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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树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监控?监控在哪?”
容刚指了指电梯上角。
“人家都看着呢,再闹咱们俩就没脸了。
”
杨树看着容刚,容刚竖起食指在嘴边虚了一下。
杨树点点头,容刚这才放下手。
手刚放下,杨树对着监控摄像头傻兮兮的一笑,伸着的拳头翘起食指跟中指,比了一个V。
“耶!
”
容刚一下就笑喷了,哎哟,他们家小树苗啊,气的你肝疼,笑的你肚子疼。
半扶半抱着终于到家门口了,谁承想防盗门虚掩着。
容刚还没说话呢,杨树一巴掌拍在他身上。
“容刚你家招贼了,均耕田,分家产,有人代表月亮洗劫你!
”
“你个没良心的小玩意儿,偷得可是咱们家财产。
好像损失了你不心疼一样。
”
胳膊一伸把他护在身后。
“估计是我妈过来给我收拾家了。
”
容刚心里也没底,万一不是他老妈呢。
还不等他进去看看呢,防盗门一开,一个穿着浅紫色运动服的中年妇女手里拿着拖把出现在门口。
虽然中年了,但是脸上没褶子,保养得细皮嫩ròu,烫着浅棕色头发扎成马尾辫,目测也有一六五,腰上有点ròu但没有太走形,眼睛跟容刚挺相似的。
“住的跟猪圈差不多,那尘土那么厚,也不知道你怎么住的。
”
“我这段时间没在这边住,在村里呢。
”
杨树探头探脑的,从容刚背后伸出脑袋。
“他谁呀。
”
杨树眨巴着迷瞪的眼睛问,忽略一身酒气的话他像个孩子。
“我妈,妈,这咱们村的村长。
今天进城有应酬,喝大了我把他带回家。
”
容刚妈妈刘桂花,典型的农村妇女带着朴实,热情好客,就算是身为大款的老婆大款的妈,也没那么多的富贵脾气,看见杨树马上一脸的笑,倒过身让他们进屋。
“我听说了,咋们村里新聘请的大学生村官,这么年轻啊。
”
“刚毕业的学生能有多大。
进屋了啊,坐下我给你倒杯水。
”
容刚拖着杨树进来,一边跟老妈说话一边安抚着杨树,刚想把他放沙发上,谁知道杨树看见刘桂花了,眼珠子一亮,一把拉住刘桂花的手。
那叫一个热情,笑得那么桃花朵朵开。
“姐姐,你长得真好看。
”
这一句话,容刚炸了,刘桂花笑疯了。
“卧槽,这是我妈,你叫婶子。
叫什么姐姐啊,差辈了!
”
“哎哟,这孩子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快坐下,我给你准备醒酒茶啊。
”
“姐姐,你有三十吗?比我们校花还好看。
校花那是萝莉,姐姐你是御姐啊。
”
眼神本来就不咋地,喝大了眼前更是朦胧一片,刘桂花脸上的褶子没看见,就看见一美女挺高,挺靓。
刘桂花摸摸头发,那脸都红了,一副小女儿的娇态。
“叫婶子!
”
容刚气死了快,差辈了,这是他未来的婆婆,他竟然叫姐姐?难道自己要跟他叫舅舅吗?你大爷的,喝大了吗你?你是不是喝大了?你这是变着法的占我便宜呢。
“姐!
”
杨树越叫越亲。
“哎。
”
刘桂花答应的特别痛快,那个女人不喜欢被人夸漂亮啊,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是感觉就是有缘分,这小村长真不错。
都想跟他拜把子成干姐弟了。
太会说话了。
容刚一推杨树,妈的,不管了,一分钟不到降一辈。
“喝大了你就胡说八道,做精闹妖啊。
”
“瞎说,这是酒后吐真言。
”
刘桂花不干了,什么叫胡说八道啊,你不高兴老妈我被人夸啊。
“滚一边去,去泡杯茶兑些醋,赶紧去。
”
杨树拉着刘桂花七扭八歪的坐到沙发上。
打了一个酒嗝。
“姐,我要跟你说哈,容刚是个混蛋啊,你知道他干啥了吗?他竟然去叫小姐,十个啊,搂着十个小姐一人享用,他左拥右抱,我一个人干靠。
这人,不地道,太坏了,姐,你要教育教育他啊,我姐夫,姐夫不管他吗?你该揍他,对,揍他一顿。
”
“叫婶子,我爸是你叔。
”
容刚在厨房把醋瓶子杯子弄得乒乒作响,扯着脖子吼,叫婶子,不是你姐叫个屁的姐夫,那是你未来老公公,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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