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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十五万将士交给皇上,如何?”

司徒永眸光一寂,随即苦笑:“除非我想天下大乱,而你存心想毁了自己的铁血军团。

我的身份尴尬,司徒永多了十五万兵马,却未必能手这十五万蓦然易主后无所适从的兵马,即便

能用,即便能和司徒凌放手一搏,他们不是端木青成,都不在意国内掀起一场大战,劳民伤财之

余还给南梁可乘之机。

迫不得已时真的交手,先给推到风口浪尖的,必定是他们无法掌控的十五

万秦家军。

我叹道:“皇上,权衡之下,我们都不能轻举妄动呢!

他亦是一叹,又拉着我手腕,轻轻握了两个,沉吟片刻,自己摇了摇头,说道:“晚晚,我会谨

慎,你安心养着,无论出了什么事,照顾好自己就行。

他怅然再看我一眼,转身离去。

背影在晚秋落叶中如此萧索沉寂,全无往日的潇洒不羁。

我想起他在春天时还曾和我说,总有一天,他会想娶我,敢娶我,也能娶我,在囚室中看我时,

也曾提出幼时偷看我洗浴,只为明白为什么我不能和他住在一起……

抚摸着犹带着他体温的手腕,我苦笑。

也真难为他了。

第四十章鸳梦远,瘦影垂罗袖

回到定王府,我叫来桂姑诊脉,却见桂姑的神色也奇异起来。

许久,她才道:“姑娘,你有孕子!

只是你现在的体质,并不适宜孕育子女。

我身边的人,有唤我“王妃”或“大小姐”的,好有唤我“将军”或“昭侯”的,独桂姑还和当

日我身处狱中一般唤我一声“姑娘”,反倒让我安心。

也许,我更乐意我什么也不是,只是一普普通通的姑娘,安心地嫁人生子,然后在怀孕时紧张而

开心地问着大夫胎儿是否安好。

但我此刻只是极平静地问她:“可有法子保住胎儿?”

桂姑沉吟道:“只怕险,寒毒已深入肺腑,姑娘的病又离不开那些药。

寒毒无法拨除,很快会累

及胎儿。

我道:“把卫玄他们都找来,一起为我诊治。

我要这个孩子。

桂姑应了,即刻令侍女前去传话。

这日司徒闪一早便出城巡营,本来说要第二日午后才回,但夜间亥时刚过便回来了。

我吃了药才睡下,蒙胧问道:“怎么回来了?”

他道:“若在城外,只怕一夜也别想睡着。

但他回来了似乎也一样睡不着。

他将我拥在怀中,虽久久不曾动弹,呼吸始终很不均匀。

晨间我醒来时内联已坐在桌边静静地喝茶,见我起身,便道:“你躺着吧,哪里也别去了。

我笑道:“现在又没什么,好端端的终日躺在c黄上,没病也憋出病来呢!

他便也轻笑,“起c黄也行,但不许乱走,也不许舞刀弄枪了!

所谓拳不离手,曲不离口。

即便双腿不能动弹时,我的承影剑也素不离手。

有机会总会多加练习

以防身手娈得迟缓。

正是武都的本性,什么时候都不肯将赖以自保并自立的武艺给丢了。

闻他这般说,我也笑道:“这也成,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近来消停些,别再想着怎么跟皇上争勇斗狠了!

“哦!

”我黑眸沉了沉,“我不跟他争,他肯不跟我争吗?你看他可有消停的模样?”

“他是皇上,他也想自保,你连他亲妹妹都不放过,他岂能安心?”

“亲妹妹?”司徒凌忽然笑了起来,“难道司徒永都认为嫦曦是他亲妹妹?也难怪,他原先从不

理会宫里的事,又怎会晓得那些宫闱秘事?”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你也听说过,端木皇后原本是个西凉公主,早已有了夫婿,并且夫妻恩爱至极。

帝将她掳去,她本宁死不从的,据说当时她随身带有短剑,先伤了先帝,又企图自尽。

先帝没法

,又舍不得伤她,遂听从随侍的话,以她的驸马和爱女想威胁,这才提偿所愿。

但没几天忽然一

怒将驸马处死,据说就是因为发现端木皇后有了身孕。

据说端木皇后当时一意求死殉夫,先帝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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