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知道欺负他!
除了哥哥所有人都在欺负他……
殷恰裹紧了被子,默默抽泣。
身下湿漉漉的一片,又黏又腻,里里外外都在一阵阵刺痛。
他恨恨地捶了捶床,再也不克制地放声大哭起来。
他这副身子天生就是下贱!
被人利用,被人玩,他认下了。
可为什么连学点基础的东西都学不好?!
刑安给他准备的还是女孩子学的防身术……女孩子都比他勇敢,比他厉害……
眼泪浸湿了枕套,殷恰哭得停不下来,越想越伤心。
他一直把自己当男孩子,但其实当女孩子也很好,女孩子干干净净的,还没有这根累赘的东西。
明明是男是女都好,只要不当一个怪物,没用的怪物……
“殷恰,别哭了。”
刑安给他递上一张纸,却被拍开手。
殷恰往前挪了挪,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
刑安举在半空中的手不知所措,想拍他的肩安慰又怕他更难过。
“你不要哭了行不行?”
他知道这样的安慰很无力,却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不要管我!”
刑安没有走,转而去擦拭他眼角的泪水,“我们好好上课好不好?我不对你凶了,也不对你……嗯。”
他还从没这么放下身段地安慰过人。
从前在警队,他最看不惯的就是眼泪,偏偏殷恰的眼泪能让他一次又一次心软。
“真的!
一会儿我再教你一招你准能学会……”
刑安沉思了片刻,忽然想起殷恰书房里温斯洛·霍默的画,“之前你不是一直想去大都会吗?”
抽泣声渐止,殷恰的眼眸亮了亮。
从前每次来纽约,他做的第一件事总是拉上哥哥一起去博物馆看画。
从馆中出来的时候总是近黄昏,他们就迎着余晖,坐在馆前的台阶上吹风。
他是许久没吃过Bills的汉堡了。
他正准备抹眼泪回头,又想起这人刚才的恶劣行径。
现在在这儿装什么好人!
“要去我自己去!
关你屁事!”
“好好好,不关我事……”
刑安看着被子里逐渐平静下来的一团嘴角终于展露出一点笑意。
气就气吧,不哭就行。
--------------------
恰恰:我哄不好了啦!
以后还是早上或凌晨发嗷~感觉中午大家好忙都没人(?????)
第37章糖果
窗外树枝上的雪逐渐消融,雪化的声音滴滴答答了一整夜。
殷恰昨天哭得狠了,晚上又没睡好,早上起来时眼睛还红肿得像核桃。
“眼睛跟只兔子似的……这样还要去?”
刑安给锅里的煎饼翻了个面,掰下一小块递到殷恰嘴边,“尝尝。”
“就去!”
殷恰瞪了他一眼,一口咬下刑安手中的饼。
“狗啊你!
手指都要被你咬掉了!”
“活该。”
米白色的建筑在艳阳下格外耀眼。
殷恰抬头,伸手遮住刺眼的光,今日的天蓝得格外纯粹,云朵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摘下。
“我想吃棉花糖了,你去给我买。”
“早饭吃这么多还有肚子呢?事儿真多……”
刑安敷衍地唠叨,目光把周围扫射了一圈,“就给你三个小时,时间一到我们就回家。”
殷恰撇了撇嘴,就不应该让他跟着出来的,就会扫兴。
“我真的想吃嘛!
要DominiqueAnsel的!”
殷恰拽着刑安的袖口来回地晃,水汪汪的眼睛渴求地望着他。
刑安皱了皱眉,一边翻着手机,“少爷啊你!
下城区你让我跑过去?”
刑安点开谷歌地图的图片翻了翻,看着是挺好吃的,殷恰倒也是难得出来一次……
“让他们去买,我跟着你。”
刑安正要把手机递给身边的人,就被殷恰一把抢下。
他嫌弃地扫了旁边的壮汉一眼,“我就要吃你买的!”
殷恰直勾勾地盯着刑安看,刑安却不敢与他对视,似乎是知道只要瞧他一眼心就会软下来。
殷恰又扯着他的袖子拉了拉,一颗脑袋故意凑到他面前,“嗯?”
“那你让他们跟着。”
刑安还是妥协了。
殷素留给他的这些人都是最顶尖的高手,他车再开快一点,来回也就一个小时而已……
“你们都跟仔细点。”
路边的黑色宾利缓缓拉下一条缝,后座的男人翘着腿,浅抿了一口酒。
“那个警察走了?”
“是。”
阿黎目睹刑安上了车,街上一时暴躁的鸣笛声此起彼伏。
那辆商务车一连别过好几辆车,飞速驶离了街道。
“走了就去吧。”
酒杯放下时清脆的一声响让车里所有人心口一震,车内的空气好像结了冰,甚至没人敢发出呼吸声。
周恺源目光一沉,“这么点事情,别让我久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