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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他说着就把实验室的事七扯八拉地讲了一些,然后抱歉说,“我说这些你肯定不感兴趣。

“感兴趣,感兴趣。

”她现在只想能跟他多说几句话,他说什么她都感兴趣,觉得他电话里的声音好听极了,从来没有这么好听过。

受了他关怀备至的鼓舞,她小声说,“我是问你---个人生活方面怎么样---”

“噢,差点忘了告诉你,我也准备结婚了,就今年春节吧---”

她手里的电话差点掉地上了,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句:“别开玩笑了---”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黄海有点自豪地说,“她自从有了我之后,病情就好多了,结婚的事是她家里人提出来的,说结了婚她的病可能就全好了---”

“那他们不是把你当成一味药了吗?”

黄海仍然很自豪地说:“能当一味药,能治好一个人,不好吗?”

她突然觉得头很疼,心里也很难受,但她竭力轻松地说:“好,能治好一个人怎么会不好呢?她---漂亮不漂亮?”

“她挺漂亮的,听说以前是系花呢---”

“她这么漂亮,你不怕她病好了就---不要你了?”

“到了她不要我的那一天,就说明她不需要我了,那我的历史使命也就完成了---”

她转弯抹角地提醒说:“那---你们的孩子会不会---受影响?”

“应该不会,因为她的病不是遗传型的----”

他连孩子的事都考虑过了,难怪这么关心孕妇啊孩子的事呢,她开始还以为他是专门为她才关心这些的,却原来是为了他自己的孩子。

她想他们的孩子一定很漂亮,因为妈妈是系花,爸爸本来也是很英俊的,只不过是产钳夹伤才成了这么个样子,但那肯定不会遗传,所以他们的孩子一定很漂亮,而且一定很聪明,因为黄海这么聪明。

他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边?”

她不想说她已经跟卓越分居了,不想让他知道她的爱情婚姻这么糟糕。

她撒谎说:“卓越----出去开会了,我一个人在家里闷得慌,过来找姚小萍聊聊---”

“噢,那今晚就住这边了?太晚了,别在外面跑,你们那块建筑工地多,不安全,既怕掉到什么坑里去了,也怕被砖块沙堆什么的绊倒了,还怕---遇到那些---建筑工人,有的很野性的----我们学校一个学生就被一个建筑工地的人----给---”

他没说完,但她知道了大意,她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这块很多建筑工地?你不就是去过我以前的宿舍那边吗?我现在已经从那里搬出来了---”

“噢,我瞎猜的,也可能是听---姚小萍说的---。

你现在还骑自行车啊?”

她撒谎说:“没骑了---”

“没骑就好,可以叫卓老师用摩托送你,或者自己走去上班,听说孕期多走路对生产有好处---。

我听我妈说的,她说如果她那时多走路,可能我就不会---挨一产钳了---”

艾米:至死不渝(77)2008-01-2304:49:18

石燕打完电话,感觉像虚脱了一样,搬着两条沉重的腿往楼上走。

到了寝室门前,她敲了敲门,听见里面姚小萍诧异的声音:“谁呀?”

“我。

过了好一会,姚小萍才来开了门,问:“你回来了?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她看见严谨睡眼惺忪地坐在c黄边,连忙抱歉说:“对不起,我---”

严谨说:“别客气了,应该我说对不起。

我走了,你们休息吧---”

姚小萍出去送严谨,石燕满心内疚,但也没有办法,因为她没地方可去,只能回这里来。

她到水房去打了一点冷水,拿回来兑了热水瓶的水洗脸洗脚。

正洗着,姚小萍回来了,打着哈欠说:“怎么突然跑回来了?半夜里还吵架?”

“哪里是半夜里吵架,根本没去吃饭---”她因为打搅了姚严二人,很过意不去,觉得无以弥补,只能以个人隐私来回报,便把今天跟卓越之间发生的事讲了出来,似乎推心置腹可以抵消她棒打鸳鸯的罪过。

姚小萍说:“只怪卓越太傻了,他想用这种方法说服你,怎么可能呢?男女不同的嘛---”

她诧异地问:“你也这么认为?难道他们男人起了那个---兴头,不得逞就要--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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