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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死。

复活。

再死。

再复活。

再再死。

再再复活。

直至精疲力竭。

醒来—在自己的QUEENSIZEc黄上。

一个梦。

一个性梦。

一个奇怪的性梦。

一个3P的性梦。

可是我从来没有3P过,也没有跟女性有过亲密关系,在这方面我是很传统的。

看过这方面的录像,但没太多感觉,觉得有点像动物。

KINGSIZE的c黄,是他的;带天窗的卧室,是他的;那个女人,应该是他卧室那幅画上的女人;那么梦中的男人就应该是他了,却不能肯定,没看见脸,只看见那玩意,从SIZE来看,应该不是他,他的SIZE是中国人中比较正统的,而梦中那个人的SIZE,是XXL。

但怎么会不是他?最近一个多月来,我朝思暮想的,不都是他吗?性梦真是奇怪了,朝思暮想的人,偏偏不到梦中来;梦里温存缱绻的,却是某个不相干的人。

象征意义?别发掘性梦的象征意义了,发掘来发掘去,十有八九会发掘到我的父亲老人家身上去了。

ElectraComplex,恋父情结。

胡扯八道,我不相信那玩意,我不光不恋我的父亲,我连那些有一定点像我父亲的人都不恋。

就算这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一个像我父亲那样的男人,我也不会恋上他。

就算某个男人只有百分之十像我父亲,我也不会恋上他。

我的梦很好解释:因为我的例假快来了,体内激素水平增高,积蓄了一堆性欲望,但又没有做爱的机会,这段时间也没自足过,心心念念都在他身上,白天扮演正人淑女,将性的念头推到大脑的最边缘,但在睡梦中,不用戴着淑女的面具,于是展开翅膀,任意高飞,即使飞到3P的高度,也是我自己的事,不损害谁的利益。

科学证明,性梦的自然宣泄,类似一种安全阀的作用,可以缓和累积的张力,有利于性器官功能的完善与成熟。

科学还证明,男性比女性更容易做性梦,男性平均做性梦的频率,是女性平均的三到五倍。

而没有性伴侣的男性,做性梦的机率比有性伴侣的男性高出五到十倍。

三五一十五,没性伴侣的男性做性梦的频率是女性的十五倍!

他也是男性,他当然也会做性梦。

我做一个性梦,他就会做十五个性梦!天哪!十五个,那不是平均每两天就做一个?他在他的KINGSIZE上性梦,我在我的QUEENSIZE上性梦,真不知道我们这是为了什么!

都怪他,他不再提那个要求了,我怎么好强迫他?他为什么不提那个要求了?没别的理由可以解释,只能是报复。

他被拒一次,便要报复我十次。

为什么总说“复仇女神”?这男神复起仇来,不比女神更厉害吗?

行啊,如果他一定要拒我十次才能找到心理平衡,那就让他拒我十次好了,谁叫我傻乎乎地拒他一次的呢?

呵呵,有点报复心也好,说明他还年轻,还是个小孩子。

小孩子又掀报复浪潮了!一报一报又一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报复的方式:他的新年PARTY,不邀请我,也不告诉我他要开PARTY。

我是从小兰那里知道的,小兰绝对没想到他会不邀请我,不然就不会在我面前说漏嘴了。

气昏了!打电话质问。

我:你新年要开PARTY?

他:是啊—

我:为什么—没告诉我?

他:你肯定会知道的,有空就来罗,我怎么知道你有空没空?

我:@$%%^&^*

不仅是个小孩,而且是个耍赖的小孩!

他为什么不主动邀请我?怕我不去?有可能,他的自尊心非常强。

也有可能是不想让我那么快就在他朋友面前暴光。

想来他不会不想让我去的,况且他告诉过小兰,圣诞节派对他没有不想让我去。

2004年最后一天,开PARTY的那天。

下午,打电话给他。

我:你需要帮忙吗?如果不需要,我就睡大觉去了。

他:这还才下午呢,就要睡大觉了?难道你上辈子是睡觉睡死的?过来吧—

换装。

节日的盛装,里外都是粉红的,里面是比较艳的粉红,香艳的色采。

他打电话过来:我马上出去遛狗,就是我平常遛狗的那条道,我们在那里会合吧。

一心一意跟党走,党叫遛狗就遛狗。

他着休闲装,我穿节日服,两人一起遛狗。

高跟鞋踩进泥地里,拔出来再踩,步态不那么优雅,但努力跟上他—和他的狗。

他;我们回去吧。

我:这么一会儿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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