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得不可开交,可是吓到了盛糖几人。

忙上前去劝架,其他人倒只是神色紧绷地看着。

毕竟打架对他们来说都是家常便饭,男孩子们吵吵嘴动动手是常有的事儿。

夫妻吵架有床头吵架床尾和,小伙伴们有矛盾,打一架就好了。

“我又没说错什么!

你干嘛打我!”

和盛姜打架地男孩扯了扯凌乱的衣襟,揉了揉被打的几个部位,才呲着嘴不服气地质问道。

盛糖拦住又准备上前揍人的盛姜,挺起小胸脯,反问,“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失妥当吗?”

奶声奶气的语气加上澄澈的眼眸,也让那男孩软了下来。

“他爹本来就是哑巴,大家都知道,我只是说出来而已。

这样便打我,他是土匪!

是强盗!”

“你还说!

再说我还打你!”

盛姜听不下去,挥挥拳头对着他。

即便他们刚到元家没多久,但相识还是有段日子的。

他也曾见过元泽是如何遭到排斥与嘲笑的,他不懂为什么元泽为什么要因此而不开心,更不懂为什么村里的人要以此取笑元泽。

盛糖摇摇盛姜的手,示意他别说了。

不懂事的孩子,大多是因为没有人教导。

“元叔是哑巴没错,但你方才的语气并不像是在陈述这件事儿,而是以此为刀刃来伤人心。

大家同在一个村里这么久了,难道你会不知道这样的语气会中伤阿泽?”

“谁让他想要扮家家,我们都不想玩儿还不让我们玩其他的不成。”

他当然知道会伤人,他便是见过别人嘲笑元泽的哑巴爹,元泽立马不敢再开口,方才才会这般说。

“那也是一码归一码,你怎么能从这游戏身上扯到长辈身上去?”

“不想玩就不想玩,谁稀罕跟你玩儿似的,还取笑我大伯!

就该揍!”

元溪伸长脖子附和道。

虽然她大伯不会说话,但对人十分和气,她也不许别人说。

“不玩儿就不玩儿,懒得和你们争,无聊。”

说完就跑了。

留下一道灰扑扑的影子,盛糖伸出尔康手,诶,我都还没有开始教育呢你怎么就跑了。

之后,大家都没什么游戏的兴致,也就散了。

独独留下四人的时候,盛糖想要说些什么安慰元泽,不希望他心里留下不好的创伤,影响他的品性。

还没说出口,元泽也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走吧,我们也回家去。

爹他们快回来了。”

显然,创伤怕是已经造成。

且,时日不短。

待几人到家时,元珍已经离开。

几人自是撒开了脚丫子在家中玩闹。

经过打架的事儿后,盛姜似乎也顿悟了。

他喜欢念书只是他一个人的事儿,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上,而这也意味着游戏是游戏,念书是念书,两者在不喜欢的人眼中,根本不能混为一谈。

……

“快来洗洗你们的手,等爷奶他们回来就吃饭了。”

晚饭差不多已经弄好,赵氏又趁着天色还好,回屋拿了一床破旧的被子缝补起来。

“那还早,我们来捉迷藏!”

见赵氏沉稳地坐着缝补,元溪也觉得时候尚早,便如此提议。

“好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其他人也都纷纷响应。

“我先来!

我先来!

我先来抓人!”

元溪蹦蹦跳跳很是兴奋地说道,说完就用双臂捂住眼睛,不给他人丝毫反驳的机会。

想当年,她也是捉迷藏的好手啊,只是她很久没有玩过。

“你怎么能就在这儿站着!

我们还在你面前呢!”

盛姜不满,他以前下山和元泽他们一起玩的时候,抓人的人可都是会背着人趴在树上的。

“可是我已经捂上眼睛了呀,又看不见。”

元溪答道,身体却依然直挺挺地立在那儿,丝毫不动弹。

“万一我们去躲的时候你偷看了怎么办?我可不相信你。”

盛姜双手抱臂,非得要争赢不可。

盛糖看不下去了,若是要等这两个人吵完,游戏还玩不玩了?

“哥哥,你怎么那么麻烦!

以小人之心度女子之腹……”

“哈哈!

就是!

小人!

只有小人才会这般想别人!”

元溪放下双手指着盛姜哈哈笑,元泽抿着嘴,眼角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糖糖!

我是你哥!”

盛糖帮着别人不站在自己这一边,可想而知盛姜多气愤了。

“溪姐姐,您谅解谅解我小人哥的心吧,您不好好捂着眼睛他可不会放心。

要想玩,还是得要先解决这个问题才是。”

盛糖没有理盛姜,自顾自地一边说着一边推着元溪向院门走去。

见元溪好好地趴在院门上,盛姜才松下气来给元泽、盛糖比了手势,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去找地方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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