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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爸爸在c黄上能满足我妈,她还会疑神疑鬼吗?体力不行没关系吗,不是还有一双勤劳的手吗?买个DILDO也不贵。

根本没想到那上头去。

他不爱她。

想想就可怕,一辈子,就做了那么几次,时间还很短。

真服了他们!就那么几次,就做出了两个孩子!这靶子准的!叫人不服都不行。

做爱?还是做人?这是一个问题。

有个部落,是个做人部落,享受身体的欢娱是邪恶的,但不交媾又生不出人来。

怎么办?

男女都穿又厚又粗糙的棉布袍子,遮住全身,只在生殖器部位留一个洞,交媾时男性生殖器从洞里伸出,进入女性身体。

射精。

搞定。

做出人来了,就不再交媾。

还有个部落,女孩子成年时,要行“割礼”,把阴蒂以及外阴的一部分都割掉,免得她享受“淫欲”。

OHMYGOD!

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我生在那个部落,被人强迫行了割礼,那我该怎么办?永远不能品尝美妙的“小死”,就那么木呆呆地过一生?

是的,还有vagina高潮,但是那对我来说,真是百年不遇的东东,而且也离不开clitoris.

看来还是中国女人的“精神割礼”行得彻底,行得巧妙。

哪儿都没割,都给你留着呢,但你就是既没有clitoris的高潮,也没有vagina的高潮。

追求ròu体享乐的女人都被打成了“淫妇”,钉在历史的耻rǔ柱上了。

潘金莲数第一。

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嫁了又矮又丑(说不定那玩意也跟身材成比例,还说不定阳萎早泄)丈夫的女人,爱上了一个年轻英俊又有钱的主,让自己享受了一把ròu体的欢娱而已。

是那个王婆吧?不也教了潘金莲一手自足活吗?

王婆说,小淫妇,我知道你耐不住了,我来教你一招。

书里没写到底是哪一招。

猜得出来。

那时没有DILDO,但农产品丰富,总不过是些黄瓜茄子之类的,再不就是王婆那又老又枯又脏的手了。

中国的潘金莲少,所以出了名。

中国大多数女人爱做节妇烈女。

殉情。

守寡。

守活寡,守死寡,守望门寡。

守得云开日出,儿子金榜高中,就算守到头了。

丈夫在外头嫖,女人在家里守。

守家产,守儿女,守公婆,守活寡。

我不是中国女人。

我曾经是中国女孩,曾经是光身子睡觉会被妈妈骂的中国女孩。

但我十六岁就来了美国,我没有行“精神割礼”,我自由自在地享受性快乐。

外国男人?你是说美国男人吧?

随便哪国的?只要不是华人?

有啊,有过好几个外国男朋友。

A:工司的黑人老板介绍的,是个白人。

我转工作后,很巧,A的工作地方就在我公司旁边。

他长得帅,蓝眼睛,长得比较浪漫,身材也不错。

可惜胸前有凹下去的一块,说是小时做手术留下的,我第一次看到吓一跳,可他并不在意,很轻描淡写的过去了。

他父亲退休前在一很大的consultantfirm做partner,我和A去过他家,很大,很知性,RalphLauren型的摆设。

可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和他不合适,他完全不了解我,和他说话是南辕北辙。

他republican,我比较independent,但决对不是republican,觉得他们很闷很闷。

A很喜欢我,很喜欢和我做爱,最喜欢我的屁股,说下次找女朋友也要这样的屁股,那时候我跟他说我还不确定想和他做男女朋友。

他帮我口交,我会高潮,但一点不及我自足,威力小多了。

他那个比较小,但敏感很强,每次他来了后都不让我碰他。

我不是很喜欢和他做,又没有多少共同语言,后来就黄了。

我搬到这个城市后,他来过我这一次,晚上走掉,因为我让他睡沙发……

他对性很感兴趣,几乎每次都作,可能也是因为我们没太多共同语言。

B:中东的,身材很好,那个小,声音很男性化,低沉,但actlike小弟弟,比我小,很有女人缘。

他和一女朋友交往,比他大很多,是他妈妈的朋友,后来家里为这事闹得很厉害,妈妈哮喘病犯,差点死掉。

后来还是分了,娶了一富家女。

我和印尼男朋友在一起时,和他交往过一段,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又是同一个系,就常在一起。

后来就自然而然的上c黄了,做过几次,没relationship,还行。

这事后来印尼男朋友知道了,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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