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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我在呢。

谁一睁开眼靠着墓碑趴在坟头都会吓坏了。

不怕不怕啊,什么都没有。

“顺顺毛吓不着。

摸摸他的头发,杨树笑都笑不出来了,靠在他的怀里,这才觉得安全。

“我们先去医院。

刚发动车,老支书带着人就赶来了,七八个小伙子骑着摩托车,打着手电就围上来,车还没停稳呢,老支书就跳下摩托。

“刚子,找着没有啊。

“找到了,在我车上呢,摔得不轻。

老支书赶到车边,打开车门子一看,杨树有气无力的靠在副驾驶,小脸铁青,衣领那里还有血迹,额头上还用纸巾堵着。

“赶紧送医院去,你们把村长的电动车带回去。

刚子,开车。

容刚想开去市区的医院,但是杨树这个情况,还是去镇上的医院看看。

左手腕骨裂了,应该是摔下去的时候,车把磕的。

肩膀上有不小一块淤青,左边身体有大大小小的淤青。

额头上的伤口不深,fèng了两针,包上纱布。

“今天先在这里委屈一晚,明天我带你去市里检查一下。

容刚还是不太相信镇上的医院,这跟乡村土郎中差不多。

“回去吧。

杨树抓住他的胳膊,站起来。

“回去我跟老支书还有事儿要说呢。

“说个屁,看看你这个样儿,一会晕过去咋整。

老实呆着你。

这所有担心害怕都变成火气了,腾地一下就窜上来了。

爱岗敬业你到什么份上?自己身体都不顾了?摔成啥德行了啊,脑袋包着,动一下就呲牙咧嘴的你还想奋斗啊,不是你吓得抱着我哆嗦的时候了?

“不着急啊,小杨,你先休息,工作的事儿等你好了再说。

这事儿闹的,没来多久呢,先受伤了。

老支书觉得特对不住杨树。

“你躺着。

不许动了。

容刚直接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到在c黄上。

“老支书,我把你送回去。

一肚子火,很想吼杨树一顿,让他知道啥叫危险,啥叫革命的本钱。

但是老支书在这骂他一顿没法实施。

送走老支书,好好的骂他,骂的他哭天抹泪的,骂的他深刻反省。

“我也不走,哎,小杨啊,都怪我啊,我要是不跟你说去磨镇长要钱,你也不会起早贪黑的要钱。

你在西山村人生地不熟的,吃苦受罪还受了伤,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我照顾你啊。

容刚皱了一下眉头。

自己的媳妇儿自己照顾这不是天经地义吗?老支书要抢他的工作啊。

“还是我照顾吧,我们是隔壁邻居,关系一直都很好。

明天再检查一下,我就把他接到我家里去。

也好,趁这个机会把他接回家住在一起。

“不用,谁我都不用。

不就是手腕吗?这点小伤算什么啊。

再说了明天我不去大医院做检查,我要去镇上。

老支书,我把镇长堵家里了,才回来的晚。

镇长说,就给三十万修路。

其余的部分让咱们村自己想办法。

你想,还有啥办法吗?”

老支书要去摸旱烟,想起这是医院了,不能抽。

拉过椅子坐在一边。

“三十万那不够那啊,粪筐扣屁股,不够大啊。

容刚眯了一下眼睛。

火已经蹿到脑门子了。

为什么杨树会受伤?为什么杨树一直被挤兑。

这事儿可不是还这么简单地就算了的。

“他还让我找容刚要。

容刚又不是慈善家,干嘛找他要啊。

但是他死活不多给钱了。

还说,过几天县里就下来人要验收生态文明村。

让我尽快做决定呢。

老支书,咱们账上,可就几万块钱啊。

“要说黄鼠狼拉鸡,两就劲,这事儿也好办。

镇上多出一些,咱们再找找钱,路也修了。

他给这么点,借多少钱啊,村里也没这个能力偿还。

容刚阴沉着脸,杨树被挤兑好几天了,他的火气就憋了好几天,本想着最后一天了成不成的,随他去,也不管了。

总要有个自己的工作不是,他就算是不赞同也会支持的。

但是出了这事儿,杨树受伤住院,吓得不轻。

他的火气就憋不住了。

他舍不得杨树受委屈,这么单纯的人,他刚出校门怎么斗得过那千年狐狸。

把他挤兑的都快挠墙了,让人欺负好久,还受伤,出了车祸还趴在坟头上吓个不轻,何必呢,不就是钱吗?干嘛呀,自己有钱,何必让自己喜欢的人受委屈。

他很想去找镇长,把支票拍在他的办公桌上。

指着镇长的鼻子骂,妈的老子出钱,修这条路。

但是你不许再为难杨树。

完全可以这样,他完全可以用这笔钱摆平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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