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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他们的新婚夜,那种香气,至今让他怀疑。
不是沐浴rǔ,洗发水或是香皂的香气。
那种香气特别诱人。
虽然,那天他喝了不少酒,可依稀记得那种香气。
难道,文竹真的对他用过那种东西吗?
文卉放低声音,带着几分受伤之后的委屈,靠近韩向日。
“所以,我怕文竹一生得不到幸福,才狠下心与你分手。
接受了杰森,伤心的和他一起出国,企图把你忘掉,彻底的把你让给文竹。
可在出国前一天,收到你托文竹送我的项链,我知道,你还爱我。
我没办法忘掉你。
所以,我和杰森总在吵。
他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为了他的自身利益,就可以把我送给他的合作对象。
我不愿意的话,轻则责骂,重则殴打,我忍了一年多,再也忍受不了他的暴力,和对你的思念,我断然与他离婚。
重会你的身边。
这一次,我说什么也要夺回你,不再把你让给文竹。
从始至终,你都是我得男人,所以,我不许你在和文竹在一起。
你要爱我,娶我。
”
文卉是个极为聪明的女人,她很了解男人的心里。
以弱者的身份博得同情和爱怜,她很在行。
韩向日依旧无法拒绝文卉,伸出手,把这个命运坎坷的女人,他的前女友,现在的大姨姐搂在怀里。
依文卉的脾气,丁点委屈也是受不了的,忍了这么久,可见那男人有多恶劣。
红颜命薄吗?就安慰同情一下她吧。
文卉靠在韩向日的怀里,露出个胜利的微笑。
男人,无论什么样的男人,都极好收服。
对付男人,她有千方百计,不怕他不上钩。
韩向日回公寓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他记得文卉的话,文竹曾对他用过伊兰伊兰,一种诱发情欲的糙药汁。
只要她用过,必会留下痕迹。
可一年多了,文竹大概早就收拾好,不会留下线索。
已经十一点多了,可屋里还有孩子的哭声。
韩向日忙推开门,看见文竹正在抱着孩子走来走去。
“于妈,泡杯牛奶来吧。
孩子哭了太久,大概饿了。
”
文竹不断的拍哄这孩子,依旧温柔,不见急躁。
“看看,宝宝,爸爸回来了!
快别哭了!
”
“孩子怎么了?”
放下大衣和公文包,接过孩子。
文竹太瘦弱,儿子长得又胖。
看文竹抱孩子总会担心她摔倒。
“从八点左右这孩子就这么一直哭闹着。
尿片我看过了,牛奶也喂了。
于妈和我换着抱他哄他入睡,他也不睡,就这么一直哭闹。
”
韩向日探探儿子的额头,并不发烧,哭得脸都红了。
在他怀里,挣扎的更厉害。
“想爸爸了吧,爸爸回来了。
儿子别哭了,这么晚还不睡,你想熬干你妈妈的身体吗?乖乖,别哭了!
”
韩向日左右摇晃着孩子,可孩子没有丁点不哭的意思。
“在哭,我可要打你屁股了。
”
孩子嗓门一尖,哭得更大声了。
这下韩向日都没办法了。
孩子太小,道理讲不通,呵斥反而吓住他,又哄不来,他可真没办法了。
文竹笑了下,忙把孩子抱回怀。
“他那么小,只会哭闹给你看,怎么会听你的?你忙了一天,去上楼冲个澡,保温瓶里我煮好了咖啡。
我哄他吧,哭了这么久,也该累了。
我喂他喝完牛奶,在哄他入睡。
你忙你的吧。
”
“交给孩子奶妈于妈吧。
这么久,你也吃不消。
”
“我能狠心让他哭着我上c黄睡觉吗?他哭累了,自然就不闹了。
”
“少夫人,我喂小少爷喝牛奶吧。
”
于妈三十来岁,是专门为孩子找得奶妈,负责照顾小孩。
把孩子抱给于妈。
锤锤手臂,这孩子太重,抱的她手臂疼。
韩向日看了下才止住哭声喝牛奶的儿子和文竹。
文竹目不转睛的看着孩子,摸摸孩子的小手,小脚,满眼的满足。
一个幸福且伟大的母亲。
韩向日转身上楼,他没胆量再看下去,那画面太美,美的他不敢打搅。
他们夫妻住在文竹的房间,除非他因工作太忙,熬夜,会睡在他的房间。
进了屋,脱去衣服,那睡衣进浴室。
不紧着沐浴,反而翻起浴室的瓶瓶罐罐,沐浴rǔ,香皂,精油。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平时他跟本不看的角落,发现一个极小没有标签的小玻璃瓶。
打开盖子,里面发出一股极为陌生但又在记忆里存在过得香气。
仔细闻了又闻,他记得这香气,那似乎很遥远了,大概···,大概在一年多以前,在新婚夜,他曾闻过这种香气。
难道说,这瓶子装过伊兰伊兰吗?文竹真对他用过这种东西?这种糙药,会让人亢奋到什么程度?会让人神智不清,作出畜生不如的事吗?那新婚夜会强暴文竹,也是文竹特意安排的?那不是强暴了吧。
天哪,文竹这丫头果真不如外表一般文静。
她的心很会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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