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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被他妈妈感动了,现在她的孩子就是她识人断事的试金石,谁关心爱护她的孩子,谁就是好人;谁不关心爱护她的孩子,谁就是坏人。
她又问一遍:“你能给孩子上户口?那你以前怎么不早说?害得我为生育指标的事---cao这么多心---”
“你从来没提过户口的事,你只说了生育指标的事---”他提议说,“我妈叫我们元旦去她那里吃饭的,她请了很多客人,主要是宣布一下她为了给我们带孩子---决定提前退休的事---也算是对那些关心她的人一个回答---”
她一听说他妈妈请了很多人,马上联想到那都是一些当官的,感觉个个都是张副院长的翻版。
其实张副院长也没把她怎么样,应该说还挺和善的,但她就是怕他,现在来一屋子的张副院长,那还不把她吓死?她犹豫起来:“那都是一些---干部---我去那里---怕不大好吧?”
“干部出了办公室,跟平民百姓有什么两样?还不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
孩子在你肚子里,你就是这次聚会的主角,你不去怎么成?燕儿,就这么说定了,我马上过来接你----”
“不是说元旦吗?怎么现在就---”
他斩钉截铁地说:“你收拾收拾东西,我马上过来接你。
”
艾米:至死不渝(92)2008-02-1804:50:37
石燕打完电话,有点心虚地往五楼走,不知道待会见了姚小萍该怎么说。
她想起很久没这种感觉了,而以前是经常有这种感觉的,好像卓越和姚小萍真是什么蚜虫瓢虫一般,生来就是敌人,怎么处都处不好。
她夹在卓越和姚小萍之间,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后来从卓越那里搬出来,就没这种感觉了,一门心思跟姚小萍同甘共苦,志同道合。
怎么现在这种感觉又回来了,好像她刚背叛了姚小萍似的,有种负疚感。
上得楼来,见姚小萍已经把饭桌摆下了,严谨和小刚已经开动了,只有姚小萍还客气地等在那里,见她进来,马上指着一碗饭说:“那碗是你的,快吃吧。
”
她支吾说:“我---恐怕没时间吃饭了,卓越说---马上过来接我的---”
姚小萍笑了一下说:“我就知道电话肯定是他打来的,现在他会不顾一切地把你弄回去,不让他的对手看笑话---”
“不是他要把我弄回去,是他妈妈---请我元旦过去---他妈妈为了帮我们带孩子---提前退休了----请了一些客人---宣布一下---”
“这种话你也信?肯定是被姓温的那伙赶下台的,为了要面子,拿孩子做遮羞布,不然退了就退了,还宣布个什么?”
她还没想到过这一点,但经姚小萍一提醒,也觉得不是完全不可能。
不过这反而坚定了她要去出席聚会的决心,因为她很同情乔阿姨。
她支吾说:“不管他妈妈---是为什么退休的,至少她愿意带孩子---我还是很感激的---凡是愿意帮助我的孩子的人---我都感激他们---”
姚小萍问:“那你准备搬回去了?”
“我---还没想好----卓越说他---可以帮孩子上到户口---他说他在公安局有熟人,关系很铁---”
姚小萍狐疑地说:“他能为孩子上户口?他前两天不还在说就让孩子黑人黑户算了的吗?难道他那个公安局的铁哥们是这两天才认识的?”
“也许他---那时忘记提了?“
姚小萍问严谨:“严,你听说过卓越在D市公安局有熟人没有?”
严谨满嘴的饭,一推三六九地说:“别问我,别问我。
他的事,我哪里知道?”
石燕说:“应该有熟人吧?反正他开结婚证时---是开的后门---”
“开结婚证是一回事,上户口又是一回事,不同的后门开起来难度不一样的。
搞个结婚证,没什么,谁也不会去查哪里多出来一个结婚证。
但上户口呢?突然多出一个人来,多一份口粮,难道就那么容易?还有,他是在哪里开到结婚证的?根本不是在D市,而是在郊区。
孩子的户口是跟着妈妈的,除非是把你的户口也上到郊区去,不然就算他有后门也上不了你孩子的户口。
”
她糊涂了:“那---到底还去不去他妈妈那里呢?”
“他妈妈那里是应该去的,举手之劳,就能为她要个面子,还能混顿饭吃,为什么不去?我估计卓越根本没告诉他妈妈你搬出来的事,一直在他妈妈面前装婚姻幸福的样子,所以他妈蒙在鼓里,才会请这些客人,你要是不去---她妈妈在那些客人面前就没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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