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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
03“镇北王痴痴地凝望着那个上辈子他亏欠良多的女人,狠狠地皱起眉,竟对席间与他共享佳人舞姿的男男女女不满起来……但视线每每触及那个月宫仙子似的女人,镇北王又松下了眉头……瞧见皇兄司马瑾竟也目露惊艳,镇北王挑了挑眉,但随即又皱起眉……好不容易眉心舒展,看到西戎部落的首领呼延察,镇北王挑了一下右边的剑眉,冷笑一声……”
“……镇北王的几乎将眉心蹙成一座山,眉毛拧在一起,直到把右相瞪得回过神来,镇北王才小孩子似的松下眉头……被大周誉为战神的男人挑挑眉,邪笑起来……又松下眉……又皱起来……挑一挑……拧成结的眉头……”
秦政‘……’
03实在用心良苦。
因为它提前了二十分钟朗读。
读完,凤倾离上一个姑娘才怯怯地退下去,凤倾离叮叮当当、哗哗啦啦地上了场。
‘这他妈有病吗?’
“请您尽快完成。”
秦政强行深呼吸一口气,先皱起眉来。
“狠狠皱起眉。”
秦政皱得深了一点。
“松下。”
松下。
“上挑。”
上挑。
“皱起。”
皱起。
……
乐曲越来越快,03魔鬼一样越来越快。
秦政心态崩了。
白见容注意到镇北王时,镇北王不知因何故,忽然开始皱眉松眉,松眉皱眉,偶尔左眉挑一下,右眉挑一下。
发现镇北王异常的不仅是他,还有宣文帝和许多离得近的同僚。
众人皆面色古怪,但除了宣文帝没有一人敢盯着镇北王看。
白见容也几乎要忍耐不住观察镇北王到底发了什么疯。
是因为王妃不顾百花宴规定,分明已嫁作人妻却上席间舞蹈吗?
未必。
镇北王与王妃间亲密虚名在外传得极盛,却实疏远。
鲜少有白见容想不通的事。
但今天有了两件,都关于镇北王。
陛下该开口了。
白见容垂下眼睑揣度。
但在陛下开口前的那极短的几瞬,镇北王忽地站起身,躬礼道“皇兄,我可以向您的侍卫借把快刀吗?离席一会儿我就回来。”
陛下愣了一下。
但很快便神色如常,笑着应了镇北王的请求。
白见容一清二楚,镇北王要拿着这把刀离席去哪、做什么,或许还有许多琐碎的别事——
一丝分毫都不会漏在宣文帝耳目外。
白见容喝下一杯酒,神态从容,一夜都未变过。
半刻钟,或者一刻钟后。
镇北王回来了。
宣文帝一怔。
看见镇北王的臣僚亦怔然。
白见容撩起眼帘向镇北王看了一眼。
然后也愣住了。
镇北王。
居然。
把眉毛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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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暴戾的司马王爷(11)
镇北王重新入席,面色如常。
仿佛剃了眉毛的不是他本人。
白见容终于蹙了一下眉,放下酒樽。
他想不通的事,又多了一件。
鲜有男子剃眉,大周及前朝的风俗刑律中亦未有过有关于男子剃眉的特殊含义。
白见容只知许多女子为了描眉会将双眉剃去。
难道镇北王是欲以女子行为,女化自身,向陛下表弃兵权而为廷上宠臣之心?
可大周战神如何会做这样一个决定,又如何会在宴席间毫无预兆、众目睽睽中履行这样一个决定?
白见容想不通。
宣文帝也想不通。
两人各有心思。
但区别是,宣文帝会问,他像关切极了,望着镇北王,温厚道“阿擎缘何忽然离席剃眉?”
魏寅庄也望着镇北王,眉目淡淡,看不出情绪。
只在宣文帝开口时,魏寅庄抬手,指肚抚过镇北王生来优渥的眉弓,眉毛剃得还没很干净,留了许多细茬。
但魏寅庄只将将碰到镇北王时,镇北王便浑身一震,“叭”
地一下打在魏寅庄手上,苦大仇深地捉住他的手拉了下去,向宣文帝眨了眨眼,慢一拍地想起来起身行礼,道“回陛下,热。”
宣文帝“……”
清浅的月辉温柔地洒在席间那个踏着拍子舞蹈的倾城女子身上。
春夜的风,吹在她绯红如天边夕阳晚霞一般绚烂柔旖的脸颊上,撩起缕缕青丝,也撩动了座下众臣的心!
“呼”
十尺红绡自凤倾离袖间扬出,像雨后初霁的虹桥,鼓胀了无尽的辉光、无限的温柔、无穷的风华,红绡之中的女子似一起登上云顶,释放出漫天无际的绚丽烟花!
凤倾离闭着眼。
她鸦羽一般的长睫在她倾国倾城的脸颊上轻轻地颤动。
然后她旋转。
旋转。
旋转。
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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