楼岁语带嫌弃。
“才没有呢。”
楼岑不服地撅起嘴巴。
“脸都长圆了。”
楼岁捏了捏妹妹的小脸蛋。
“米(没)有,米(没)有,才米(没)有,你反(放)康(开)我。”
楼岑被捏着小脸,说话声音嘟嘟囔囔的。
“岁儿,岑儿,你俩别闹了,咱们要出发回去了。”
薛莹止住了两姐妹的闹腾。
楼岑朝楼岁吐了吐舌头,跑回薛莹身边。
三人同上了马车,薛巧儿跟她们同乘。
“岁儿,这是你表姐,是你大舅舅的女儿。”
薛莹向楼岁介绍着薛巧儿。
薛巧儿比楼岁要大上一两岁。
“表妹。”
薛巧儿率先开口。
楼岁从未见过她的大舅舅薛辰意。
她抿了抿唇,朝薛巧儿点点头。
第二十九章
另一辆马车上,楼聪问起薛巧儿,一旁的楼岩竖起耳朵听着。
“阿聪,她是阿意的女儿。”
“大舅弟的女儿?岳父,此事当真?可有查证?”
“千真万确,绝不会错。”
薛世荣语气笃定。
楼聪回想薛巧儿的容貌,确实跟他大舅弟薛辰意肖似。
回到薛府,楼聪他们去归置行李,稍加安顿。
屋内,薛莹给楼聪整理衣衫。
“莹娘,有些日子没见,你有没有想我?我可是好想你。”
楼聪说着握住了薛莹的手。
“都老夫老妻了,孩子都多大了,怎么还想来想去的?”
薛莹表面嗔怪,实则声音中透着欢喜。
“要不咱们再给岑儿添个弟弟吧?”
……
“父亲,母亲,外祖父等着你们吃饭嘞!”
外面响起楼岑的大嗓门。
楼聪和薛莹立刻分开来。
薛莹忙整理好妆发,又为楼聪抚了抚衣衫。
楼聪心道,不能再给楼岑添个弟弟!
前厅,楼聪和楼岁已经收拾妥当过来了。
楼聪几人轻车简从,几名仆人一下便把他们携带的物什搬了进去。
楼岁坐在一角看书,不知看到了什么可乐之处,她笑了起来。
“姐姐,你在看什么笑话,我也要看。”
“小妹,以你的学识,根本就看不懂这个,上那边玩去。”
楼岁转了个身,躲过楼岑往书页投来的视线。
楼岑撇撇嘴,没再理会,往薛巧儿那边去了。
见楼岑走远了,楼岁心中松口气。
书生与兔子精的故事,楼岑一个小娃娃,能看得懂么?
楼岁又津津有味地看起了书。
那边,楼岩在向俞沛霖问询崇安书院的情况。
随着父亲楼聪回京任职,楼岩将转到崇安书院继续课业。
“表哥,崇安书院的骑射课,还会去马场打马球,是真的吗?”
“是的,我堂弟跟我提起过。”
俞沛霖的堂弟俞沛华也在崇安书院读书,以俞沛华的骑射身手,打马球是他的强项。
俞沛华曾经在京城四大男子书院的马球比赛中拔得头筹,回府时还兴高采烈说起此事。
“真好。”
楼岩一副很期待的模样。
“表弟善骑射?”
楼岩挠挠头,有些羞赧,“我技艺不精,我以前读的书院只教了些皮毛。”
楼岩想学,奈何书院不重视,他们宁可教授泅水这些。
“表哥有空的话,烦请指导我一二。”
楼岩说完意识到什么,又补充一句:“表哥口头传授我即可,我一定悉心领会。”
“好,我们到时去马场,我把阿文也带去。”
“阿文表妹,她怎么样,怎么今日没见着她?”
楼岩记忆中,俞析文是个白净娇软的小女娃,还会奶声奶气地叫他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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