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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还算多认识周少的一位朋友呢。

您身边的人,非富则贵啊。

不知这位兄弟,你是公司的少东啊还是政府要员啊。

陈董特别期待的看着贺廉,周大少京城太子党,红二代,他身边的人没有几个背景不强悍的。

能一起喝茶的,肯定地位差不了。

这样的人,多讨好没错。

“老师。

贺廉淡淡的开口。

“三天前拿到的聘书。

陈董以为会是一个某某政要的儿子,或者军界人才,又或者商界精英,没想到,老师。

还是没上任的老师、额了一下,满肚子阿谀奉承的话,什么气质不凡一看就是名门望族出来的啊,什么和周少一样都是实权在握前途不可限量啊,统统没用了。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夸了。

说实在的,老师对商人来说,还真没多大用处。

“那个,教书育人,让人敬佩。

场面人就知道怎么转变。

“多谢夸奖。

“那就别喝茶了,贺老师,周大少,咱们走吧,我都准备好了。

“才下午四点,就吃饭啊。

我这午饭还没有消化下去呢。

找点乐子先玩玩吧。

周麟脸上露出不太愿意的表情。

“您说,周少,您说玩啥,满四九城的我肯定给您找来。

“玩斯诺克吧。

“成,我这就安排人等着周少。

陈董拍着胸脯保证。

周麟这才眉开眼笑的。

陈董就盼着这位爷高兴呢,他高兴了才有钱赚啊。

事不宜迟,趁着兴头呢,走走,玩斯诺克,玩够了吃饭,吃完饭找人按摩,然后去找些人喝酒,玩到后半夜了,周少还有兴致,那就安排个伺候的。

绝对把周大少伺候的心花怒放舒舒坦坦。

“走吧,你没有上任呢,在家里窝着也没意思,这顿我请你。

周麟非常热情的邀约贺廉。

“都是酒桌上谈生意的,几杯酒下肚,什么都好说。

他一高兴的,也许会白送你一层写字楼。

这不是不可能。

“就是说,晚上,你又要喝酒?”

“肯定要喝的。

贺廉皱皱眉头。

“我和你去。

陈董开车带路,七拐八拐的就离开主城区了,钻进小巷。

兴致勃勃的介绍着。

“这家私人会所新开的,私房菜那叫一绝。

别看地段不咋样,但来这里吃饭不提前一个月预约都没位子。

保密性好得很,这里啥都有,一站式服务,一步到位。

周少,你喜欢了就经常来,我和这私人会所老板是老交情了。

我给您弄张VIP卡,啥时候来都行。

你要想吃什么一个电话就给您送过去。

“离我公寓有些远,就不麻烦了。

“哎,这怕啥嘛,旁边那小四合院,你要喜欢,直接入住啊。

说着话车停了,小巷颇深,这周围的院子里还种了银杏树,树有些年头了,枝繁叶茂的,树枝伸处墙头挂着红灯笼,用一个个的大红灯笼照亮小巷。

琉璃瓦,石板路,红灯笼,银杏树,绿青苔,花伞布,再来一个身段婀娜多姿的旗袍女,袅袅娜娜的从里边走出来,怎么都觉得诗情画意,透着一股子韵味。

第二十六章我吃醋

旗袍女身穿一件白底印染一朵中国风荷花的旗袍,腰细的男人手一掐都能掐过来,这身旗袍穿的那叫一个好看。

看见周麟了,微微一笑。

“贵客盈门,爷,您随我来。

周麟嗯了一声,脸上表情反倒有些冷。

就看见旗袍女收了手里的纸伞,扭腰晃屁股的在前头走。

贺廉快走一步,和周麟肩并肩。

压低声音。

“这种地方你常来?”

“不算经常来吧。

不太喜欢这种气氛,假的就是假的,再怎么仿照也不是真的。

这里的环境看着很好,有一种江南水乡的韵味,但是仿造的就是仿造的。

“我差一点以为这里是八大胡同了。

周麟一下就笑了。

“别胡说。

怎么好端端的私人会所成了窑子馆?”

老北京解放前,有很著名的八大胡同,就是烟花之地,花街柳巷,窑子馆扎堆的地方。

“我不是要管你,周麟,这地方尽量少来,影响你的声誉不说,还太乱了。

你就知道这种站街边接客人进门的人嘴巴那么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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