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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刑者亳不关心羔羊的状态,只会一下又一下落下死亡的警示。

一号已经不敢出声了,而二号的眼里满满写着三个字:你活该。

殊不知火蛇正在后面静静地观察他。

从安叶桦记事起,他就厌恶极了父亲,那疯狂的样子实在令他反胃,母亲也因此受到父亲的冷落。

神,恶魔,都是虚伪又残忍的。

“你的回答,令我恼火。”

说完,蓝鹰朝一号肩膀处打了一枪。

“啊啊啊啊啊!”

灵魂被直接洞穿的滋味很不好受,幽蓝火炎直烧伤口边缘,令一号的形体虚了虚。

“第二个问题,你是白痴吗?”

蓝鹰又往里面填充了第二轮火炎。

“……是。”

这次是头顶,剧烈的撕裂感轰炸着脑壳,一号痛苦万分捂着头,脸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身体不断颤抖。

奈何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仅有的力气进行自我防护。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不……我不知道。”

蓝鹰又抬手拿枪对着头顶的方向,一号吓得立刻死命护住他的头,将头压得低低的。

一分钟后,蓝鹰垂下了手,露出一个狡诈的笑,半开玩笑地说:“骗你的,那么害怕干嘛?”

“……恶魔。”

“嗯?你说什么?”

一号立刻不吱声了。

“我啊,最讨厌你们这类人了,就跟我的父亲一样。”

正在观察的火蛇愣了愣。

阿蛇,我那个父亲很令人讨厌对吧?

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妈妈,到头来根本就是一场慌言。

火蛇握住了蓝鹰的手,感受到手掌上传来的力度,蓝鹰也更加用力回握。

“附加问题,你留了几个活口?”

……还有附加???

“没有留。”

这次一号回答地很干脆。

“真会撒谎。”

肚子里的疼痛感仿佛一把刀在里面不断用力翻搅着,将内部切割得七零八落,一团浆糊填满了整个腹腔,十分难受。

“行了,问话到此结束,接下来……”

蓝鹰正要说完,后面传来了一群脚步声。

火蛇立刻拿回手枪,转过身单手举着对着前面,一有任何不利就会迅速扣下扳机。

黑暗中,来人的模样由远及近逐渐放大,竟然是叶先知他们。

一见到火蛇拿枪指着他们,华扉吓得立刻举起双手:“诶诶诶干什么,是友军别冲动。”

鲲队长:“火蛇,别冲动。”

火蛇还是没有放下。

仔细看了火蛇眼里的神情,华扉亳不犹豫拿树枝扎进了大腿,鲜红色的血液流了出来:“看吧,不是鬼。”

就是自残的感受真不好受,华扉忍着剧痛努力保持脸上的微笑。

火蛇才得以收起武器。

“大老远就听到枪声和某人的惨叫声了,一号做了什么让你们这么警惕他吗”

林琦不解。

蓝鹰语气十分平淡:“哦也没什么,就是回答错误的惩罚。”

众人头皮一阵发麻,就他们才刚走进森林就听到声音的程度,很显然这个惩罚十分残酷啊,不是致命伤就是致命伤,可怕可怕。

“不过你们来的不是时候,我正要摧毁这个法阵。”

蓝鹰指了下周围的墓碑。

这一看,叶先知他们顿时全身血液凝固,头皮炸裂,原本已经死去消失不见的玩家,竟然成为了献给恶魔的祭品,在这里死不瞑目。

绵绵问,说完了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发颤:“这是我们……在这个游戏里……最后的终点?”

“人活了一生,最后的归宿,还是死亡。”

蓝鹰左手一挥,一圈蓝色火炎紧紧包围住还在看戏的二号。

直到感受到自己被什么定住了,二号才反应过来,惊怒道:“你干什么?!

放开我!”

反抗的下场就是脑门中了一枪。

蓝鹰恶劣地笑道:“好好看着,你心爱的法阵是怎么被消毁的,维特二号。”

“我是无辜的!

凭什么这样对我!”

然而不管二号怎么挣扎,幽蓝色的庞大火炎还是燃烧了整个法阵,包括周围的墓碑和那四个人偶。

墓碑犹如铁水一般竟开始逐渐融化,连带着里面的脊椎骨一起,隐隐约约能听到灵魂痛苦的撕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利又沙哑的尖叫声穿透了众人的耳膜,使耳朵里嗡嗡作响。

“这嗓门怎么这么大?”

莺落宣捂耳道。

人偶身上的皮肤被迅速烧化,留下四个绝望嚎叫的血人,火炎将血人快速燃烧殆尽,不留下一丝血水,脚下的法阵发出了咔嚓的崩裂声,一片又一片从地上浮在火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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