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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个什么?我什么时候有外遇了?
你不承认?你以为你不承认我就不知道了?你有外遇七八年了,你当我不知道?
贺飘搞不清楚爸爸究竟有没有外遇,她没撞见过,妈妈也拿不出什么铜铜铁铁的证据。
但在内心深处,贺飘是相信爸爸有外遇的,只看是哪一种,到什么程度了。
因为爸爸的血液里有不安份的因子,很久很久以前,都忘了是多久以前了,还是在中国的时候,小A告诉贺飘,你爸爸总是抱我—
他拿你当干女儿的呀,当然会抱你。
不是,不是那种抱,而是—-那种抱—
小A终究没说明白究竟是哪种抱,但贺飘小小年纪居然悟出了点什么。
从那时起,她看见爸爸道貌岸然的样子,就觉得虚伪,觉得恶心。
但她没把这事告诉妈妈。
自足最忌讳想岔心思了,被一场春梦唤醒的情欲,被一篇“狼车”激发的冲动,被一个蓝朋友调动的高潮,都差点被胡思乱想毁灭了。
贺飘振作一下,全神贯注于手的cao作,脑子也积极调动起来,凝思那个能把她送上高峰的帅哥……
艾米:梦里飘向你(6)
十月25,2009·133条评论
瘦高,很好的骨架子,穿什么都出色,不穿更出色,长手长腿,整个人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没有多余的ròu或骨头,看上去很舒服,摸上去更舒服,摸哪一块都是那么年轻,紧紧的。
鼻子很正,眼睛很迷人,看人的时候,眼神充满伶爱。
白衬衣,黑长裤,黑皮鞋,冬天时加个黑色背心在外面,腰间系着个小围裙—
为什么腰间系个小围裙?
因为那是中餐馆。
连锁店,老板是个白人。
白人开中国餐馆?能开得好吗?
老板又不用亲自下厨,有什么开不好的?雇几个懂行的就行了。
白人当老板好啊,不会像华人老板那样,自己起早贪黑守在店里,像周扒皮一样盯着员工,催命一样逼着你干活,没活干都不让你休息,叫你毕恭毕敬站那里等候客人。
如果我在那样的店里干活,我早死了。
这家店生意很火,环境很好(幽雅),有fullbar,上好的dessert,有道叫greatwallofchina,chocolatecake.后来倒闭了,rumor说是贪污。
:)
我们经常偷吃dessert,它中午是buffet,有些waitstaff就不开发票,客人付现金就直接揣腰包。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华人老板要盯在店里了吧?
很多年轻人在那做,有找女朋友的,有找性伴侣的,有变著方子偷钱的,很多juicestory,也有老实的。
我是闷骚的,所以和老实的聊不对胃口,和不老实的又不敢那么嚣张。
我当时的处境还行。
拿奖学金和financialaid,父母在同一座城市。
不资助。
全部功课拿到B以上,给一百块。
爸爸actlike多大的奖励似的。
我爸对钱挺扣门的。
这么多年,和我妈从来没单独出去吃过饭。
我干的是WAITRESS,中午还行,就是给客人倒水加饮料,客人快吃完了开个帐单,再把杯盘狼藉收拾一下就行了。
晚上就惨了,不buffet了,点餐了。
我一个人负责几张桌子,东家喊,西家叫,个个都恨不得屁股一落座,饭菜就上桌。
Waitressing需要很好的multi-tasking,而我multi-tasking很糟,所以总是做得焦头烂额的,有时走到客人桌前却忘记该拿的东西,一脸沮丧的回去拿;有时把这个客人点的餐给了那个客人;还有时不小心带翻了盘盘盏盏的,佐料啊汤啊泼得到处都是。
脑子总是绷得紧紧的,越怕出错就越出错。
自己都恨自己,怎么这么笨手笨脚?
每个人都要做好多的SIDEWORK,比如包刀叉之类,每人晚上要包五十个,有些人有时偷inventory的来充数。
我那时不敢那么做。
我也不太会和陌生人套近乎,所以根本不该做waitress.
差点就逃走了,差一点。
为什么没逃走?当然是因为帅哥。
刚去的时候,看谁都是一个样,看不出谁帅谁不帅。
那里像个国际大都市,五大洲四大洋的人都有,各有各的帅法,反而看不出谁帅了。
那些WAITER看我们WAITRESS,肯定也是一样的感觉,五大洲四大洋的女孩都有,刚一开始根本不觉得谁漂亮谁不漂亮。
后来问他第一眼看到我的印象,他总是笑,但不回答。
再问,他就反问:你第一眼看到我是什么印象?
你?没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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