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好你陶家掌权人就好,其余的你不用管。
”
“我再不管你又走了,我连一个说话的都没有,咱们兄弟到死不相见吗?你就非他不可?换一个人不行?”
陶略站起来,这件事情他不想再谈了。
“大哥!
”
陶理赶紧拦住他,咬咬牙。
“既然大哥就认准他,你还不相信他,那我给你想一个办法。
”
“说了这事儿不用你管。
”
“我不管你又走了,一辈子看不到你,跟让你幸福比起来,我帮你想个办法。
我可真可悲,亲手把自己爱的人送出手,促成你跟他人的白首。
”
陶理自嘲的笑了下,如果任由着事情不管,陶略还会走,这一走,想见一面就难了。
“他监视你,你不会监视他啊,反过来监视他,窃听他,把他的行踪接触的人,说过什么话,你都一手掌握,观察他几天,你要不放心就观察他一年,是狐狸总要露出尾巴,他要害是潜伏在你身边,总会跟上级汇报,这样你就能抓到他的把柄了。
反过来,他要什么都不做,你就可以信任他。
你们之间,问题在新任上,他当初不信任你,现在你无法信任他。
只需要一个证明,就能走出这个死局。
陶略皱了一下眉头,陶理的话,点醒了他。
“可相对的,大哥,如果你跟他在一起了,你不能走。
你就留下吧,父亲躺在医院,我早年丧母,我一个亲人都没了,大哥,你留下来,至少我身边还有亲人。
我想你了还能看到你。
““再说吧。
“
轻叹一声,这亲情抹杀不掉,一起长大的兄弟手足,同吃同睡好多年,他很的是陶理背叛,可他也有些心疼陶理的孤苦。
“这几天被三个人吓得一直做噩梦,我回去看看。
”
“大哥,你千万别不告而别。
”
真想摇晃着韩跃的脖子,对他吼,你把我大哥留下,不管用什么办法,你把他留下。
可这事儿,他再多也没法管了。
韩跃睡得跟小猪一样,啥也不知道,好吃好睡,被陶略喂养的很好,拆了线,直接回家。
陶略长出一口气。
他厌烦了医院,不想再去医院伺候韩跃了。
每次看到他那瘦瘦的苍白的脸,他都有说不出口的不舒服。
“还是回家好啊。
”
抱着三姑娘狠狠亲了一下。
老闺女,想爸爸没有啊。
“半个月后复查,这半个月就在家里休息。
不许出车。
”
“不行,一天三百块份子钱呢,我住院七天,就是两千一啊,这个月没赚多少呢倒贴出去不少。
可不能再休息了。
”
“你要是再病了,那就不是两千一。
”
“我都好啦。
”
韩跃把衣物撩起来,让他看。
“你看你看,拆线了,好了。
我嗓子也恢复了。
”
陶略把他上衣放下,回身给他拿来水果。
“你这段时间失血过多,如果可以,你该静养一年。
”
“一年?我要饭去得了。
没那么娇嫩,我市粗养的大老爷们,不是娘们,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
我算了,明天我就出车,我答应你,我晚上一点准回来,不出城了,不接三个以上男性客人。
陶略,这出租车不是在派出所,有病假,人病了车没病,该交的份子钱不能少。
休一天那就好几百啊,换算的话,一个小时就好几十,一分钟好几块呢。
喘口气都好几块钱,我可呆不起。
要不这样,前一个月我每天都零点回来,第二天八点再出车。
从下个月开始,我在恢复正常的拉活儿。
”
陶略德眉头皱得很紧。
“把车交了,去找你哥,让他帮忙让你回去上班。
”
“不要。
”
“管不了你了?”
“不是不是,你管我一辈子我都听你的,可这事儿不成。
我打了辞职报告,想回去是不可能的。
”
“十一月份不是由公务员考试吗?那你准备考试,再重新考进去。
”
“我是从部队转业的,我没有大学文凭。
没资格。
你别cao心我回派出所的事儿了啊。
真的回不去了。
”
“你哥就没办法?”
“让他求人低三下四的求人,不想让他为难。
”
陶略德眉头越皱越紧。
韩跃拉拉他的手,笑了。
“我就做一个出租车小司机挺好的,赚得还不少呢。
”
“你还病着呢。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