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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少年眼翻了几下,刚刚发育的喉结耸动着,警觉的眼中掠过一丝震撼。

“这是……写迎春花的……””这首诗不是一个出名的诗人写

的,教科书上没有,一般的诗词收集里也没有。

他是无意中在一本古旧诗词上看到的,一下就喜欢上诗中那种豪气。

写花多妩媚、娇柔,很少有这么把花写得有男子气概的。

“你

……怎么会……知道这首词的?”’

姬宛白偏着头,乐不可交,“因为这是我写的。

“你……是个大骗子……写这诗的人……很多年

前……就死了……你们都是骗……子……”,少年突然激动地站起来,气愤得胸膛起伏得厉害。

姬宛白长睫扑闪了几下,大眼滴溜溜转了几转,“是吗?那人有可能是我的前世,反正这诗是我写的。

“前世?”,少年不敢置信地看着姬宛白,愣在原地,““好……你说是你写……的,那你还有……别的诗吗?”。

“当然有,我不说太远,就说几首花令词吧!

春风上已天,桃瓣轻如翦,正飞绵作雪,落红成霰。

不免取开画扇,对着桃花赏玩一番。

溅血点作桃花扇,比着枝头分外鲜。

怎样?

,”

少年象傻了,跌坐到椅中,看着姬宛白的眼神象看着天外来客一般。

后来,姬宛白一气呵成对着少年把十二个月的花令词全部吟诵下来,少年是彻底被她所折服,眼中多了几点星光,不知不觉,话多了起来。

少年一旦碰到喜欢的话题,他并不结巴

,滔滔不绝如黄河之水,奔流而下,眉宇飞扬,自信、阳光与平时叛若两人。

悄然观察着少年的于不凡嘴角噙起一抹深究的笑意。

少年不内向,不自闭,更不甘于平静。

现代人喜欢古诗词的,多是情感丰富、浪漫多情之人。

他之所以沉默,是感到灵魂孤单,没有人可以和他唱和。

于是,他把他真实的一面掩

藏,躲在一个角落里,孤芳自赏。

他比同龄人早熟太多了,换句话讲,他比同龄人也世故太多、狡猾太多。

于不凡隐隐嗅到一丝令人惊恐又令人兴奋的味道。

这少年的每一点表现,都激起他挑战的欲望。

姬宛白也是很久没人和她吟诗赋颂,今天是尽兴了一把、显摆了一把。

出医院时,还在兴奋地说个不停。

于不凡宠溺地捏了下她的小手,“宛白,也许以后,你会找到另一种证明自己的方式。

姬氏集团对北京的一所综合大学每年都有许多赞助,在于不凡的建议下,姬董事长带着姬宛白去参观了几所大学。

姬董事长故意要求旁听了下中文系的一节古文学研究的课。

那节课上,姬宛白是大发异彩。

天气本来也热,但是教室中是有空调的,可导师是挥汗如雨。

从教那么多年,第一次被姬家大小姐差点逼到墙角,羞惭得恨不能剖腹自杀。

姬小姐

腹中象装了一座古典文学图书馆,越是古远的,她越是挥洒自如。

她问的问题、说的那些章节、典故,他是闻所未闻,可是却又无从辩解。

一把年纪,乖巧地做了次学生,恭敬地

把下半节课的主导权交给了姬小姐。

古典文学课,也称催眠课。

可这节课,学生们个个犹如打了兴奋剂一般。

个个嘴

半张,眼圆睁,依稀看到烟花三月的黄鹤楼上,看着李白衣袄飘飘,对着滚滚东流的长江水,豪情满怀地高歌。

姬宛白不知觉把课堂当作了聚贤楼,这是她擅长的舞台,她引经用典,侃侃而谈。

下课铃声响了很久,都没人觉察到。

不用说,姬宛白是一课成名。

有女如斯,父复何求。

姬董事长得意的表情,比做了几笔大生意都来得开心。

他又稍微飘了句小女对画

画、音乐、书法方面造诣都不错。

学院里的领导瞠目结舌之余,请姬小姐当场演绎一下。

姬宛白挥毫泼墨,画了一幅《春晓鸭先知》,落款处秀丽的小楷让见者啧啧称赞。

接着,她到了音乐学院,在古琴上弹奏了一曲《渔歌唱晚》,行水流水的琴声震慑得楼下经过的人都驻足倾听。

学院里的领导第一次不用集体开会研究,当场就一致通过了一项决议。

一向清高自负的院长说,从来不羡慕姬董事长有钱,但是今天,他非常羡幕姬董事长有这么一位出色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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