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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一年没回来了也没见你抽时间去看看他。
”
“过年就有探亲假回来,去他那里干嘛。
”
给杨树掖掖被角。
“面条做好了,咱们娘俩出去吃点。
”
娘俩坐在餐桌便吃面条。
刘桂花看着容刚。
“老大不小了,你也不找个对象?难怪村长急眼,你看你办的啥事儿,有找小姐的功夫,你也找到对象了吧。
”
“忙的要死了,哪有时间。
”
容刚吃饭的动作顿了顿。
还是先不挑明,等他们俩感情稳定了再说这事儿。
里边那个还跟自己闹呢。
“我爸生意咋样啊,总厂我都没去,钢材销售好不?”
“还成。
就是钢材价格波动大。
”
“都这样,跟我爸说,别着急上火的。
”
“你爸前天还说,你啥时候从西山村撤回来,一个小钢厂你交给别人管理就行了。
总厂这边事情多,铁厂,钢厂,钢管厂,多少事儿呢,你回来赶紧的帮你爸。
”
容刚眼睛都不抬。
“容材他要复员回来让他管。
西山村的钢厂我一手干起来的,跟我儿子差不多,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
“你傻呀你,钢厂一年赚多少,总厂一年是钢厂的多少倍。
哪头重不知道啊。
容材回来你们哥俩一起管理你爸不就轻松点吗?““等容材回来再说。
”
容刚有些不耐烦。
从西山村撤回来?那村里十天半个月的他回去一次,媳妇儿还不跑了啊。
总厂这边多少事儿,一条龙的场子呢,从铁矿石到钢材的出口,他能忙死。
跟杨树在一块的时间就没了。
“一个个的都不省心,你看你看,你又烦了。
就不能好好说话啊。
”
这么不贴心不听话,一点不如村长的乖顺。
容刚不吃了,把碗一推,起身到客厅抽烟去了。
“又给我甩脸子,死崽子,你就不如人家小村长一个手指头。
就不能学学人家趴我膝盖上跟我聊天?”
容刚笑了。
“第一次见面你就稀罕上了?”
“你们俩是没让我享受这种贴心小棉袄的感觉。
”
“小棉袄说的是闺女,他是男的,顶多算小棉裤。
”
“护膝我也稀罕。
你看看人家的孩子,再看看你。
”
别人家的孩子就是好。
国内的孩子们最最痛恨的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了。
刘桂花看着容刚叹口气。
“他要是一个闺女多好,我没有啥门户之见,把这孩子娶进门我没意见。
算啦,干脆认他当干儿子,给我当小儿子小棉裤吧。
”
容刚搂住老妈肩膀,指了一下卧室。
“就他了,我把他娶进家门。
”
“胡说八道,脾气上来了跟狗似的到处咬,谁看得上你啊,滚边去,看着你就烦。
”
刘桂花白了一眼容刚,没往心里去。
“我回去打麻将了,你别跟人家吵吵,这事儿你做的不对,陪个不是,好好的说话,不许到处汪汪。
毕竟他是村长,你也在村里呢,好好处着比啥都强。
有时间了我跟你爸回村看看。
”
“我送你。
”
“我自己开车来的,不用你。
”
刘桂花拎起包,就走。
领着一个十五块钱买菜用的包,拿着宝马X5的车钥匙。
看着老妈走了,容刚赶紧回屋,趴在c黄边,摸摸他的眼睛,有些肿。
“这也是个教训,下次看你还敢不敢去相亲。
知道难受了吧,知道这滋味痛苦吧,记住疼了你就不敢了。
”
杨树只是吧唧吧唧嘴,睡的梦里一片桃花。
把毛巾弄湿放冰箱里冻一会,拿出来再敷在杨树的眼睛上,冰凉的感觉杨树动了动头,梦里的桃花下了一场雨,被淋湿了。
容刚赶紧拍着他。
“也不知道这是教训你还是教训我,让你记住教训吧,你喝大了。
我这心疼ròu疼的。
”
哎,到底是教训谁了?理直气壮的给他上了一课,他哭了。
自己心疼了,反倒没理了。
这媳妇儿啊,不能惯,惯大发了,他就蹬鼻子上脸跟你对着干,你还拿他没招,对,就是现在这样。
“乖乖,好好睡。
”
喃喃的爱语,乖乖,我的祖宗啊,你可别折腾我了,好好地睡吧。
杨树很快睡沉,容刚在他嘴唇上亲了亲,哎,这么养着也没见他长点ròu,这脸色,这唇色,白得叫人心疼。
往后绝对不惹他了,惹不起,也舍不得。
急眼了跟你喝个大醉,醉了就哭,哭得自己心脏抽疼。
火气点起来了,最后受罪的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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