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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爱过他。

他人很聪明,也可以浪漫。

那时他说他一辈子也不会结婚了,她是他的妻子。

我也说我也不会结婚。

现在想起来,就象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记不太清他作爱是什么样的。

没做几次。

他也很少高潮,可能是高潮了觉得太guilty。

我自然是一点也没有。

他身材不错,皮肤细腻光滑,很喜欢抚摸他。

记得有一天晚上去他的实验室,实验室里没别人,我抱他的时候把手伸到他衣服里面抚摸他的背,他勃然大怒,说我不尊重他。

我莫名奇妙。

毕业后的那一年,去温哥华看一个小时候的朋友,在一个party上遇到个帅哥,我date过的外形最帅的一个,个子高,宽肩,身材挺拔,眼神锐利。

他约我跳舞,我玩矜持,没跳,其实我挺喜欢他的。

:)

后来和朋友去打台球也看到他,他总喜欢有意无意地碰我的手,后来他告诉我给我的手打100分。

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注意到自己的手那么好看,也没人告诉过我。

一起去滑雪,你碰碰我,我碰碰你,觉得爱上了。

后来我要回国那天,朋友的朋友做了晚饭请我去,我那天特别想他也在,可他那天晚上要工作。

以为我这一走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正在难过呢,听到门铃响,我想一定是他。

果不其然!

看到他我整个人都飞起来。

那天晚上我喝啤酒喝得有些多,老上厕所,被朋友的朋友调侃是想男人了。

不知是怎么联系上的。

酒足饭饱后,一行四个人换个地方,到了一个酒吧继续喝酒。

看到他那么直直的帅帅的看着我,还能不昏?接下来记得他开始伸手过来抚摸我的嘴唇,我神采迷离。

再后来,几乎是同时,我们凑过去接了吻。

那是我这一辈子最好的一个吻。

那种缠绵,那种慢慢释放的激情,那种温存!

我们不是在接吻,我们是穿着衣服在光天化日下作爱。

然后我们和朋友打了个招呼,手牵手的出了酒吧,他带我去了他家。

他很想做,我也很想。

可我没做,说了句,我们还不熟。

他笑。

可因为那个吻和一个个留在温哥华的浪漫片段,我飞去他那里好几次(他还没拿到永久居留证,过来不方便)。

我们到处去滑雪,逛公园,聊天,品美食,在海里钓螃蟹,在山上看风景。

那个地方的风景好得无与伦比。

记得我们有次开车去比较远很有名的滑雪胜地,路上下来休息,遥望过去,赫然人间仙境:海里两座土黄色的山,遥遥相望,山头白云层层缠绕,风吹过白云围著山跳着舞,海水波涛起伏鼓著掌。

那是我看过的最好自然景观。

很让人感动。

那是一段快乐的日子,虽然我们都没有正式工作,而我还欠著很多债。

但我从来没有怎么为钱担忧。

好像天生就不为钱发愁,只为情焦虑。

后来,我发现自己怀上他的孩子。

没多想,妈妈载著我去流产。

他寄来了钱,打来电话安慰我。

打胎的那个医生长得很奇特,个子很矮不说,很黑,脸也有些奇怪,象个人形的大猩猩。

办公室的摆设,器材都是一流的。

流产后特别特别想做爱,忍都忍不住,但听说是不能做的。

没忍住,太强烈,自足了。

再后来,我们商量结婚的事。

我开始给他办未婚夫签证。

其间他回了一趟国,回来后说他不想来了。

说看我要不要再继续下去。

我很伤心,就断了。

自己一个人疗伤。

记得有次在滑雪胜地的旅馆,壁炉红红地烧著,酒慢慢地喝著,爱慢慢地做著,我突然来了一句,你和我在一起不是为了绿卡吧?

倒胃。

尽管后来解释无数次,他一直耿耿于怀。

一年后他拿到永久居留证,写信来告诉我他打算回国去帮他妈妈的生意。

我回信调侃,你还是来我这里吧。

他没回信。

性还好。

他那个比较大,时间也长,很多时候很缠绵,有时感觉他像我的儿子,他说他以前的女朋友也那么说。

艾米:梦里飘向你(14)

十月25,2009·49条评论

名门痞女洪晃曾经针对“一个正常女人一辈子到底能和多少个男人发生关系?”这样的提问给过属于她的意见:

零=白活了

一=亏

二到三=传统

三到五=正常

五到十=够本

十到十五=有点忙

十五到二十=有点乱

二十到三十=有点累

三十到五十=过于开放

五十以上=完全瞎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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