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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略脸色一变,一把拉住还有的手。
“二子,你有没有觉得难受?是不是一开始你吃的太快,直接就吞了?”
“那要去医院吧。
肚子里有个硬币,那还了得啊。
”
“肚子疼不疼?”
是啊,都围过来了,韩跃一开始吃的很快,是不是那时候直接就吞了?别真的吞了啊,那可是五毛硬币,万一堵在哪里,他还不出事儿啊。
“没事啊。
”
韩跃摸摸肚子。
“撑得慌。
”
“你别动,我们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
”
陶略脸都便了,平时看管的很严,一般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情让自己胆战心惊,但是眼皮子底下他都能吞了硬币,真拿他没办法。
这不是不可能,他最开始都是吞了。
这就着急u拿着钥匙,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放心。
如果真的在肚子里,那就赶紧催吐,趁着没有消化呢,吐出来的号。
“拉出来就好啦。
”
韩跃真的没往心里去。
“别这么不伤心,硬币那么大,要是堵到哪里,真的危险。
”
韩大婶一拍脑袋,进了厨房,吧饺子锅里的水到了,硬币出来了。
“不用去医院,硬币找到了。
”
这一句话算是解了围,韩大婶拿着硬币给他们看。
“就说了你们捏的饺子破了好几个吧,这抱着硬币还在锅里呢,最后这点饺子白吃了”
陶略对他可是真的饿没办法了,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了。
“要不打个你带他下去散散步啊,你看他肚子都鼓起来了。
”
陶理彻底明白了,韩跃就是一个饭桶,太能吃了。
“没事,我给他准备健胃消食片了。
过一会吃两个。
”
“大哥,你准备得可真周全啊。
”
“锻炼出来的。
”
陶略让韩跃站起来动动,去,擦桌子去。
“他是小伤不断,给邻居通下水道弄伤了手,上树抓猫刮伤了,抓小偷崴脚了,甚至,睡觉从c黄上翻下去摔了屁股,稀奇古怪的,你都不知道他怎么受伤的?我们家,什么药我都准备的很全。
消炎的,退热的,感冒的,止咳的,最全的就是跌打损伤的。
一瓶红药水,一个月就能用完。
还别说二百毫升的碘酒,我们半年就能用三瓶。
你看看他的警服,没有一件上面没扣子的,只要有人喊,小偷,不管是逛街呢,约会呢,还是准备吃东西呢,跳起来就去追。
我都没法说他。
前几天我们逛街,说要买点年货,大包小包的,有人说抓小偷,他把手里东西一丢就追了,我满大街的捡东西啊,苹果橘子坚果撒了一地,还有一瓶红酒,也给我摔了。
小偷抓住饿了,我的红酒,几千块没了。
我就奇怪了,小偷偷别人,我损失钱。
”
一群人爆笑出来,还有也不好意思,挠挠头。
“太傻了。
”
扭了他的鼻子一下,傻死了,傻的叫自己放不下。
“那我不是陪了你一瓶红酒吗?”
“是啊,十五块钱的红酒。
你敢喝啊,我还怕酒精中毒呢。
”
“啊,我从你们家厨房拿了一瓶红酒炖ròu,不会是那个吧。
”
韩大婶惊呼出来。
“我说怎么没了。
”
得得,不管多少钱的,反正用了,ròu都吃了,不也没事儿吗?
春晚开始之前,韩跃也不再撑得难受了,一商量,跪下给老两口磕头,拜年。
韩大婶笑着,擦擦眼睛,她一直以为,儿子们会带着自己IDE媳妇儿回家,会这样给自己拜年,没想到四个大老爷们,跪在这里,齐刷刷的。
哎,还纠结这个干什么啊。
每个人笑得都那么高兴。
“不多不少,一人一个红包,压岁的。
”
这东西倒是第一次收到,没想到三十几岁了,还能收到红包,接过来拿在手里,虽然薄薄的,但是情义很重,这是父母对儿子的一种疼爱。
多少是这么个意思,你赚再多,也比不上这一个红包,是爹妈给的,能拿到这个红包,真的不容易,尤其是陶家这哥俩。
韩齐从口袋摸出一百块,给韩跃。
哥哥给的压岁钱,少啊?少你别要啊。
韩跃着急的装口袋,傻乎乎的一笑。
每年,韩齐都要给韩跃一个红包,就一百块钱,意思意思。
陶略可没这个习惯给陶理,陶理却眼巴巴地,陶略咳嗽一声,也给他一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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