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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紧要？人生过客？”
降谷零怒视他，眼眶泛红。
黑川凛叹了口气，心疼地把人往怀里一压，无奈地嘀咕：“后来是知道了，但是……不就是不想看见你这样的表情吗？”
降谷零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没甩开，想起之前自己的告白，又是委屈，又是羞耻。
说什么乌羽凉是过去式，现在只喜欢黑川凛一个……他只想穿回去把过去的自己敲晕！
还有黑川凛这个混蛋，听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笑话他呢。
想着，忍不住更委屈，连眼角都泛红了。
“零，别哭。”
黑川凛低头，亲亲他的眉心，眼角，鼻尖，最后落在干燥的唇上。
降谷零一扭头，赌气地避开他的亲吻。
“别气了。”
黑川凛蹭蹭他的颈窝，“我本来就想告诉你的，但是你说不准提，所以……”
“所以还是我的错了？”
降谷零怒道。
“当然不是。”
黑川凛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脊，“所以，我听你的，我不提，让你自己发现。”
降谷零一怔，回过味来，迟疑道，“今天那个底层成员，那些照片，是你故意给我看的？”
“不然呢？”
黑川凛一脸的无可奈何，“乌羽凉是个一次性身份，所有的身份证明，早在当年就被我销毁得干干净净，现在我自己都没法证明我是他——还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些照片的。
当初我让人从洛杉矶拍点照片，毕竟是接到了日本威士忌的任务，那个底层成员当做炫耀把照片留了下来。”
降谷零听着，只是不说话。
“还生气呢？”
黑川凛问道。
“滚出去。”
降谷零掰开他的手。
“不！”
黑川凛断然拒绝，抱得更紧，“你要打要骂随便你，但是唯独这个不行！”
“……”
降谷零气结，半晌才骂道，“无赖！”
“嗯，继续。”
黑川凛毫不在意。
“我不是……”
降谷零张口结舌，愤愤地拍开他，跳下床，扶着墙气道，“好，你不滚，我出去！
我叫Hiro来接……”
“不行！”
黑川凛眼神一变，将人拦腰抱起，咬牙切齿，“不准找苏格兰，我、吃、醋！”
降谷零抽了抽嘴角，怒火有种发不出来的憋屈。
怎么会有人把吃醋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啊！
但是……生气是生气的，可气过了，却诡异得有一丝甜蜜。
原来，我的初恋和热恋，从来没有别人，一直都是你。
真的……太好了。
第314章联合搜查会议
好不容易洗完澡重新上好药，坐在床头的降谷零的眼睛还有点红红的。
“睡吧，不早了，你今天也很累了。”
黑川凛在他旁边上床。
“你别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降谷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黑川凛下意识摸了摸小腹，刚才被打的地方已经青了一大片，隐隐作痛。
“现在对付朗姆重要，等这件事过后——”
降谷零说到一半，被卡住了，似乎在思考要放什么狠话才合适。
“过后怎么样？”
黑川凛把他塞进被子里抱住，一下下抚摸着后背安抚，语气强势，“不许离家出走，不许赶我出家门，其他随便你。”
降谷零咬了咬牙：“训、练、场！”
“认真的？”
黑川凛一怔，疑惑道，“你想打我的话，在家里随便给你打就行。”
“警察厅训练场！”
降谷零补充。
“……”
黑川凛抽了抽嘴角，思考这是要他当众挨打呢，还是要他当众自己扒马甲？
虽然说两样他都不是很介意，但是如果会错意的话，再惹零不高兴怎么办。
“睡觉！
先专注朗姆！”
降谷零在被子里踢了他一脚，没好气道。
黑川凛无声地笑笑，胸腔微微震动起来。
降谷零只觉得脸上一热，翻了个身用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很快的，热源从背后贴了上来。
降谷零心里还梗着一口气，没理会他。
原本以为会睡不着——毕竟刚刚知道了一件太过震惊的事实。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一觉居然睡得很好。
甚至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试探着下床走了几步，果然，宫野志保的药很有效，膝盖只剩下一点闷闷的刺痛，已经不影响走路。
梳洗完毕走出房间，他只看到了黑羽快斗。
“降谷先生，早饭好了。”
黑羽快斗看到他，随口说了一句。
“你做的？”
降谷零微微一笑。
“我看冰箱里还有半成品，简单的热一下我还是会的，没让黑川先生进厨房。”
黑羽快斗说道。
降谷零一愣，随即“噗嗤”
一声笑出来。
目光一转，没看到那一大一小，顺口问道：“他们俩呢？”
“先走了。”
黑川快斗叼着面包，含糊道，“说是会议开始之前约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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