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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你没事吧!”

沈伍也是瞧不下去了,几次想要上前去将倒在地上的沈伍扶起,却都被?祁玖那般淡漠眼神吓回去了。

只好默默站在一?边,不敢吭声。

“我曾教?过你。”

祁玖淡淡开口,“暗杀可与刺杀不同。”

沈肆狼狈地自地上爬起,捂着胸口轻咳几声,目光灼热地注视着面?前的祁玖。

也不知此刻如?此冷酷无情的祁玖,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容的祁玖,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我也曾说过,你若想要习武,下山去镇上寻个师傅便是,我教?不了你。

我能教?你的,可只有那些夺人性命的杀招。”

“小肆记得。”

沈肆收了匕首,垂了头,看似有些怏怏,说话?也是没了力气般。

祁玖也不再多说,随手又?将那根树枝扔在一?旁,便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

“仍需努力。”

归家之时,三人皆是提了一?大?篮子黄花。

原道是这次采了不少油菜花,便是用作炒制菜油。

“花间在瞧些什么?”

祁玖才放下菜篮回到大?堂,便见自家夫郎正一?脸思忖模样,对着掌心发?愣。

陆花间见她回来,便是难得主动开口:“有个岁数大?的阿公教?了我怎么看手相......不如?花间也替妻主瞧瞧?”

“有什么好看的,不过一?双粗手罢了。”

嘴上这般说着,祁玖却仍是伸了手。

只觉手心一?片温润莹滑,细腻无比。

原来是陆花间忽然?握了她的手,掌心相碰,反倒是她的掌心指尖,覆了一?层薄茧,摸上去算不得光滑。

这双手早就使惯了长剑,舞惯了大?刀,即便已然?归隐了数月,仍是有些粗粝。

时间揉碎了记忆,却是身不由己?忘却那般过往。

“好看。”

他?朝着她笑,眸光闪烁。

“我倒是知道个偏方,用些柠果,用温水泡上几天便可褪了。”

说着,陆花间低眉思忖着,指尖细细描摹着她掌心的纹路。

却有些心虚,他?哪儿会?看什么手相。

虽说是找了替她看手相的幌子,心里却没羞地想着是在揩油。

白嫩的指尖在自己?掌心轻触,倒是有些发?痒。

祁玖却也不曾收回,任他?摸了。

直到陆花间才觉牵着手的时辰的确是有些过长了,着实不妥。

正想收回,反被?祁玖一?把拉住,轻轻揉了一?把指尖。

“近些瞧你脸色倒是稍许红润了,不过要想好生调养,看来还得再补补。”

祁玖笑道。

闻言,陆花间便是眸间流连,长睫不过稍稍敛了些许,又?抬眼忽闪地看向她,嘴角微扬,也是含蓄地笑了。

“啊,对了,弃儿呢?也不见他?回来。”

“似是又?被?张暮烟拉着出门去了。”

祁玖语气无奈,一?想起那个姓张的女子便有些头疼。

张暮烟......此人不知是善是恶,愣是她也查不出多少讯息。

只知此人身份定然?非同一?般,也不知出现再次究竟为何故。

如?今同弃儿走得那般近,说不忧虑自然?是假的。

可见她对弃儿那般上心......祁玖便也任她去了。

陆花间倒也是习惯了。

张暮烟对弃儿那心思,可谓凡是个明眼人都瞧出来了。

若是弃儿愿意?,他?们也不好拦着。

倒是沈伍,想起清早在门外就听?见的对话?。

似是弃儿一?早就被?邀去张暮烟家看书了,似乎......还有什么好酒要请弃儿喝。

正欲开口接话?,又?想起张暮烟那不知有何意?味的眼神......最终还是不曾开口。

“尝尝,桂花酿,不醉人。

隔壁大?婶家送的,酿了好些时日。

我偷偷尝过几口,真不愧是称作佳酿。”

隔壁家中,张暮烟随意?一?掌拍碎了酒坛的封泥,替面?前的弃儿斟了一?大?碗酒。

“......啊?我记得祁姐姐曾说过,似是好喝......”

却也没说醉不醉人。

弃儿虽心中有些疑虑,可见她已伸手将桂花酿递到自己?唇边,也没好意?思推托,便是就着她的手喝下了。

才浅酌几口,淡淡的桂花香便在唇齿间绽放。

酒香并不浓烈,那般甘甜滋味却是醇香四溢。

“我说了,不醉人,对吧?弃儿也到了可以喝酒的年纪了,这点酒力应当还是有的吧?”

张暮烟眼底带笑,换上了一?身轻薄衣裙的她,此刻竟是愈发?显得有几分?美艳动人了。

弃儿瞧着她,只觉心间怦然?,不知不觉便是又?低头喝了几口桂花酿。

面?前女子分?明是一?副娇弱美人的模样,却是说话?蛮不讲理。

偏偏就是这般不知礼数的女子......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可这些日子来,她待他?的好,他?都看在眼底......

“这般年纪,也可以嫁人了。”

轻声说罢,也不知面?前的人可否听?见,弃儿便半敛了眸,再不敢看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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