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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许是她的心理作用,她觉得乔阿姨好像老了很多一样,一刻不停地跟客人们讲退休的好处,好像不讲退休的好处别人就会怀疑乔阿姨是被人整下台似的。
那些客人似乎都是些干部,听口气大多曾在卓越爸爸手下工作过,但说起话来,都像是已经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那种。
所以那个聚会给她的感觉就是一群不得志的下台干部在一起缅怀昔日的荣光,讲当年如何抓革命促生产,把D市的各行各业搞得欣欣向荣,蒸蒸日上,现在D市又是如何江河日下,干部贪污腐败,百姓民不聊生,等等,使她想起一句俗话:一朝天子一朝臣。
聚餐一结束,她就催着要回去,她不习惯跟那些人打交道,觉得好拘束。
但卓越一直拖呀拖的,一会说还有客人在这里,现在就走不好,一会又说干脆等吃了晚饭再回去。
一直等吃过晚饭了,又坐了一阵,他才带她回家。
她当时就叫他送她回南一舍,但他说:“现在回去不好,那两个野鸳鸯肯定没指望你今天回去,人家肯定有安排。
”
她想想也是,只好答应再在他那里住一晚上。
等她洗完澡出来走到卧室门口,发现他已经把电视机移到卧室里来了,正躺在c黄上看电视。
她有点尴尬,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他招呼说:“来,上c黄来看电视,我摆的这个角度,躺c黄上看正好---”
“我---还是到客厅去睡吧----”
“客厅沙发睡不好的,窝在那里,睡得脊梁骨疼。
我昨晚睡了一夜,手脚都没处放,全吊肿了。
你这么大个肚子,怕是睡上去就爬不起来了,别把孩子窝坏了---”
她还站那里不动,他又说:“何必呢?两个人又不是刚认识,我们之间,什么没干过?还那么姿文调武地干什么?你放心,你不想做的事,我不会逼你的---”
她想想也是,让谁睡那个沙发都遭罪,卧室里的c黄这么宽,睡两个人完全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她没再扭捏,乖乖爬到卧室的c黄上躺下。
但她没看电视,因为电视在靠他那边,他挡在她前面,如果要从她那边躺着看电视,最好是头枕在他胸上。
她躺那里装睡,他则一个台一个台地换频道,她看不见画面,就听见一个人刚唱了半句粤剧,突然就跳去说相声了,然后又是狗吠猫叫的,突然一下又谈到D市的城市建设上去了。
然后她听见他在那里骂人,估计是那个姓温的出现在电视上了,她心里好奇,很想看看这个把她整到如此地步的混蛋到底长什么样,就欠起身,问:“这上面有姓温的吗?”
他揽过她,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头枕在他胸上,指着一个正在某会议上发言的人说:“那个家伙就是---”
她看了一眼,其貌不扬,如果他不说那是姓温的,她还真看不出那人有多狠毒,就一典型的干部模样,人无人,貌无貌,没有任何特色的那种。
她看了一会,就失去了兴趣,知道看多少眼也不能把姓温的看死。
她想从他胸上溜走,他抓住了她,一只手捏住她的rǔ房。
她说:“别这样----”
他附在她耳边说;“这是新的一年了,我们说好了的,从前的那些恩恩怨怨都丢在过去的一年里的,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她抗议说:“我们也说好了的,我不愿意的事,你不会逼着我干的---”
“我这哪里是逼着你干呢?不是在跟你打商量吗?你不愿意,我怎么会强迫你呢?”他把手放到她肚子上,“我摸摸孩子总可以吧?”
这个她不好反对,让他把手放在那里。
孩子好像很有表现欲,见有观众来了,很快就在她肚子上鼓起一个包来。
卓越隔着衣服看那个包,惊讶地说:“那是它吗?它----在---动呢!”
她骄傲地说:“这是它的日常功课,它天天都要这样动的,我每天都跟它‘抵架’,还抵不过它呢。
不信你轻轻抵住它,它好大的劲,要我叫它下去它才下去----”
她还没说完,他就叫道:“下去了,下去了,你还没叫它下去,它就下去了---”
她辩护说:“我怎么没叫它下去,我刚才不是说了‘下去’两个字吗?它以为我是在叫它下去,所以它才下去的。
它什么都懂,聪明得很---”
他骄傲地说:“我的种,当然聪明!”然后请求道,“可不可以把你衣服解开来看?这样蒙着,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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