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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洗了澡,准备睡觉的时候,街口那小孩跑来叫电话了。

她让姚妈妈帮忙看着熟睡的孩子,自己跑到街口去接电话。

是黄海打来的,她还没来得及表示自己的惊讶,就被他捷了足,他的声音里满是惊喜:“你---回来了?我都没做指望了---只是不甘心---再打一次---没想到---”

“我早就回来了。

我爸爸昨天送我回来,他---一定要去---看---卓越的妈妈---,就陪他去了一下。

你怎么样?”

“我?挺好的呀---你们怎么样?卓老师怎么样?”

她不想把大好时光浪费在卓越身上,就笼统地说:“挺好的,你---上班了?”

“嗯,上班,学习---”

她不敢问伤口的事,怕有人窃听,只问了个还算相关的问题:“你---爱人还好吧?”

“挺好的。

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到你爸爸妈妈那边---请他们转告你我晚上会给你打电话,他们----可能没告诉你---”

“啊?他们提都没提。

那你---晚上打电话了吗?”

“嗯,一直打,但没人接---可能他们单位的电话铃都被我打坏掉了吧---”

她试探地问:“你---岳父家有电话?”

他好像没听懂,过了一会,说:“噢,你这样想的?难怪老不给我打电话---呵呵---那不是糊弄党的一套吗?怎么先把你哄住了?”

她心里一喜:“那你不是---跟你爱人回家的路上---那个的?我还以为---是呢---”

“呵呵,要是全国人民都有你这个觉悟就好了,可惜真相信的恐怕就你一个。

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你想蒙的人,一个也蒙不住;而那些你最不想蒙的人,却一下就进入了剧情---”

他们两个像打哑谜一样讲了一阵,他突然说:“我明天到D市来看你好不好?”

她以为他在开玩笑:“你明天?那除非你cha上翅膀飞过来---”

“那我就飞过来好不好?”

“你别骗我了---”

“我没骗你,我回了‘洞洞’,现在在我父母单位给你打电话---”

“真的?你怎么能---现在跑回家?”

“母病重,儿速归---”

她大吃一惊:“什么?你妈妈她---”

他笑起来:“又进入剧情了!我这个不肖之子---好在我妈不信迷信---”

第二天,石燕一早就跑去买了很多菜,然后就跟姚妈妈两人轮换着带孩子做饭。

中午的时候,黄海来了,汗流浃背,虽然在大太阳下一路晒过来,但脸上不是红扑扑的,而是白惨惨的,感觉连浑身的汗都是冷汗一样。

她心疼得要命,连忙张罗他洗澡吃饭,舀一大碗鸡汤给他喝,又逼着他睡个下午觉,才像是缓过气来。

姚妈妈不愧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在这些问题上很有大将风度,接待黄海就像接待自己的女婿一样,晚上主动要求带靖儿睡,大概是为了方便他们两个颠鸾倒凤。

但石燕没同意,因为靖儿一直是跟她睡的,她怕突然交给姚妈妈,孩子会扯皮。

结果靖儿跟着她睡还是扯皮,不肯睡觉,还哭闹,好像又要掀起一个“婴儿潮”一样。

她不得不使出老伎俩,抱着孩子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靖儿也是老规矩,只要她抱着不停地走,靖儿就乖乖的,睁着两只大眼睛四处张望,嘴里“噢噢”的,好像在跟她对话。

但只要她坐下来,想跟黄海说几句话,靖儿就大哭起来。

黄海自告奋勇来帮忙,结果只能帮倒忙,他一碰孩子,孩子就大哭,抱着走都不行,像他身上长了芒刺一样,搞得两个大人都很尴尬。

黄海连连检讨,说一定是他的丑样吓着了孩子。

她赶快解释,说不是那个原因,可能是刚到一个新地方,孩子还不适应。

但她心里也觉得奇怪,靖儿昨天在乔阿姨那边不是这样的啊,虽然卓越抱的时候,孩子也哭了,但至少她抱还是管用的,不用这么走来走去,难道血缘关系就这么厉害?

她生怕孩子哭闹会让黄海内疚,便一直抱着走来走去,边走边跟黄海说话,叫他把他受伤的经过都讲给她听。

他给她看了他的伤口,说他真的很幸运,肩上一枪如果打低点,就可能洞穿肺部;腿上一枪如果打偏打高点,就会让他断子绝孙。

她问:“被子弹打中是什么感觉?”

“像被人砸了一拳一样,很闷很重的感觉,刚开始不知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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