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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骗我写欠条。

容刚笑得浑身哆嗦,傻树苗儿这是回过味儿来了。

“你不是爱岗敬业吗?这笔钱给你给支书不都是一个意思,都是让你修路的。

“那你干嘛说还不上让我嫁给你啊。

“因为我觉得直接给支书没多大价值啊,多好,我白捡一个媳妇儿。

容刚伸手一扯,杨树就被他扯进怀里,在脑门上用力亲了一口。

“媳妇儿,占地款我明年再给老支书,这笔钱可是给你的聘礼啊。

我也不是委屈自己媳妇儿的人,给你了你就是买十斤黄金挂脖子上我也不管。

随便你支配了。

反正三年后我也不用你还,你就干脆入了我的祖坟得了。

这买卖你做的不吃亏。

你又让你的事业蓬勃发展了,还又得到我这么好的老公,你暗恋我那么久不就是想跟我地久天长,我提前下聘礼,也算圆了你的想法。

媳妇儿,那好聪明呀,一箭双雕啊。

杨树拼命挣扎,推搡着他越靠越近的胸口。

“放你大爷的屁啊,老子才不要跟你搅和在一起,你把那欠条撕了,钱就是占地款,跟我无关啊,混蛋,不带你这么欺负我的啊。

“撕了?那怎么可能?钱我不要就要你这个人。

聘礼我下了,你小子敢不承认,到时候老子就抢亲!

一口嘬在他的脸上,往旁边一挪,就含住了他的耳垂,手不老实,钻到他的衣服里摸着他的腰。

“你跟我叫土匪,那我把你抢上山,做我的压寨夫人。

乖乖,早晚你都是我的人。

热气吹在耳朵眼里,杨树哪经历过这个又是摸又是亲的阵势啊,缩着脖子就躲。

“我没暗恋你,我也没对你有想法,你混蛋,别亲我了!

不亲?不亲那就咬。

一口咬在他脖子上了。

哎哟,杨树更疼了,脸皮都发烧了。

推搡不开,这个混蛋就在脖子上流连不去。

“没暗恋我?恩?真的没有?”

说着呢,手就往下伸,从他牛仔裤的边缘里,把手cha进去,你再说,我就真摸了啊。

鼻音,恩?这个字,不要太性感好嘛?

带着坏坏的捉弄,压低了声音,加上亲吻,大晚上的,太撩人了。

杨树抿起嘴巴,啥也不说了。

他不傻,再说不准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容刚低笑着,扯开他的衣领又亲了两口。

“你要觉得聘礼不够,我还可以追加。

趁着他松开自己的那一瞬间,跳起来挪到一边去。

摸摸自己的腰,都麻了。

吓得。

“你把欠条撕了吧,反正钱你给了,本来你就是想给村里修路的。

为啥拐到我身上。

容刚往后靠,靠在沙发背上,抬起腿搭在茶几上,翘着下巴,大马金刀的特别拽。

“为啥?这还用问吗?因为我想这么做。

邪魅狂狷,酷帅狂霸拽。

尼玛,现在你倒符合这个土财主的形象了啊。

总也不说你斤斤计较的时候啊。

妈的你也就在我身上这么计较吧啊。

“谁说我用来修路的钱,修路关我鸟事啊。

那是给你的,别把西山村放在跟你一样的高度。

“我就奇怪了,你还不想出钱修路,你还处处帮我,我,我们西山村和镇政府对着干。

单独说一个,我,那就觉得太亲密了。

再者说绝对不是为了我,而是西山村。

这不矛盾嘛?他对修路这件事不感兴趣,修不修他不在意。

可他还在一边出谋划策,把镇长挤兑的不善啊。

看看镇长最后那跟吃了粑粑一样的脸,都觉得特别高兴。

“修路这事儿真关系不上我,这是政府的。

这里要是没路,我开钢厂我可以直接修一条,只供我场子的车辆使用。

没钢厂的时候他不修。

这有钢厂了还指着我了?我他妈冤大头啊。

有钱我也不用他帮着我花呀。

“至于为什么我帮你?”

容刚站起来摸了一下杨树的屁股。

“因为,你是我媳妇儿啊,只要不花咱们自己的钱,媳妇儿想干啥,老爷们都支持。

杨树打了一个寒颤,真你妈雷,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桥段真的不是寻常人受得了的。

直接从口袋拿出那张欠条,当着他的面撕扒了。

“欠条作废,我跟你没关系!

跑了。

就像受惊的小兔子,蹦跶的跑了。

“跑吧,左右你跑不出我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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