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芦花嘴角咧得更大:“我就要看呢,谁叫你心善人美?我多看几眼,看不够呢,得要一直看着。”
郁齐书如平时那般,冷冷横她一眼,微微低头垂睫,不再理会那个女疯子,然后滑动车轱辘转了个方向背对她,便挡住了她火热的视线。
过了一阵,他的嘴角,款款上翘。
是说牛武和刘桂香那件事情吧?你个傻子,你既然来跟我说,我就知道你已经打定主意要帮他们了,我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
心善人美的是你,芦花。
但,她这样看待自己,感觉似乎还不错。
啊,我真是好无聊。
无聊的人,无聊的夜晚,该是要做点“无聊”
的事。
“乏了,你过来扶我回屋歇息了。”
“诶!”
芦花欢快地答应一声,跑过去,十分熟稔地一把捞起他的右手臂搭在自己的左肩头,一手扶着他的后腰,轻轻一声吆喝:“起。”
木轮椅还没有上台阶的功能,又笨重,推是推不上三级台阶的,芦花只能扶着郁齐书走回屋去。
郁齐书伴着她口中的节奏,左腋下拄着拐杖,右边身子压在芦花娇小的身体上站起身来,一步步,慢慢踏上石阶,再跨过门槛,向大床挪移过去。
十二三步远的距离,他用了约莫五分钟的功夫。
扶他坐在床沿上,两个都累得喘气,但芦花喜滋滋:“很不错,今天你又进步了,很快你就能站起来自己走了,我那椅子白做了。”
白做肯定不会白做,不过是夸大其词地表扬下郁齐书罢了。
弯腰要去给他脱鞋,郁齐书忽然一把抓住她,按在床上,跟着一个饿虎扑食般倾身下来。
芦花啊的轻叫,还没从变故中反应过来,后半截声音淹没在他的口中。
他的唇还是记忆中那冰冰凉凉的触感,而他箍着她之用力,也同样是记忆中的火样的热情。
他沉浸其中不能自拔,以至于身体的重量渐渐全压在了芦花身上,芦花不得不以手相抵,些微挣扎扭动,口中溢出嘤嘤嘤的细细声,以表示不满。
感受到了她的抗议,郁齐书清醒了些,稍稍撑起上半身,但,他的嘴仍旧同她的契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芦花环抱上了他的蜂腰,手指头隔着衣服摁了摁。
半年的将息,他身上的肉长回来了不少。
沾沾自喜,都是她的功劳。
他终于离开她的唇,抬手,指腹仍旧眷念的轻抚着粉嫩的唇瓣,哑声道:“别再睡榻了,今晚睡床上。”
“……”
成亲一载,今晚他们,才不过是第一次同床共枕。
第111章
霜降过后,牛家村淅淅沥沥地连下了五六日小雨。
这是秋天的最后一个节气,意味着很快冬天来临,所以这天儿啊,冷得人直缩脖子。
雨停后,阴沉沉的下午,郁府的大门被人叩响。
老张头儿是从京城跟到乡下的郁府的老人了,有几分眼色,一看来者,特别是头前的两个,锦衣貂裘,脸上虽冲他笑得一团和气,可人眉宇间自带一股威严之色,怎么也忽略不了,不免暗暗纳罕,猜测定然是官府中人。
再看他们身后跟随的几个,散在四处,状似看风景,不显山露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又个个黑衣短打,这一看就是练家子。
他知道来人身份不凡。
衙门里的人找上郁家,会有好事么?
张老头紧张而客套地询问来人有何贵干。
对方却只道是郁齐书的同窗好友,姓徐,路过汉阳城,顺便来拜访探视,希望不要惊动了府中老爷和夫人,再三叮嘱。
来了大人物,暂不知是不是客,不告诉老爷夫人肯定是不行的。
但是张老头儿会行事,面上恭恭敬敬地请人稍待片刻,他进去禀报了后回复客人。
关上门后就跑去找管家。
“会不会是大少爷那件事情还没了结啊?”
他担心地问。
听了张老头儿对一行来人的描述,周保也觉兹事体大,慌忙领着他一起去见郁齐书。
“姓徐?我知道了,确曾是我的同窗好友,不必紧张,便请他们直接来兰苑吧,不要惊扰了夫人和老爷。”
有了他这句话,周保和老张头儿方松了口气,疾步出府,将客人毕恭毕敬地径直请到了兰苑。
煮茶倒水,周保亲力亲为,更在院子里听命侍候。
客人进了屋,两厢相见甚欢。
片刻后,周保听到里面郁齐书吩咐他,“去把大少奶奶叫来。”
第112章
芦花正领着一群织娘绣娘挨个儿在给各房主子裁量冬衣。
都快要入冬了,现在才做冬衣,委实很晚了。
搁以往,三个月前这件事情郁府就该定了下来。
都是郁家几房自讨苦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