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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曲潋带来的老参救命,三个时辰后,骆樱终于平安产生一女。

从承恩伯府回来后,曲潋感觉身体有些累,觉得一定是自己最近精神太亢奋了,姐姐和骆樱接连生孩子,分去了她的注意力,让她都忙得忘记了休息,虽然她其实也在瞎忙活。

她正准备歇息会儿时,听下人来禀报,襄夷公主来了。

听到襄夷公主到来,曲潋又头疼了。

因为襄夷公主一定是来和她吐苦水,苦水的中心思想只有一个,为毛她总是怀不上。

特别是曲沁和骆樱相继生产后,襄夷公主都跑去看了,对着人家的孩子流口水,回家后免不了又黯然神伤。

虽然有些头疼,不过作为手帕交,少不得要当下垃圾筒。

*****

江南的二月,已是春花烂漫之时。

春风绿柳江南岸,二月份的江南,春江水暖,镇安府里的相思湖上画舫栋栋,隐有婉约的歌声传来。

是夜,流经镇安府外的乌江面上几艘灯火辉煌的画舫传来丝竹之声,夜中风寒,将画舫上暧昧的呷昵笑声传得极远。

直到夜深之时,画舫里的喧哗之声渐渐淡去。

当一支火箭从黑暗中疾射而来,画舫上的轻纱遇火便着,轰的一声火光大亮,船上守夜的侍从的“走水了”的呼喊声惊醒了船上那些恩客,几个彪形大汉从船舱内出现,手持大刀,破口大骂。

“哪个龟孙子敢偷袭你爷爷的船,看我不宰了——啊……”

破口大骂的彪形大汉被一只疾射而来的羽箭穿喉而过,一双眼睛瞠得老大,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笨重的身体发出砰的声音,吓得船舱里的那群歌妓尖叫出声。

这等凌厉的杀人手法,也让旁边的人胆寒不已。

“来者何人?为何袭击我乌沙帮的船?”一名满脸胡髯的大汉沉声问道。

黑暗中,只见江面上渔火零星,火箭从四面八方而来。

那名大汉眯起鹰目,在斩下一支朝他面门射过来的箭后,目光如电般地锁定江面上一条小船。

就着江面上影影绰绰的渔火,大汉清楚地看到了那里一船小沙船上的人影,从身形中可观出是一名男子,虽看不清脸,但是周身透着一股清贵气度,手上挽起的弓弦骇人心弦,招招夺命,船上的人多数身手矫健的练家子皆死于此人手中。

大汉阴狠地笑了起来,只是正当他想要跳下水去伏击对方时,一支长箭射来,从肩胛骨穿透而过,让他惨叫出声,栽下船。

远处,射箭的人的杀招慢慢地减弱。

“世子?”手持长剑保护在一侧的常安突然发现面前的人有些不对劲。

他低垂下头,捂着脑袋,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世子……”

常安正欲上前去查看,突然发现远处又驶来了几艘沙船,瞳孔微缩,已经认出了这是他们欲要剿灭的北蛮在大周建立的一个江湖势力。

“退!

”常安看出此时纪凛情况不对,赶紧吩咐划船的侍卫离开。

情况紧急,当船折返时,常安击落对方射过来的箭,一个疏忽,身边的人已然翻下了水,片刻间便在急涛中失去了踪影。

“世子!

”?

☆、第215章

?“暄和!

曲潋从睡梦中惊醒,猛地翻身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从额角淌下来,她却浑然不觉,心中一阵莫名的惊悸,一双眼睛有些失焦地看着前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清醒,眼前一片黑暗,显然天还亮。

可是那股惊悸感仍残留在心中,让她每次想要触及,都觉得难以忍受。

心里有些慌张,下意识地摸向身边的位置,却只是摸了个空。

她揪紧了被子,身体弯下将脸伏在被上,静静地等待着那股让她难受的惊悸感消失。

“暄和……”她呢喃出声,声音像叹息一般,在室内悄然响起。

可是不管她唤多少声,那人此时却不在。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平覆了心中那种复杂的情绪,也将失落压了下来,已经没了睡意,索性便披衣起c黄。

开门的声音惊醒了外面榻上守夜的碧秋,就着昏暗的光线,发现曲潋披头散发地走出来,碧秋赶紧起身,忙走过去扶她。

“少夫人,天还未亮,您怎么起来了?”

曲潋有些浑噩地由她扶到炕上坐着,喃喃地道:“不知怎么地,突然惊醒,然后睡不着了。

碧秋看她的样子,便先去将桌上的羊角宫灯的灯罩打开,将灯芯挑起,瞬间光线大亮。

然后又去将在炉子里温着的水壶拎起来,倒了一杯温水呈给她。

曲潋喝了大半杯水,精神终于好一些了,看了一眼更漏,已经是五更时分了。

见碧秋站在那儿,她拍拍身边的位置,说道:“碧秋,过来陪我坐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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