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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学的专业不对,要是考进政府做了公务员,也许可以在我身边当个秘书。

就能蹭吃蹭喝了。

“三十好几了,我再去换工作,也不合适了。

这样吧,明天中午你把饭局约在那写字楼旁边,我一天都在那里,你要是喝的顶不住了,一个电话,我就去救你。

周麟轻笑出来。

“就你这样的,去了先喝三杯见面酒,想带走我再来三杯谢罪的。

中途离席再来三杯道歉的。

一斤多白酒,你能行?”

贺廉皱着眉头。

“不行,我可以趁着他们都五迷三道的时候,来个催眠。

全都趴下了,偷偷地把你带走。

别小瞧了心理医生,我还是有些坏道的。

“看出来了。

用了还不止一次。

“骂人不揭短,我都道歉了,你也报仇了。

这篇先过去?”

“哼。

车子停在一个公寓楼下,周麟准备下车了。

难得今天回家早还没有喝多,能好好休息了。

第三十九章周麟观察报告

“等下。

贺廉拿着一个小纸袋子下车,把这小袋子塞给周麟。

“薰衣糙茶,舒缓神经安神的东西。

你睡觉前泡一杯喝了。

准能睡得特别舒服。

别丢了,真的是好东西。

周麟抓过纸袋子闻了闻,还真是薰衣糙的味道。

贺廉从口袋摸出找纸笔。

飞快地写着。

“如果有应酬必须喝酒,还不能躲掉的话,这几种药物对缓解酒后的宿醉,肝部的保护,头疼,肠胃不适非常管用。

写完了把这张纸递给周麟。

“对了,还差一种,这是喝酒之前吃的,能快速分解你体内的酒精。

不容易醉。

又写了一张递给周麟。

“有些药不太好找,是国外进口的。

你让你秘书找找,找不到你和我说,我有同学帮你带回来。

应酬避免不了,还是要保重身体。

有个好身体,你才能继续奋斗,站在高处,俯视那些无耻之徒,看他们对你点头哈腰卑躬屈膝,也够慡。

抬手想摸周麟的脸,周麟戒备的一侧头,手指就落在他的肩膀。

贺廉捏了捏。

“多吃点,体重那么轻。

我不会嫌弃你胖的。

周麟捏着他的脉门把胳膊甩下来。

“你这人吧,有时候还蛮懂事的,有时候就很招人揍的。

“我这是关心你。

“不劳你费心。

转身走了,贺廉快走几步跟上去,絮絮叨叨的,你记得带外套出门,你记得手机充电,你记得喝薰衣糙茶,你,周麟直接当他面甩上了楼口的安全门。

贺廉抬着头望着,几分钟后,十楼的灯亮了。

贺廉这才上车,一踩油门,就看了一下时间。

掐着时间算,从这里到他的公寓要多久,还不错,遇上几个红灯,四十分钟就能到。

一早一晚的给周麟送饭,也不会太难。

路倒是很好走。

回到家里,忍了再忍,贺廉还是没忍住,给潘革打电话。

“你问周麟的事情?我也不太了解。

我去他家拜访他父亲都过去好几年了。

那次我就看见他父亲。

就听他说,他母亲在国外。

其他的他不和我说。

我们俩只是官场的朋友,私交不是很深。

你知道的,我家凯子爱吃醋。

我要避嫌。

他手腕很高,做事能力也不错,场面上好评如潮,但是他这人会玩也敢玩,手挺黑的。

“他较好的朋友有吗?”

“没有。

独来独往,就算是有人和他称兄道弟,那也都在酒桌上。

场面话而已。

我在京城上党校的时候,也侧面了解过他,消息很少。

所有人都认识他,但是不熟。

哪怕一起喝酒吃饭做生意,永远都是表面。

我和他认识这么久了,他母亲在哪国住我都不知道。

他不提任何私事。

你问这个干嘛?”

“不干嘛。

今天我找他开办心理诊所的事情,他非常痛快的帮我租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地方,我想谢谢他。

送他些礼物,你也知道他什么身份,收礼对他影响不好,就想把礼物送给他的母亲。

“这样啊,下次他来我们这,我请他吃顿饭就成。

“毕竟帮的是我,我来请吧。

要不凯子吃醋了。

电话那头果然传来黄凯的声音。

二哥,你又请谁吃饭啊。

潘革去哄,没谁。

转过来匆忙的和贺廉道别,我这有事儿,下次再聊。

贺廉打开书桌,拿出一个本子,上面写着,周麟观察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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