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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信仰救不了他,那他就自己去寻回那份正义。
“哥……”
他曾经也能听见这声“哥”
。
轻轻一声呼唤,刑安转回思绪,握拳的手却不由地重重砸向车门。
凭什么?刑安咬牙自问。
凭什么他的妹妹被烧死在殷儒平放的大火中,他的两个儿子却可以拥有不配得的温情。
听见车门发出的一声闷响,殷恰惊诧地坐起身。
“刑安?”
殷素察觉到他的异样,蹙眉问道。
“哦,我在拿杀菌的漱口水。”
刑安从急救包里掏出一个小瓶递到殷素手中,“他嘴不是破了吗?你让他含一会儿。”
殷恰闻声侧头,瞧见他鬼一般黯淡的脸色。
他心情刚好转一些,此时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忽然伸手搭上刑安大腿,似是也想给他一些安慰。
腿上那只微凉的手停留了一秒就松开了,刑安一愣,反应过来时殷恰已经接过漱口水乖乖喝了起来。
他含了满满一口,脸蛋鼓得跟只进食的仓鼠般。
车厢内渐渐安静下来,殷恰后知后觉地感到尴尬。
他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异常。
今天还真是大发善心了……
这人与他见的第一面就对他这么恶劣,有什么好宽慰他的?
殷恰越想越生气,吐掉水后往哥哥身边靠了靠。
汽车终于在古朴的宅院前停下,暖黄色的光从未让他感到这么温暖过。
“到家了。”
殷素在他耳边悄声道。
他牵殷恰下车,关门前他对车内嘱咐,“你先回去吧,这几天我都在家。
LA的事处理好之前不要联系我。”
车门重重一声被关上,呼啸声远去,殷素望着殷恰奔跳着跑回家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抹笑。
他只愿他永远这么肆意快乐,自己做不到的事,能看他实现也好。
刚进家门,殷素就听见殷恰惊喜的声音,他会心一笑,“开心吗?”
“裴姨!”
系着围裙的妇人露出慈蔼的笑,张开手臂迎接向他飞奔而来的人。
“都多大了还像小时候一样……”
她轻拍了拍殷恰后脑,宠溺地说。
殷恰挽着裴姨到沙发上坐下,靠在她肩头如小孩子撒娇般晃她的手,“我都许久没吃过您做的饭了,您看我都瘦了!”
裴姨是从小照顾他们长大的,对他们兄弟俩好得没话说。
殷素小时候就一副老成样,倒是殷恰天真烂漫得可爱,他又是弟弟,裴姨自然偏宠他一些。
“都给你煨上了,你最喜欢的松茸炖鸡汤。”
殷恰笑着就要冲去厨房,却被哥哥拽住手腕,轻轻一扯就往楼上带去。
“诶,我还没吃……”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殷素一个眼神住了口。
“先干正事。”
第26章标记
浴室里水汽缭绕,湿热的暖气扑面打来,暖洋洋的勾起殷恰一丝倦意。
“衣服脱了。”
殷素的声音强硬得让人不可抗拒,他逼视着殷恰,面前的人正扭捏地摩挲自己衣角。
“我自己会洗……”
即使被看过再多次,他还是难以忍受自己赤裸地暴露在哥哥面前。
他们本该是一样的人。
这样的本该,只让他在殷素面前更自惭形秽。
殷素半眯着眼打量他,仿佛是猎手在给猎物最后一次逃窜的机会。
“你知道做错事的下场。”
骨子里的恐惧让他浑身一颤,是他自作主张地跑出去,还又被……
衬衫的扣子从领口一颗颗被解开,红痕齿印一点点袒露,浴室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殷恰手下的动作一点点慢下来,他拢了拢敞开的领口,低下头不敢直视殷素眼睛。
“脱。”
殷素坐在浴缸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道道红紫色的印记,像是顾沉飞故意作弄他最珍爱的宝贝恶心给他看的。
他的恰恰本该是最纯净,最无暇的。
衬衫脱落在地,殷恰遮掩地含着身,悄悄瞥了哥哥一眼就对上他紧盯的目光。
“裤子。”
“哥……”
明知没结果,殷恰还是忍不住哀求。
殷素沉默着,目光却像已经将他扒光。
裤子被褪下,身上再没有一点遮掩。
“哥,哥你别看了。”
白皙的腿根被蹭得发红,腿间还残留着液体干涸的痕迹。
他外阴红肿得不像话,就是自己肏过他之后也没肿得这么厉害的。
搭在浴缸边缘的手指一点点抓紧,白色的瓷面倒映着指腹被挤压出的红光。
殷素盯着他肿胀不堪的下体,面部肌肉牵扯了一下。
凌厉的目光投向他,殷素拽过他手臂把他扯到淋浴下。
“殷素你轻点……啊!”
殷素力气大得仿佛要把他砸到墙里去,脚趾在跨进门槛时撞了一下,疼得他脑袋空白了一片,整个人向前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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