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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彪一摊手。
“当初支付的费用我给了,感谢她生个孩子,我还特意多给几万呢。
她出国的手续都是我办好的。
这女人翻过来咬我一口,真不知道怎么琢磨的,是钱都能要?”
邢彪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
递上去。
“这是我的遗嘱。
”
苏墨愣了一下,遗嘱?他这个年纪他立遗嘱?恶狠狠的瞪他一眼,邢彪选择无视。
“我半年前就立好了遗嘱,上面说的很清楚,我所有财产,苏墨的儿子我的养子占百分之六十,苏墨占百分之三十,剩下百分之十,给我手下所有员工平分。
如果孩子未成年,苏墨代理孩子的财产直至成年。
他分我的财产,我户头上一毛都没有,分吧,我有一屁股两肋骨饥荒,他要?给你,我欠银行不少钱呢,算算你承担多少。
”
对于邢彪的遗嘱,苏墨一点也不知道,他真没想到邢彪会有这个东西,什么时候找律师弄得?怎么一点口风都没有露?
“孩子,这两天情绪不好,这女人一直在胡闹,孩子太小,以为我们不要他了,抱着我们两口子哭,白天哭夜里发烧,太小了,经不起折腾。
我恳请法官,不要让这个女人再去吵闹了,给孩子留下阴影,影响他的身心健康。
他是孩子的母亲不假,可当初是她不要的孩子,月子结束马上就走了,就像我媳妇儿说的,她要是想见孩子,这些年没人拦着她,她怎么不从国外回来见呢,她本来就不想要孩子,就是要钱。
用孩子作为威胁,法官,这样的母亲,跟拐卖人口的有什么区别?请求法官,不要让她再来骚扰我们。
”
法官左右商量。
宣布休庭。
完了。
刑老三跟代理孕母脸色发白,他们以为完全把握的这一场官司,以为从邢彪这里分区几千万的美梦,全都破碎了。
邢彪哼着看着刑老三。
“兔崽子,你不就惦记着我的财产吗?是不是我死了,你还要跑来找我儿子要钱?我提前把这条路给你封死了,都是我儿子的,都是苏墨的,你们,一分也得不到。
做你的春秋大花梦吧,一桩桩事儿,你们把我逼到这一步,还想拿钱?想得可真美。
”
“还有你,败家老娘们,耗子给猫当三陪你要钱不要命啊,我的钱是你分的?也不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说的比唱的好听,什么你是孩子的妈,你有权利看孩子,我还怕你把我儿子拐走呢。
我警告你,从今以后,你再敢出现在我们面前,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上次扇你一个嘴巴,下次打断你的胳膊,再来,打断你的腿。
别忘了,老子是个黑社会。
”
“自作聪明,只是让你们更加难看。
”
邢彪深呼吸,克制自己不要动手。
“老三,话我给你搁这,这次我不打断你的腿,下次你就没这么幸运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儿,她是你窜的的吧。
这次我饶了你,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到时候别怪我。
欠你们的,我还了。
四年前话说的都很清楚,我不稀罕你们来。
任何一个,不管是你还是爹妈,都不要再出现。
否则休怪我翻脸。
我不是你兄弟,我也没你们这群家人,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会把骨灰送到东北,说什么落叶归根。
”
那远滚哪去,一个也别出现,看着心烦。
刑老三的脸青一阵哄一阵,狠狠推了一下代理孕母。
“你当时怎么没有弄清楚谁是孩子的爸爸?”
“这谁知道啊。
”
如果不是怀孕期间接触邢彪,她都不知道孩子的养父是谁。
“这可怎么办?告没告成,还搞了一身骚。
”
“我就说不行,他那么厉害,不会这么轻易得到手。
”
“都怪你。
”
他们俩吵成一团,内讧了。
邢彪笑出声,狗咬狗一嘴毛,咬去吧,都不是什么好货。
很快就宣布结果。
“交易成立,双方在公平透明的情况下交易,双方应按照协议执行。
虽然孩子是原告方的亲生孩子,但是,原告方没有尽到抚养教育的职责,按着协议规定,视为主动放弃抚养权。
所以,孩子还归被告方抚养。
平分财产,证据不足,事实不成立,孩子还小,不能惊扰孩子,双方自行商量,被告方是否允许原告方看望。
被告方赔偿原告方医药费,伍佰元。
”
法官宣布完审判结果,邢彪一把抱住苏墨,那嘴咧的大大的。
“媳妇儿,媳妇儿,咱们赢啦,儿子还是咱们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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