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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渴地爱抚对方的身体,翻过来,倒过去。
这音乐是催情剂。
我在他上面,他两只手一边一个撑着我的肩膀,把我象哑铃似地举起。
我生气,气他为什么舍得让我的身子离开他的身子。
他似乎感觉到了,赶紧放我下来。
我又紧紧地贴著他火热的身子。
两人合二为一。
上面下面,前面后面,趴著,站著,跪著……
c黄上无绅士,c黄上无淑女。
迷恋了很久,他喷了。
我没有高潮,但已经很好,情感得到了表达和回应,很完美,我对此更满足。
他去拿了放在洗手间旁的衣橱的毛巾,仔细帮我们两人擦干净了。
躺回c黄上,他歪在我怀里,我从后背抱著他,现在可以毫无杂念地和他一起听音乐,感受爱情。
我:(耳语)很好听吧?
他:嗯,是很好。
魔乐。
我:(搂紧他,绽开微笑,开始随著音乐在他胳膊上划字)
他:(耳语)写什么呢?
我:你不知道吗?(我浅笑,随即亲亲他的后颈)
他:(想了想,转过来,在我的胸上划字)
屏住呼吸,仔细感受,但不知道他写了什么。
没问他划的什么字,怕问了俗了。
不管他写的什么,都是最美的诗篇。
一切都那么如诗如画,象在仙境一般。
屋里都好像有云雾缭绕。
心醉魂飞。
醉了不知多久,一起醒过来,好一阵子没说话。
(考古瘾发了)
我: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他: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我:二十一岁,是个印尼人,(此处省略1000字),没什么—情趣,后来就吹了。
你呢?
他:我?二十五六岁吧。
我:是在国内的时候吗?
他:嗯。
我:你们那时候没结婚就做爱,应该是被千夫所指吧?
他:是啊。
如果是在文化大革命时候,白天做爱是要坐牢的。
我:真的?你的第一次—紧张不紧张?
他:男的有什么好紧张的?女的才紧张—
想起那个做爱飞沙走石的小豹子,他说他第一次和心爱的女孩做爱,进去后泪流满面—
男人跟男人真不相同啊!
也许是有爱与没爱的区别。
我:那你到美国之后—就再没有过—女朋友了?
他:有过一个,同居了好几年—
我:是吗?她—是谁?
他:她跟你的背景类似,也是在美国上的高中。
我:后来怎么—吹了?
他:她告诉我说很爱我,但她不是真正爱我,因为她老查我的电话,看我跟谁通过话。
我:这个—-是很不好—
他:开始时,我并不介意,但后来就很不喜欢,觉得被约束—
我:就为这个—吹了?
他:后来—她提出要结婚,我就—搬去外州了—
沉默。
他:你最喜欢我身上什么?
我:(这问题太俗套了吧?)我最喜欢—你的手臂和这个—(说着探下手去握著)
他:(温柔起来,声音有些颤抖)是吗?
金箍棒又硬了起来,长了起来。
做了一整天的爱。
晚上。
他:我觉得你那里—-太短了—每次没进多少—就到头了—施展不开—-
我:$^%^@!#@$?
艾米:梦里飘向你(35)
十月25,2009·53条评论
奇耻大rǔ!前所未有的奇耻大rǔ!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小号,中号,大号,加大号,加加大号,咱什么尺码没见过?还从来没人抱怨过我的—尺寸。
真是反了他了!他以为他是谁?
女人让男人进入她的身体,是对他的一种恩赐,结果他不仅不领情,还污rǔ人。
忍无可忍!打电话质问。
我:(撒娇)你那天说我—那里短—我—很生气,以后不能那么说了—
他:(笑笑)习惯了就好了嘛。
我:我哪里短了?从来没人说过—
他:谁说啊?
我:(语塞)
他:我以前的那些女朋友—都没到头—
我:#@$$%&@$^
就这么算了?你应该回敬他几句,让他也尝尝被污rǔ与被损害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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