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试想,醉醺醺的贺廉走进警察局,委屈的说,我找不到家了,警察叔叔把我送回家。
哈哈,这也太搞了啊。
周麟的脸哦,丢干净了,现干净活人脸,丢干净群众的脸,这都没脸见人了。
伸手捂住贺廉的嘴巴。
“别喊别喊。
到家了!
”
“瞎说!
这根本就不是,咱们家是楼房,有电梯的。
”
贺廉还一本正经的反驳。
“那是在国内,这是英国。
”
“啊,我啥时候来这的?不行,要回家,买机票,回去。
”
卧槽,他这喝大了准备跨国啊,醉醺醺的买机票回去,下飞机到国内了。
这喝醉了代价也够大的啊。
机票不少钱的啊。
“你别逼我打晕你啊。
”
周麟羞臊极了,这群缺了大德的就知道笑,根本都不帮忙,贺廉已经准备打车去机场了。
死死地拉着他,坚决不能走啊,他要飞回国内明天和谁结婚去?
贺爸爸贺忠诚听见贺廉的喊声了,急急忙忙跑出来。
“怎么啦怎么啦?”
“贺廉喝多了闹腾呢。
”
“没事,闹一会他就睡觉。
把他扶进去吧。
”
贺爸爸扶住贺廉,贺廉把脸凑得非常近,然后笑出来。
“爸呀,你接我回家啦。
”
“天生酒量就不好,小时候拿筷子沾点酒给他,他就能打猴拳睡一天一夜,打都不醒。
回家了,别闹了啊。
”
“不行啊,叔,我阿姨说了,今天贺廉和我们回酒店,这样吉利。
”
“那他这样,”
“没事,我们看着他,闹腾不了多久的。
”
潘革接过贺廉,转头对着周麟。
“把他礼服都拿下来。
明天我们直接来家里送你去教堂。
”
周麟这才松开手,贺廉一把抓住他。
“太太。
”
“别闹,听话啊。
”
“太太,我们要结婚了,嘿嘿。
”
“对,你睡醒了就结婚。
你要在闹不睡觉,就没办法结婚。
”
贺廉哦了一声,不喊了,也不闹了,特别特别的乖。
“我睡觉。
”
说这话,头一低,这就打呼噜了。
卧槽,秒睡也没这速度吧啊。
赶紧把他扶上车,周麟着急回去,把贺廉的礼服鞋子都拿下来,明天要穿的。
田远递给黄凯一个塑料袋,黄凯偷摸的也跟了进去,周麟打声招呼就上楼去拿礼服。
黄凯把这十斤的塑料袋塞给潘越。
“妹子,靠你了啊。
”
潘越一看这塑料袋的东西。
“都用上?”
“从国内带过来的,挺不容易的,都用上。
”
“成。
”
周麟慌张的拎着东西下楼,看着后车座斜靠着的贺廉,还真睡了。
摸摸他的脸。
“把他衣服脱了再睡,在c黄头柜上放一杯蜂蜜水。
他喝这么多肯定会口渴的,留盏灯,别迷迷糊糊的下c黄摔了。
”
“知道啦。
不用这么细致的交代,我们都懂。
走了啊,明儿见。
”
这才是亲两口子啊,这么细致的交代。
“你也回去睡吧,走了走了,明天还结婚呢。
”
他们哥几个开着车回酒店了。
周麟看着离开的车灯,笑了下。
贺廉,还有八个小时,我们就结婚了。
办事处八点办公,你答应的说去排第一位,八点开门就去登记,我们先去办事处登记,再去大教堂举行婚礼,中午宴请宾朋。
结婚,终于结婚了!
贺妈妈端着一碗甜汤,让周麟喝下去。
“红枣银耳冰糖,喝了再睡。
”
吴女士从包里拿出一个面膜丢给周麟。
“贴上,明天脸色会非常好。
”
“别紧张,婚前一晚都会很紧张的睡不着的。
长黑眼圈了就不帅啦。
一定要睡个好觉。
”
“去睡吧啊,八点去登记,六点半我就喊你起来准备的。
”
这辈子几乎什么都经历过了,能玩的不能玩的,惊险的刺激的,酒醉金迷,狂欢过,糜烂过,堕落过,勾心斗角过,可就一样,没有结婚过。
感觉结婚就是一个分水岭,三十年他都自己奋斗,自己咬牙支撑,明天以后,他和贺廉成为法律上合法的伴侣,亲人,他们相依相伴,贺廉的父母就是他的爹妈,贺廉的朋友就是他的哥们,就拥有一切了。
从一无所有到全部拥有。
期待,高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