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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来的老教授地位很高,有丰富的教学经验,还出版了几本书,在心理学领域首居一指呀。
相比较之下,小贺就有些实力不足。
”
“什么实力不足?小在国外也是副教授,他也给学生上课的。
他也发表了很多论文,具有丰富的教学经验。
”
解剖学老教授按着贺廉的肩膀。
吹胡子瞪眼的。
“小贺除了年纪比那个人小,没什么比他差的。
我看就很好,上课气氛活跃,学生也很喜欢他。
几次小考学生成债都不错,这就是他的实力!
不让,坚决不让给别人。
”
“小贺,你看,这事儿走我们没有安排好,有些委屈你了。
但是待遇肯定不会降低。
你也理解一下我们,这位老教授都花甲了,好不容易才出山,他提出条件,就是要做主要老师。
他这个岁数了。
你还年轻,在这件事上让让老教授,是我们学校没有安排好,这次委居你了。
等老教授教两年功课不再教学了,你还是心理系的主要老师。
明年肯定给你提升教授。
就当做敬老尊贤了。
”
校长一脸的抱歉,愧疚,但是没有转圜余地。
“我也老了,我怎么不提出这种要求啊。
敬老尊贤,首先老人要有贤德,有好品德才值得尊重。
难道我是老人就应该所有人都给老人让路吗?难道我是老人就可以大开绿灯,要什么就必须得到什么?不要倚老卖老。
现在社会上就是有很多我是老人你们就应该给老人让座,不让座就挨骂的人存在,才出现了讹诈人,摔倒了没人敢扶的现象。
人老了不是借口,不是任性的理由!
“老教授更火了,凭什么啊。
一句敬老尊贤就是借口?不让这位子,就走道德败坏了?小贺不是这种人,不能欺负老实人吧。
“老教授,你别跟着起哄啊,说的不是你。
”
“我看不公!
小贺,这位置不让。
他们当初邀请你的时候,怎么说的?现在反悔不行。
这问题是他们的,不能让你来承担。
”
“我觉得,这个位子我真不能让。
”
贺廉推了推眼镜,笑着。
看着温和,却不容反驳。
“首先,我回国任教是校长你发出来的邀请,答应我很多条件,我们也有签合约,我才回来的。
其次,我没犯错,你不能降低我的老师等级。
再来,我敬老尊贤,我和老教授可以探讨学术问题,但学术没有等级之分。
他是老教授,我尊重他,但是,他不能取代我。
”
“小贺啊,你也为学校想想,老教授是我们三请四请请来的。
他就这一个要求。
”
“抱歉,我不答应。
”
“你这样,还怎么上课啊。
这大课都没法上了。
”
“这是你们问题,是你们没有提前商量好,和我无关。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在学校上课,你也是这学校的一份子,为了学校,你也退一步。
“贺廉摇头。
系主任没办法,看看校长。
“那这样吧,小贺,你先回家等消息,我和那位老教授在交涉一下,看看你们谁退一步,解决不了真没法上课。
不然大课上两位教授一起上,这部乱套了吗?等解决好了你再来。
““你这算什么方法呀啊。
小贺不同意你们就准备让他停课?”
老教授一拍桌子,火了。
“这样吧。
“
贺廉叹口气。
“我辞职。
按照合同上的内容,不是我的原因,是校方的失职,赔偿我的损失,我希望三天内校方律师和我洽谈违约金的事情,尽快把违约金打到我卡上。
失陪。
“贺廉马上收拾东西,老子不干了总行了吧。
“小贺,小贺,你别这样,有话好说嘛,只要你让出主要老师的位子,待遇还是和从前一样啊。
“校长赶忙拉着,贺廉不干了,这不是把党红的面子都给折了吗?
“我还是有些骨气的,你说我这是文人的酸腐也好,宁折不弯,士可杀不可rǔ。
”
“怎么牵扯到这个呢,就是一个主次老师的问题。
”
系主任也有些乱,好端端的这是要把贺廉挤兑走了。
校长拦着,系主任也拦着。
“我也不干了!
辞职!
就没看过你们这样的,太欺负人了。
”
、老教授把自己桌上的讲义课本哗啦哗啦抱着。
“走,小贺,咱们爷俩一块走!
”
前头拦着,老教授推着贺廉走,快走,不和他们撕巴。
这就是欺负人”。
贺廉搀扶着老教授往外走,系主任,校长,不少老师都劝着,围着他们,你们别意气用事呀,这是怎么了?问题很好解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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