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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是最好的开胃酒。

我洗碗,他在背后看我,盯着看,我有感觉,转过身去,四目相对。

他:洗完了陪我睡会儿吧—

我:好啊。

他:你是不是在饭里下了什么药啊?

我:就是,就是要让你起不来。

他:(悻悻然)@#R*^&^$$

楼上。

另一个房间,没天窗,因为太阳很大了。

背入式。

上身,被阳光捂着;下身,被他捂着。

炙热如火,激动万分,浪叫连声,如火如荼。

他被撩了起来,越来越快;我摇着屁股,配合着他的节奏。

火山爆发。

岩浆冲出。

一股,一股,又一股。

Delayedreaction?

No!Lastingreaction!

一次融洽的会面,一次欢畅的做爱,数小时乃至数日之后,还能引起心理上的强烈的满足感,像一杯浓咖啡,喝的时候,慡口,润肺;喝完之后,兴奋,精力旺盛。

回味,咀嚼,微笑连续三天挂在脸上,每晚的梦都是甜的。

三天过去,咖啡的效力淡出。

想念的幼苗,在心里疯长。

古人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已是三日不见,九个年头过去了。

打电话给他,没人接。

留言,让他上完太极课到我家来坐会儿。

把电话放在洗手间,怕洗澡错过他的电话。

先知先觉,洗澡时果然接到了他的电话。

他:我现在过来。

我:好啊!我—等着你—

他来了,如饿虎下山,直扑冰箱。

他:冰箱是空的?

我:嗯—-没—做什么准备—

他:可以买些冰冻饺子之类的东西放里面,以防万一—-

我:我—是想叫你来—大家聊聊天的,没想到你没—时间吃晚饭—

他:(耸肩)

我: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他:也好。

给他送毛巾,看到他的裸体,一下子激动起来,满脑子是做爱的画面。

等了好久,他出来了,进了我的卧室,一本正经,坐在电脑前看什么。

我拿了把椅子,走过去坐在他旁边,陪他一起看。

他身上干干净净的味道很好闻,穿着短袖,古铜色的胳膊露在外面,有款有型。

我用手抚摸他的胳膊,用两个手指轮流在他的胳膊上打着节奏,说:你睡着的时候就是这样在我背上打着节奏的。

他面无表情,看了我一眼。

突然一下站起来,低下头来舌吻我的嘴,两手揉搓我的rǔ房。

我燃烧起来。

他却停了下来,说:明天有课,今天要早点回去准备。

说着,就往外走。

我跟出去,用火辣辣的眼神盯着他,他转过来,抓住我,用手摸我下体,挑逗性的,摸来摸去,象嫖客摸妓女,而且是漫不经心的嫖客,并无兴趣的嫖客。

摸了一阵,他走了。

我立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直到他消失在门外。

艾米:梦里飘向你(38)

十月25,2009·44条评论

客厅。

柔软的地毯。

裸足特写。

奔跑。

镜头上摇。

Victoria’sSecret睡衣,前襟向两边飞去,没戴rǔ罩的苏胸向前挺出,仿佛即将冲线的短跑运动员。

卧室。

修长的食指,打开抽屉。

手指特写。

勾出一把小巧玲珑的手枪。

转动的手指,随之转动的枪,像一只小鸟,扑楞楞飞旋。

静止。

手枪已握在手中。

窗前。

镜头下摇。

俯瞰。

他的背影。

衬衣绷紧在肌ròu结实的背上。

车门打开,他弯腰低头,向车里钻去。

车前。

啪!枪响。

他扭头仰望身后的楼上。

凝视片刻。

无声地回头。

向前趴倒在车身上。

街道。

尖叫的女人。

乱跑的男人。

互相碰撞。

有人指着楼上的窗口,镜头随着所指方向上摇。

窗边。

穿睡袍的女人,右手拿枪,优雅地将枪口移向自己的嘴边。

对准枪口,轻轻一吹。

空气中一个暗红的唇型,裹在枪口的轻烟中,缓缓飘向楼下他的尸体。

警车呼啸而至。

身穿黑色制服的特警队员端着枪,猫着腰,无声地向楼房接近。

楼上的女人微笑着把枪从窗口扔出去,摊开两手,无声告示:喂,小伙子们,别紧张,我现在手无寸铁了。

两个身材魁梧的特警队员冲上楼来。

女人像高潮到来时那样奋力摇动着身体,特警队员则像高潮到来前那样紧抓女人不放。

一阵做爱式的搏斗,女人被制服。

穿睡袍的女人被押下楼去,经过男人的尸体,扳过他的脸,深深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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