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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可能是他,他跟我干了很多年,我也没亏待他。
当初他只是个打手,还是我一手扶持出来的。
”
“我总感觉是他设计害你,你想,夜店的服务员都听他的吧,他要让服务员监视你,他就能知道你什么时候离开,你抱着东西他虽然没看见是什么,但他理解成是那些手续什么的,就会下手去抢。
抢不到,你出门,他破坏了你的车,让你死于意外,他就能很光明正大的占有你的财产。
也许是我把他想得太可恶了,但是,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
”
周麟也觉得背后发毛。
相比之下,程华不敢明目张胆的杀了一个副市长,周麒有心弄死自己,可他根本就没胆子,还因为酒驾关进去了。
很多时候,越想不到的人,越危险。
刀子从侧面扎进软肋,最疼最要命。
“我懂了,我会对他加紧戒备。
提防着李坤。
”
“有些事情,没必要让他知道。
黄凯已经拿着画像去找了,这个画像你交给别人去找,别经李坤的手,找到人了,问出是谁指使他干的,一切都清楚了。
”
周麟点头,贺廉给他提了醒,他知道怎么做。
对贺廉信任,对别人小心,值得信任的人也就这么几个。
不能掉以轻心。
“好了,就这两个问题。
都有解决的方法了。
”
贺廉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紧绷了一个晚上的情绪稍微舒缓了。
“潘革说了他在楼下等你。
你去忙工作吧。
早点结束,明天我们回去了。
”
周麟哦了一声,走到门口又走回来。
“你说,他们不会看神经病一样看我吧。
”
“潘革他们吗?怎么会呢,这不是精神问题,就是睡眠障碍,和失眠一样的。
你别自已先给自己压力了,轻松点,以前怎么工作还怎么工作,不就一个小问题嘛,还能影响你的能力吗?我的周少爷可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
周麟也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过敏,是想多了。
“要不要来一个爱的抱抱?宝贝?”
贺廉张开手臂,周麟拍他一巴掌,拎着公文包出去了。
潘革正在车边和潘雷说话,潘雷估计今天要回部队,在等车来接。
看到周麟出来了打声招呼。
“下次睡不好了喊我们打麻将,凑凑够两桌了。
你多准备钱就行。
”
“行啊。
你回部队?”
“可不咋地,刚回来两天我又要去一个礼拜。
我家宝宝一直嘟囔着说什么你那边稻香村的果子花样多,下次过来带点来啊。
要那个南瓜饼啥的,还有玫瑰花饼。
”
周麟哭笑不得,只要田远说的,潘雷就给他找到,找不到托人也给拿到。
上了潘革的车,潘革递给他一个锦盒,挺大的还挺沉。
“送你的。
”
“什么啊。
咱们俩还用送礼?”
“我家凯子一大早去郊区的庙里请来的,据说开了光。
找个好地方安置。
坐北朝南啊。
老和尚说的。
”
打开一看,一尊观音菩萨。
手托白玉瓶,拿着析柳。
“早上在张辉那吃饭,张辉说你没睡好,做噩梦了吓个够呛,我家凯子说,你最近肯定犯太岁,不然事儿不会这么多,好人能吓出毛病来,他是你姐夫要帮你,饭都没吃完跑去郊区了,请了一尊菩萨给你。
辟邪,镇宅,破太岁,据说法力无边。
还保佑你升官发财。
好好地供奉着吧。
我家也有,他给每家都请了一尊呢。
”
周麟心里暖暖的,黄凯虽然有些不着四六,但是他这份心意很重。
“帮我多谢他。
”
潘革看了周麟一眼。
“真没事吧。
要是你头疼不舒服,这个现场会明天开也可以。
”
“没事。
我心里承受力挺好的。
”
“有一段时间我忙,黄凯出事被绑架,虽然救回来了我也烙下毛病了,那段时间每次睡觉都梦见黄凯死了,浑身的鲜血,有时候我惊醒了去外头抽烟坐到天亮。
有时候梦里我在抱着他的尸体哭,黄凯都会把我弄醒,问我哭什么,我一摸还真有眼泪。
过了很久我才确信他没事,我才踏实了。
那两个月我都不敢去睡,抱着他都害怕。
”
“你爱他爱得深。
”
“我是说,谁都有脆弱的时候,真没什么。
睡不好的话,自己调节下,实在不行你和贺廉交流。
以前我也不太相信这心理医生,昨天不是去医院吗?他硬是把那两个受害者给说通了,获得了准确的线索。
今天还会有后续治疗,那两个受害者情绪明显变好。
我是真佩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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