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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膏跟纱布,不是因为杨树半夜醒了,发现容刚死抱着他,为了不被耍流氓,跟容刚打起来,打架所致。
而是,起大早去了医院,医生说他手腕好了,骨头长上了。
不用再用绷带,只要动作清点,不要让手近期内使用过度,提重物就好。
但是,容刚让医生给杨树,打了石膏。
怎么就不是腿受伤呢,不然也好坐轮椅装个半身不遂啊。
没办法只好用石膏,还有红墨水了。
镇长一看杨树这个浑身是伤的样子吓了一跳,这么久了,他还没好啊。
走过来的时候还差点摔了,被容刚一把搂到怀里。
只有容刚跟杨树知道,为啥差点摔了,这小村长走路不看路,踩石头上了。
杨树对着镇长虚弱的一笑,有气无力地。
“镇长,好久不见啊。
”
说话都没大声了,特别特别的虚弱。
跟快死了差不多。
“小杨,你这是怎么啦,几天没见你你怎么这个样子了?病了啊。
”
杨树看了一眼容刚,没说话。
容刚再三跟他说了,有我呢,你就装半死不活的就可以。
为啥有气无力地?饿的呗。
一大早的就去医院不让他吃饭,在医院里跑半天,又是拍片子,又是检查的,好不容易结束了,看见镇上卖油条的摊子,想吃,容刚死活拉着他不许去,这就给带回来了。
尼玛,折腾一大圈,不给饭吃。
饿的发虚。
本来就是手机贴膜的体格子,在这么一闹,他能有多大的底气啊。
“可不是病了吗?上次从镇长家里回来的太晚掉沟里,就没好呢。
他啊,就是个闲不住的人,医生本来说他胳膊断了,脑震荡需要长时间休息,他还cao心着修路的事儿,这不,一直发烧,今天做检查,大夫说,这手估计是废了,脑瓜子落下什么病根还不一定呢。
哎,我们村长啊,就是太爱岗敬业了。
上任没几天,就张罗着修路,没钱啊,他就一次次的跑银行,跑镇委,终于镇长开恩了给拨了款,也是用这一身的伤换来的。
修路他怕出什么纰漏,就天天在工地监工,这不,病情加重。
这要有个好歹的,我们西山村都对不起他。
好人呐,好村长啊,你说国家怎么不选十大感动国家的好村长呢,我们村长绝对上榜。
”
杨树低着脑袋,头耷拉得很低,很低。
他臊得慌。
要不说奸商呢,这容刚就是妥妥的奸商啊,妈的他说瞎话都不来眨巴眼的。
县里的干部也认识容刚,有几个不认识他的啊。
“啊哟,很少听见容厂长这么夸人啊。
”
“我是看不下去了,真心疼了。
赵书记,你不知道,杨树村长是聘请来的大学生村官,一心一意就想给村里干点实事儿。
我们是邻居,他什么事情我都能看见。
骑着个小破电动车天天跑镇委,那不是跟镇长商量事情太晚了,回来就摔了。
我们村的村民都出动了找他呢。
在沟里爬了半宿啊。
为了筹集修路的钱,豁出去了,只要给钱他啥都干,这不,缺口差了一些,还是跟我借的呢,他怕村里负担重,个人名义跟我借了不少,他自己来还钱。
这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呢。
”
杨树狠狠掐了一下容刚,拜托你了,欠条是你逼着我写的,你敢不敢把最后一句话晒出啦,还不上我嫁给你这句话说出来。
赵书记马上对杨树起了兴趣。
上下打量着。
“小伙子,你可真的是为了村里干实事啊。
”
“我也没干啥。
”
杨树觉得夸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容刚一听,扶着他腰的手,狠狠一捏。
傻蛋,我这给你拿着脂粉盒呢,你干嘛不赶紧往脸上涂啊。
这时候不是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啊,有脂粉你往脸上涂,让所有人知道你有成绩啊。
涂屁股上谁能看见?
“是没干啥,也就是为了修这条路摔断了手,摔坏了脑子。
为了这条路,吃喝拉撒睡都在这,家都不回了,饭都不吃了。
为了让西山村快速发展,自己跑农科院去找找项目,没人搭理他他就蹲在那里堵人。
发誓三年内把西山村建成一个适合人类居住的风景优美,青山绿水的村庄。
”
“就是生态文明村,我交给小杨的任务,小杨正在执行我的任务。
西山村迫切需要改变呀,生态文明新村必须要发展起来。
对他的工作我还是很认同的。
这小同志,工作认真。
我没聘请错人。
”
镇长赶紧见fèngcha针,表表自己的功劳。
容刚笑笑。
“镇长真的是个好镇长啊。
真的是慧眼识珠,如果没有镇长的聘请,我们村长真的不来这个穷山沟呢。
也不会给根棒槌就认真,把镇长的话当圣旨,啥都不管的一心扑在工作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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