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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了。

I’minawe!

这是一幢神奇的屋子,一切的一切,仿佛在向我传送着一个MESSAGE,一个宝贵的隐秘的永恒的MESSAGE。

不是语言的传送,不是代码的传送,不是任何一种有形的传送。

那个MESSAGE弥漫在氛围中,飘浮在空气里,包裹着我,冲击着我,向我的心辐射,向我的躯体辐射,向我的大脑辐射,我能感觉到,但我还不能解读。

我需要时间。

如果让我在这个氛围里生活三十天,我一定会解读出这个MESSAGE来。

在这里生活三十天?那会是什么样的情景?一个既古老又现代,既东方又西方,既简单又深奥,既严肃又浪漫的氛围。

一个又老又矮又秃的华人男子。

OHMYGOD!

有车开近。

更近。

停车。

熄火。

有人走近。

更近。

敲门。

推门。

昏鸦回来了!

我心撞击。

仿佛有磁场向四处辐射,被击中了,脸红心跳,头沉,抬不起来。

我在门边理绿豆芽,那是我将要用在我对本次晚餐的杰出贡献—凉面里的。

我喜欢干净整洁,我受不了绿豆芽的根从凉面丛中向我探头探脑的画面。

我反正没事干。

我在门边理绿豆芽。

感到昏鸦进来了,知道昏鸦进来了。

抬头。

世界上最动人心弦的微笑。

晕倒。

艾米:梦里飘向你(17)

十月25,2009·107条评论

夕阳。

逆光。

微风中飒飒的树叶,深绿,火红,金黄。

景深处粼粼的湖水,半湖瑟瑟,半湖辉煌。

这是谁的杰作?这么熟悉,又这么陌生。

熟悉的是画面。

陌生的是作者。

深秋北美。

大自然的作品。

很少留意树叶在春夏是个什么模样,但到了秋天,则很难不意识到北美的树叶是那样美丽,那样绚烂多彩,每片树叶都像有谁用蒸馏水洗过一样,一尘不染,高雅端庄,挺拔的树身,直cha蓝天,树叶与树叶之间,仿佛精确计算过,都留着一点空隙,使每片树叶都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蓝天,都可以在微风中自由地轻舞飞扬。

正午,蔚蓝的晴空衬托斑斓的树叶,是一张印制精美的明信片;傍晚,夕阳为万物铺洒一层柔光,便成了一幅大师级的油画。

这油画的中央,是一个穿黄色衬衣的男人,那是我从未见人穿过的一种黄,也许穿在任何人身上都会是WARDROBEDISASTER,但穿在他身上,则天衣无fèng,令人叫绝。

仿佛他就是为这黄衬衣而生。

仿佛他生来就是要站在这门边,给大自然的MASTERPIECE画龙点睛。

仿佛门外的参天大树都是为他而生。

仿佛树们生来就是要长在门前,长在湖边,为油画大师的MASTERPIECE做背景。

人景合一。

浑然天成。

有一种美,能让你哑口无言,让你呆,让你傻,让你除了傻呆呆地说“太美了!”,就再也说不出别的话。

我呆了!

I’minawe!

穿黄衬衣的男子,是昏—鸦么?

古道西风昏鸦。

(倒也押韵。

但那意境—实在不敢恭维)

肯定不是昏鸦。

他的头不秃呀!发际线坚守在前额,绝没后退半步,甚至有一绺特别勇敢的,冲出发际线,调皮地垂在眉尖。

他的个不矮呀!五尺四寸的我,似乎都得仰望。

(当然,我是坐在迎门的第一级楼梯上的,坐那地方,只要来的不是MIDGET,我都得仰望。

但我有参照物啊,门框!现在知道门框是干啥用的了吧?)

他的人不老呀!光滑的面颊,挺直的脊梁。

浓眉大眼,嘴唇不厚,鼻子够高,有点像—孙中山—不过孙中山太—清秀了点—文弱书生—一看就守不住总统职位—而且寿不长—-

他是阳刚版孙中山,满身英气,威风凛凛。

如果是他领导辛亥革命,也许中国的命运就是另外一个样了。

(孙中山的粉丝不要砸我!)

年老?个矮?头秃?

(从来不知道小兰也会忽悠人。

干嘛要忽悠我?难道怕我爱上他?但我没眼睛吗?我会自己看的呀。

(期待值越低,就越容易喜出望外。

也许这就是小兰忽悠我的目的?那我恭喜小兰:你成功了!)

他肯定不是昏鸦。

会不会是—送餐的?参加聚会的客人?徐教授的学生?昏鸦的—儿子—-小昏鸦?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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