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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还是快回家去吧---别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事了---”
常胜吹嘘说:“如果我只想弄个黄花闺女,我早就弄到了。
我们家乡不知道有多少黄花闺女等着人去弄,象我这样在城里工作的,只要我给几个钱,或者答应把她们弄城里来工作,我想弄多少就可以弄多少。
不过我坦率地告诉你,我常胜还是有点品味的,用钱买来的不算什么,我说的今生一定要弄一个黄花闺女,说的是真正的弄,不是用钱买来的那种---”
“婚都结了,还想那些无名堂干什么?”
“婚是结了,但不是跟一个黄花闺女结的婚,这是我心里的一个结---。
再说,结了婚的男人就不是男人了?就没有起码的自尊了?就不该享受一点自己的性福了?如果结了婚,就要拴在一个女人的裤腰带上,一身一世都只能睡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女人,哪个男人还会愿意结婚?”常胜推心置腹地说,“难道你不想尝尝老婆以外的女人的滋味?”
“没想过---”
“那你就不是男人了---”
“不是男人就不是男人吧,我看不出在外面寻花问柳有什么好处---”
常胜眉飞色舞地说:“这是因为你没寻过花,问过柳,你寻一两次就知道其中的好处了---那些花啊柳的,跟老婆就是不同。
老婆都是些良家妇女,正经女人,而女人一正经,在c黄上就没味道了,都是死板板地躺那里,撇着个嘴,恨不得你马上就交了货走人。
花柳们就不同了,人家是吃这碗饭的,有职业水平,也有职业道德,怎么样也得把客人伺候舒服,不然就得不到赏钱。
人家那是你想怎么干,就可以怎么干,在上在下由你,从前从后由你---”
“这些事你跟自己的老婆也不是不能做----”
“你老婆什么都让你干?那她真是个不一般的老婆了,可能是下了海,在外面做保险,学得比较开放了---”
“你别扯我老婆---”
“不过我觉得你老婆跟我老婆的确是不同,骨子里就比我老婆---骚----”
“叫你别扯我老婆,你怎么越说越起劲了?”
“你别把这个‘骚’当一个坏词,以前的文人不就叫个什么‘文人骚客’吗?我这不过是说你老婆有---女人的---媚力嘛,又不是在贬她,你急什么急?我看过一本书,叫‘看相识女人’,是一个家伙拿到我们公司来出版的,我是责任编辑。
你别说,这家伙写得还挺有道理的,比如这个---这个---‘嘴大X门大,眼大水多’,就很实在。
我老婆就是一张大嘴,上嘴大的女人,下嘴也大,下嘴大了,就咬不住男人,干起来就不慡。
再加上她眼睛不大,所以---干巴巴的。
你老婆就不同,小嘴大眼睛,正好是---”
谭维站起身,逐客说:“我要去接小冰了,你也回家去吧---”
“到哪里去接小冰?小冰不是跟她以前那个旧相好在一起吗?我刚才来找你的时候,刚好碰见他也来找小冰,他一说他姓陆,我就知道是小冰那个旧相好了---”
谭维气得两眼冒火,不知道是在气谁,是气常胜这么胡言乱语,还是气小陆到现在还纠缠不清,亦或是气小冰跟小陆有过那么一段,可能最气的就是他现在腰杆子不硬,因为小冰的确是跟她那旧相好在一起。
常胜提议说:“别气,别气,碰上这种事,气也没用。
反正我们两个今天都是被老婆抛弃的人,不如我们一起来小小地反抗一下---”
艾米:同林鸟(19)2007-03-2106:04:19
谭维问:“怎么反抗?”
“当然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她们找别的男人,我们就找别的女人。
还能有什么办法反抗?”
“叫鸡?你不怕脏?”
“你不要胡子眉毛一把抓,一棍子把---鸡全打死了。
A市这几年别的没搞上去,鸡的质量那是搞上去了的。
以前A市鸡的主要来源是乡下妹子和下岗女工,档次比较低,谁给几个钱就跟谁睡,加上缺乏管理,健康检查没跟上去,那的确是比较脏。
但这几年不同了,很多大学生加入进来了,A市鸡的构成发生了很大变化,质量大大提高了。
”
谭维被常胜这种市府工作报告式的口气逗乐了:“听你这么一说,好像叫鸡已经成了A市的一道风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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