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人呢?

是你吗?是你吗?

还是,皮囊下的怪物?

害怕吗?那你就不要招惹它们。

妈妈妈妈,我不喜欢吃糖果。

骨头,血肉,唾液,奶粉,麦芽糖,组成了一切。

我拒绝,我拒绝,你不能拒绝!

这是“天性”

的开始。

仿佛是一个诱人的警钟。

吃下它,吞了它,消化它。

唤醒体内最初的“原始。”

兔子和蚂蚁永远相依为伴。

兔子死了,蚂蚁背回家。

一口一口吃掉它。

你问它们怎么认识的?

嘘,不告诉你。

兔子快死了,蚂蚁看着它。

你问兔子怎么死的?

蚂蚁在它旁边。

信赖,友情,赖以生存。

看啊,它们果然是好朋友。

快来,快听,快走,不要回头。

一旦回头,前方即是深渊。

可能,小姐和妈妈的意识早就融为一体了,又或者,她不是小姐本人。

那个世界还有很多谜团,但不完全揭开,才更有趣。

经过这次,外城人的人数所剩无几了,戏乡在他们醒来后强制召集到了歌剧院前,当着所有外城人面让汉贝尔吃掉了两个人,戏乡给出的理由是,他们是一群害虫,活着就是污染这个世界。

等外城人要动手杀他时,他又忽然不见了。

夜幕降临,最后一场歌剧要开始了,极致的残杀即将上演。

作者有话要说:  这周加更一章,距离完结存稿只剩几章了

☆、第六十章

一醒来,萨利奇亚遗憾道:“这就没了?真没意思。”

你觉得可以?

萨利奇亚转头面向墙,笑了一下:“当然。”

第三场歌剧,开始了。

外城人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一些人,脸色皆是灰败,戏乡,不仅让汉贝尔享受了一顿炮餐,还让老妇人把三个人的神经弄乱了,现在跟个傻子没什么区别。

开演前,戏乡没有做开场白,反而是问了几个问题:“梦里好玩吗?”

“好玩个屁!

你这个恶魔!”

“世界美丽吗?”

美丽?那种世界……金耳不悦地皱眉。

“那你们,喜欢杀死自己最重要的人吗?”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们面前一阵天旋地转,睁开眼后,这里已经不是涂鸦歌剧院里的,火蛇所在的地方,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这里十分安静,一些话突然出现在火蛇脑海里。

欢迎各位来到最后一场歌剧《从有到无,从无到有》,你们则是最重要的演员,来吧,尽情杀死周围的人吧,独自活下来的人,将会从我的涂鸦世界中解脱,祝开心~

安叶桦所处的世界,杂乱的人群,奇形怪状的建筑群,古怪的音乐,到处都是,天空在下着血雨,阴暗的角落里挤着一些看戏的“人”

安叶桦不可能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因为这些人,他都见过或者交谈过:“竟然复制出了我内心最黑暗的深处,真是恶心。”

人们在嘲笑着他,议论着他,扭曲的笑脸一直挂在他们模糊的脸上,血雨落在地上诡异地打着旋,最后流进了排水通道里,建筑物每隔一两处就会塌方或者沐浴在扑不灭的大火中,有人在上面作死高歌,做极限运动或互相捅刀,一些高楼大厦的顶上杂乱地嵌入了乐器,自动播放着奇怪调子的音乐,安叶桦的背后,火蛇在默默看着他。

议论他的人,安叶桦当然认识,不是家里的女仆管家,就是爸爸和哥哥的狐朋狗友们,一个比一个更臭,那些侮辱性言语安叶桦日日听得耳朵都快起疮了,说来说去永远都是那几句话,没有点新意。

安叶桦呵道:“真是久违的熟面孔啊,我的父亲哥哥们。”

人群中不远处,三个男人定定看着安叶桦,眼里尽是浓烈的仇恨。

“不要这样看着我嘛,你们难道不该死吗?是谁杀了我妈父亲你心知肚明,还有大哥,你从来都没来看过我们的母亲,对吧二哥?”

二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气场最沉重的那个男人刚微张开嘴,世界忽然融化了一滩渐渐消失,而火蛇这里,变成了一片充斥着黑水和断肢尸体的世界,没有一丝光亮,只有恐怖的死寂。

安叶桦的世界变成了纯白。

黑水里,冒出各种恶毒的语言,火蛇冷眼漠视,这些话他已经听了无数次了,但又如何?丝毫不能动摇他的想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