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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便在她胳膊上狠拧了几下,捏得沈南霜惨叫不已。

木槿靠着椅背懒洋洋地看着,然后提起九龙玉牌,问道:“说,这是哪里来的?”

沈南霜抽着气,呜咽道:“自然是太子在兵乱之夜遗落的!

木槿轻笑,“你别给我装糊涂!

我不需要证明那晚是我而不是你,但我必须弄清,是谁给了你这个,并设计了这一整场好戏!

沈南霜听她轻描淡写,言语间尽是轻藐之意,委实恨惧之极,叫道:“你既然自信不需要证明自己,苦苦为难我做甚?九龙玉牌我早已捡到,不过近日方才修好而已!

横竖不过是你不甘我成为御封昭训,寻事挑刺儿罢了!

木槿叹道:“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装温良装贤淑装大度,努力了那么些年都没能爬上太子的c黄,便可见智力堪虞,不足为患,我连赶都懒得赶你!

就以你的愚蠢和狭碍,如果能轻易离间了我和太子,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怪事!

明姑姑狞笑,“可不是!

以她这点能耐,就是当条看家护院的狗,只怕还会咬错了人!

若是当时捡到了玉牌,还不赶紧儿捧到太子跟前献宝邀功?还忍得住熬到京里,等这么久才出手?”

沈南霜眼睛里似迸着刀光,泛着血意,咬牙道:“明姑姑,你也不过是个奴婢而已,对一个御封的昭训百般羞rǔ毒打,还有没有把皇上放在眼里,把太子放在眼里?”

木槿正端了秋水奉上的热茶喝着,闻言用茶盖轻撩茶水上的泡沫,淡淡道:“明姑姑这是代我教训人品不堪的妾室,已算教训得轻了。

便是打死,也不过是小小的妾而已,皇上、太子国事政务忙碌得很,有空理你这破事儿?”

她啜了口茶,才将茶盏重重叩在桌上,缓缓道:“给我打,打到说出谁交给你玉牌并教你栽污我为止。

若不说,活活打死!

青桦还在犹豫,织布已一脚将沈南霜踹翻在地,扬鞭便抽上去。

沈南霜再不料木槿行事竟如此狠戾决绝不留余地,惨叫着待要躲闪,可手脚被缚,哪里躲闪得了?

她疼得满地翻滚,哭叫道:“太子妃未来尚要母仪天下,如此狠毒不怕天下人齿冷?我……我不过是深爱太子而已!

木槿冷冷道:“你不能要求你爱别人时,别人也得同样爱你,否则只能证明你太蠢;还有,别人不愿在你身上浪费心力时,你也不该在别人身上浪费心力,否则还是只能证明你太蠢。

若觉得你付出没有回报,就想着踩住别人寻求自己要的公道,那就不只蠢,而且毒!

不幸你踩错了人,回头见了阎王爷也喊不了冤,谁叫你瞎了眼自寻死路!

明姑姑见木槿脸色冷沉,再一摸她的手亦是冰冷,知她心中已然怒极,只是因着自幼的教养和骄傲不肯失态,不由暗暗担忧,陪笑道:“她再阴毒,也不过是蠢人一个,公主没必要为这种贱婢生气,保重身子要紧!

木槿抿唇道:“她算是什么东西!

我当然不会为她生气!

气的不过是那人的误信谣言,气的不过是那人的猜忌冷淡,气的不过是那人居然像吴帝对待慕容雪那般,用温和轻笑掩饰了心中的生分疏离。

珠光散,吹断一c黄蝴蝶梦(二)

更新时间:2013-8-280:54:32本章字数:2159

连刚倒来的茶水都咽之不下,胸闷得疼痛,仿佛牵连到腹部都在阴阴地疼。

2

明姑姑悄声道:“要不,等明日太子上了朝,咱们再好好收拾她?这会儿太子在府里呢,只怕瞒不过去。

此处虽荒僻,到底在太子府中,沈南霜叫声凄厉,直破夜空,难免有人听到,也便难免传到太子耳中。

微微晃动的灯光下,木槿的面庞绷得极紧,泛着梨花般的清素的白,不见平时的娇憨明媚。

她低声道:“瞒不过去……又如何?被人一脚踩在脸上,还得容她在身侧与我共侍一夫,何止我的颜面,便是蜀国的颜面也被丢光了!

想如此羞rǔ我?做梦!

明姑姑明知她的性情刚硬要强,一旦下定决心再难挽回,不禁暗暗叫苦,只向沈南霜喝道:“还不说到底是谁给了你那玉牌暗害公主?赶紧招了,还可以安然滚回纪府做你的纪府大小姐!

榭”

沈南霜已滚得一身灰尘,丝丝血痕自抽裂的衣衫渗出。

她忽又记起小时候被关于冰冷的屋宇无望等待天明的委屈和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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