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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松则道:“打扁你这只大猫。
”
颇有点令人误会的效果。
萧颂快步从曲桥上走了过来,看见席上各玩各的小家伙,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咳了一声,“你们俩别跑了。
”
“九郎你回来啦。
”刘青松停下来,满头大汗地道。
程怀亮抹了一把汗,走到萧颂身边,“九郎,案子怎么样?德謇有没有事?”
“耶耶。
”弱弱奶声奶气地喊。
萧颂微微一怔,旋即便是狂喜,耶耶,应该是阿耶的意思啊!
这是女儿第一次叫他,之前虽然教过很多次,但孩子似乎还只会说发音简单的词,而且都是重复的两个字,根本不会叫“阿耶、母亲”这样的词。
弱弱居然叫了“耶耶”。
“乖女儿,再叫一遍。
”萧颂抱起她道:“叫阿耶。
”
“耶耶。
”弱弱见萧颂高兴,便咧嘴一笑。
两个小子也拍手跟着叫,“耶耶,耶耶。
”
萧颂一时乐得不知怎么是好,便一人亲了一口,“我萧某的孩子就是聪明。
”
冉颜也很高兴,对两个小子道:“叫妈妈。
妈妈。
”
孩子对母亲这样的词汇不敏感,冉颜便用了现代的叫法。
“妈妈”这个词很好叫,比“耶耶”要简单得多,两个孩子立刻便会了,“妈妈。
”
“我定要生个女儿!
”刘青松酸溜溜地道。
他这辈子最爱的就是小萝莉,美好生活就是带着小萝莉去看金鱼,单纯地看金鱼也行。
程怀亮满脸神奇地盯着三个小小的人儿,他根本不记得自己那两个庶出的孩子是什么时候会叫“阿耶”的了,此刻突然觉得有些遗憾,不管嫡庶,都是他的孩子啊,竟然未曾经历这样美好的瞬间。
刘青松笑眯眯地凑了过去,“弱弱,叫叔叔。
”
“松松。
”弱弱奶声奶气地唤道。
她有些咬不清那个音,听起来倒像是唤他名字一般。
刘青松也不介意,乐颠颠摸了摸她的小脸,“真乖!
”
逗了一会孩子,冉颜吩咐厨房准备好午膳,然后带着弱弱和两个小子一起回了内院喂奶。
孩子走了之后,侍婢将大席收起来,三人在跪坐下来,各自端起茶盏喝了几口。
程怀亮忍不住问道:“九郎,德謇他究竟有没有参与作案?”
“说不清楚。
”萧颂将放下茶盏,微微敛了面上的笑容,“有人看见,德謇在锦楼用完善后去了曲江,但在无人看见他在曲江做了些什么,这件事情怕是麻烦了。
”
“这定然是有人陷害。
”刘青松道。
萧颂道:“那也要有证据才行。
现在人证物证全无,而且事情发展的走向,又很不利于他。
”
程怀亮叹气,“越发理不清了,九郎,从小你就聪明,你得想想办法啊。
”
萧颂修长的手指抚着杯口,他现在能把自己摘清出来就很不错了,沉吟片刻,才缓缓道:“放心吧,既然你们都相信德謇不会杀人,只要事实如此,我必能还他一个清白,但倘若他自己作孽……满朝文武这么多双眼睛死盯着这案子,我也没有通天的本领将他保住。
”
现在满大唐,上到天子,下到百姓,有哪个不关注这个案子?萧颂平时做事看似从不束手束脚,但那都是他量力而行,若非逼到绝处,他必不会去尝试挑战皇权。
片刻,便有侍婢请三人去用午膳。
午膳过后,萧颂又匆匆赶回官署。
之后的时日,萧颂都是天不亮就走,有时候中午连回来吃饭的时间也没有,有两个晚上还彻夜查案。
三司的人也都如他这般,为了这一个案子忙得团团转。
毕竟圣上只给了一个月的时间,看起来很多,但一旦办起案子来,就时光如梭,不知不觉便过去了半个月。
冉颜也心疼他如此劳累,每天便帮他整理案情资料,偶尔一起分析案情。
整件案子的脉络都渐渐地浮出水面。
事情的起源,是太子不满宫臣劝谏,渐渐开始虐打他们,而宫臣敢怒不敢言,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但时间一久,便有人开始受不住了。
通过三司对受害人家属的了解,被害人死亡之前有过愤怒情绪,并且有明确言辞表明,欲写奏折揭发此事,弹劾太子无道行为。
起初死的三人,一名是司议郎,一名侍读,还有内侍一人。
前两者都死于自己家中,内侍则被抛尸曲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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