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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吗?还是他—-爹?他—叔?他—舅?他—二大爷?

一定是我自己搞错了,他在电话里说“我徐达伟”,我肯定是没把他的话听完,他说的一定是“我徐达伟—他爹啊!”

(老头子啃甘蔗?谁叫你瞎说的?应验了吧?活该!)

你的车跟你很相配!

(这什么话?这难道是一个神应该说的话吗?这—就算是他二大爷也不应该这么说话吧?)

吃饭了吗?

(废话!约好了一起吃饭的,还问我吃饭了没有,你当我有病啊?)

没吃就一起去吃吧,有家sandwichshop,挺不错的—-

转身。

看见他的后脑勺。

妈呀!救救我!

艾米:梦里飘向你(24)

十月25,2009·248条评论

(因艾米身体原因,“梦里飘向你”暂停连载,一诶条件许可,艾米会接着上贴,特此通知,谢谢跟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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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支援中央?

这是谁想出来的比喻?不贴切,十分不贴切,对所有秃顶男人都不贴切。

应该是地方包围中央,更确切地说,是地方搞垮中央。

军阀割据,地头蛇猖獗,各霸一方,只顾自肥。

中央南水北调,东粮西运,还是无济于事,成了光秃秃一片。

地中海?

这是谁想出来的比喻?不贴切,十分不贴切,至少对他来说不贴切。

地中海,地中海,顾名思义,就是地中的海。

四面都是陆地,只有中间是海。

但海是高出陆地的吗?陆地是低于海平面的吗?搞反了吧?

更像是富士山,靠近地面的山坡上长着茂密的糙木,越往上,糙木越稀少。

到了山顶,就只剩下白雪皑皑。

为什么山顶不长糙?

高处不胜寒。

不高不高,他似乎跟我差不多高。

人老。

个矮。

头秃。

强言欢笑。

约会要礼貌。

我带你去一个sandwichshop吃午饭,那里的sandwich是全城最好的。

(怎么个好法?难道吃了就能让你把头发长出来?还是能增加身高?返老还童?)

但这邀请令人无法抗拒。

嗓子仍然是磁性。

音色仍然是迷人。

态度仍然是亲切。

话语仍然是动听。

吃就吃吧,一起吃个午饭也不能算是答应嫁入徐家,大不了闭着眼睛吃,吃完各付各的帐就是了。

排队。

他站队里,我站队外。

拉开距离。

人们异样的目光,如芒刺在背。

(或者人们是在看我背上的芒刺?)

你想吃什么?

(很殷勤,完全是约会男人的讨好式殷勤。

神呢?我的神呢?)

我没在这里吃过,你随便帮我点一个吧。

行。

唉,这找对象的事,不就跟这点餐一样吗?你想吃的,店里却不卖;寻遍菜单,找到了一个看上去还算合胃口的,拍板,点餐。

等端出来,完全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打落牙齿往肚里吞,只好在心里赌咒发誓:再不来这家了!

但下次到了另一家,情况还是这样,兴许还不如这个,连菜单上都没有能提起你兴趣的东西。

点一个差强人意的,吃得不舒服,还把胃给吃坏了,留下终生的疾患。

爱情像点餐,靠的是运气。

就当它最后的午餐吧。

一旦知道是最后一次,就什么都能忍受了。

火车座,面对面,距离被拉近,差距被缩小。

高高的椅背,隔断了他人的视线,也将他人隔在视线之外。

温文的背景音乐,低徊,飘逸。

客人窃窃私语,侍者轻轻走动。

私密的气氛。

和平谈判最好在这里的火车座进行,不要说国共两党终究还有些共同利益,就算是布什跟宾–拉登,一旦塞进这火车座了,也能把双方的关系给坐融洽了,兴许就能坐出一个世界和平来。

晕黄的灯光,柔和的光线。

对面的他,脸上的汗光不见了,皱纹逃之夭夭。

鼻子高了起来,眼窝凹了下去。

眉毛很浓很长,长得能给眼皮投射阴影。

眼睛很大很亮,亮得像弟弟的小宝宝。

而他的眼光—太独特。

专注?幽深?绵长?

你的眼睛—看人的时候—

噢,对不起,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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