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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海最终没有截住乌古斯,虹山那边的曾青矿被乌古斯的人发现了。
沈海留在那边的人被乌古斯的人全部驱逐,那整座矿山被乌古斯的人给把守起来。
比起沈海的悄无声息生怕被人发现,乌古斯就光明正大的多。
他如今是喀什县最大的官,死死压在沈海的头上。
若沈海胆敢调动驻地的兵把乌古斯囚禁,或许还有办法阻止乌古斯抢占。
但沈海搞拉帮结派阳奉阴违可以,带兵打仗根本就不行。
这些年沈家在当地当土霸王,沈海本人又抠搜贪婪,驻地供他驱使的人寥寥无几。
大多数人一看风向不对,立即就倒戈了乌古斯。
有那怕沈海反扑,把柄在沈海手上的人,干脆把沈海这些年犯得事给捅出来。
这事儿有一就有二,一个卖,后头人跟着卖。
沈海戍边十六年,贪墨了多少民脂民膏。
沈家子侄强抢当地好人家姑娘为妾,沈家人草菅人命。
甚至纵容马匪对往来商队劫掠,袭击附近村庄也有他的手笔。
桩桩件件的全都给抖出来,沈家彻底反了天。
所谓的墙倒众人推,沈海往日有多大的威慑力,如今就有多少人背地里踩他。
乌古斯先前一直调查的谣言一事,如今得到了证人证实。
但只是这样还不能让沈海付出惨痛的代价,要想将沈海定罪,得有切实的物证。
周憬琛没有将手里的账簿交出去。
两个上峰博弈的这些事儿他从头至尾置身其外,表现得对一切一无所知。
乌古斯到处找沈海的勾结证据时,周憬琛去了训练营后面的小湖去洗漱干净,如往常一般回家用饭。
他人到家门口时刚巧撞上阿玖从外头回来。
两人远远地颔首示意,一前一后地进了院子。
转眼就是半个月过去,十月初一过,叶落草荒,天气渐渐冷了。
他们回来时,叶嘉正跟余氏在院子里磨澡豆粉。
十月的香胰子送出去,玲珑胭脂铺子追加了货量。
原先说好的一百五十块,变成了三百块。
三种香型,每样一百块。
价格还是契书上定的价,得了三百六十两货银。
梨花巷那边要了二百四十块,按零售价给的,也得了四百多两。
这次香胰子统共给挣了快八百两。
加上原先的一千一百多两,叶嘉手里头都一千九百两银子。
这么多钱,叶嘉回到家里就给叶五妹和孙老汉涨了工钱。
两帮着磨豆子的小孩儿也给了工钱,给的不多,权当是给他们买糖吃的零花钱。
叶嘉还买了好些新鲜吃食回来,预备要大吃一顿。
两人回来的刚刚好,正好赶上家里做好吃的。
周憬琛走过去,接过叶嘉手里的盆,就蹲下去帮她洗菜。
阿玖才从轮台回来,一路舟车劳顿满身尘土。
那些瓜卖的什么情况还不清楚,叶嘉看他要说话,很是通情达理地掐断:“收拾收拾,先去后院见见四妹和孩子。
等收拾好了,晚点再过来与我说。”
阿玖当即点点头,谢过叶嘉的好心。
抬手在井边上拎了一桶水就去了后院。
他还记得先前余氏给他说过的话,从外头回来,一身脏污别进屋去熏着婆娘孩子。
年轻人也不怕凉水,阿玖提着井水就在屋后头洗。
洗完了才进屋去抱媳妇儿。
叶四妹还在坐月子,人等闲不能起身走动。
看到阿玖凑过来抱她赶紧推搡他:“快松开,快松开!
我都小半个月没洗澡了,身上味儿着呢!”
阿玖眉开眼笑的在她嘴上啄了一口,死皮赖脸:“我媳妇儿香着呢!
谁敢说我媳妇味儿!”
叶四妹被他亲的脸颊通红。
抬眸不好意思地瞥了眼门口,见门拴上了。
两小孩子在床边的摇篮里头。
这摇篮是当初蕤姐儿的,余氏看她没摇篮,就把这个东西拿出来给她用。
刚巧两孩子都生得小,放在一个摇篮里头也不挤。
不过是半个月未见,小孩儿看起来就没有那么红了。
阿玖赖在叶四妹身上不愿松手,叶四妹被他亲得气喘吁吁。
要不是身体不适,衣裳都能叫他给剥干净:“你快松手!
大白天的,莫要招惹我!”
阿玖亲香两口便将近来出去做的事和往后的打算与叶四妹细细分说了。
叶四妹是个柔顺性子,听完安安静静地点点头。
她其实也没有太多主意,只是坚定地相公做什么便支持就是了:“那你要好好跟着姐做。
姐脾气不好,心却是好的。
她不会叫自家人吃亏的。”
阿玖揉了揉她头发,笑笑也没说什么。
轻巧地下了床去摇篮边上蹲下来。
两孩子因着是早产儿,瘦小得很。
但索性这段时日照顾的好,人比才出生长大了许多。
但还是要比一般婴儿小,软趴趴地贴在一起,跟两只小奶猫似的。
两孩子虽说是双胞胎,但其实长得不一样。
一个明显随了父亲,头发有些打卷儿,轮廓深。
一个随母亲,乌黑的头直发,五官偏清秀。
阿玖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孩子的脸颊肉,而后又起身亲了叶四妹一口:“媛娘,我去前头跟姐说点事儿。
你在这好生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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