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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感觉到他隐隐的发颤,心头登时一抽。

“对不起、对不起……”她激动地低喃。

啊,她怎么会有一瞬怀疑他,怀疑这个爱她如斯的人?

“别和我说对不起。

”他承受不起,真正该说抱歉的那个人,绝不是她。

“那我该说什么呢?”她抬起娇颜,盈盈的眼波可怜兮兮地对向他,他的心神不禁荡漾。

“那就什么也别说。

他闭起眼睛,向前含住了她花瓣般的唇。

他于其上辗转吸吻,倾注他今生所有的爱意。

她的藕臂缓缓向上攀升,紧紧抱住他厚实的颈项。

她比平常还要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心中弥漫的是一种超乎寻常的热切情绪。

她想将自己给他,她想成为他的人,她想和他永远也不分离。

如果这样就能完全消除她心底残存的不安,是的,她想将一切的一切全都给他!

察觉到她超乎以往的热情,厉勋不禁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

“珑儿?”他有些迷惑地望着她。

但是她一点也不因此而退缩,她酡红着芳颊,双眸晶亮有如子夜寒星。

她缓缓地开口,“勋,你抱我吧。

“什么?!

”他猛地一震,心狠狠一抽。

“如果你爱我,就抱我。

”她义无反顾地说着。

那写满爱意的容颜在他眼底晃动、荡漾,他几乎目眩神迷,就这么醉在她美丽璀璨的眸光中。

震惊在不知不觉间褪去,他仿佛被催眠似的闭上眼睛,缓缓倾前街上她的唇。

他双臂搂着她柔若无骨的蒲柳娇躯,她勇敢地向后倾倒,带着他滚落软榻。

热情仿佛一发不可收拾,他急遽加热的吻如雨点,落在她颈上、肩上。

她轻轻吟哦,体验着体内四处窜流的陌生热情。

不知不觉,轻薄的衣物悄悄滑落,露出她一大片雪白的肩头。

她白腴的肤色是那样完美无瑕,亮得刺痛了他的眼。

他心头一紧,抬起头来望见她星眸半闭的迷醉模样。

他能吗?他真的能吗?

不期然,他竟蓦然自问。

他无法伴她一生一世,如今他若真抱了她,那究竟是爱她?还是害她?

厉勋心口一凉,所有的激情瞬间彷如潮水退得一干二净。

他吓得跳起身,退离她千百里远。

那突然的冰冷让她从火热的激情中乍然惊醒,她坐起身,讶然地望向遥遥站在桌前的他。

“勋?”

“不,我不能这样做。

”她迷惘的眼神加重他的罪恶感,他抚着前额,满身冷汗地低喃。

“为什么?”她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你不爱我?”

“不,不!

”他慌忙否认。

“正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能这么做。

“那又是为什么?”她揽起秀眉,一种椎心的痛楚开始折磨起她。

一个女子提出这种请求需要多大的勇气,他怎么忍心……怎么忍心拒绝她?!

那凄楚的目光让他几乎不能承受。

他用力摇头,极力压抑地道:“别问了……别问了……”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便逃离了她的房间。

玉珑幽幽地望着他的背影,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两行清泪缓缓地、缓缓地流了下来。

“姊姊!

寒玉轩一听到他姊姊晕倒的消息,便飞奔至珍珑阁,急于探视他最亲爱的姊姊。

但是才一进门,他便看到他姊姊默然不语,淌着眼泪,僵硬地坐在c黄上。

“姊姊,你怎么哭了?是谁又欺负你了?!

”玉轩大惊,爬上c黄,便抓着他姊姊惊问。

“玉轩?”玉珑恍恍惚惚,这时才发现玉轩的存在。

“你怎么来了?”

“姊姊,你这是为什么?太守府都已经退婚了,是什么又弄得你这样?!

“我这样?”玉珑向他露出一抹迷蒙的微笑。

“我很好啊。

“都晕倒了还算好?”玉轩又气又急,永远也搞不懂他姊姊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善待自己。

“姊姊,你究竟在忧心什么?有什么事你可以对我说呀!

我已经够大,不是小孩子了,”

他也想替姊姊分担,哪怕是一点点都好。

爹死后,他是寒家唯一的男人了。

但什么事都让姊姊一味地一肩担起,他又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个男子汉?

“谢谢你啊,玉轩。

”玉珑又笑了笑,还是一样朦朦胧胧。

“但是,等你再大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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