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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白,你上去换件衣服,一会儿要出门。

”姬夫人慈爱地看着姬宛白。

姬宛白如蒙大赦,转身就急急上楼了。

“于医生,你说有没有可能人在失去记忆后,突然会有什么特异功能?””姬夫人一等姬宛白走开,压低了嗓音问道。

于不凡一怔。

“不瞒于医生讲,宛白她根本不会画画,连只苹果都画不来。

”,姬夫人皱起眉头,拿起桌上的画,““可你看看这画,没有个十年八年的功底,是画不来的。

这到底是怎么了?

”,

“我只听说过美国有位男人遇到雷击后,突然有了特异功能,其他这方面的例子我到没有听说。

“宛白现在是越来越古怪了,有时我看着她,都象看着一个怪物,可她明明是我们家的宛白呀!

”。

姬夫人无助得都要哭出声来了,““于医生,你……一定要帮我好好

地医治宛白,我不一定要让她成为一个名医,但至少也要像个正常人

吧!

”,

“姬夫人,我会尽力的。

”于不凡淡声安慰道。

其实姬宛白怪异的事又何止是画画这一件事,可他为什么一点也不觉着这是种病呢,她只是一再地带给他惊奇,而这种惊奇如同一道眩目的阳光,照射着他,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控

制不住的沦陷。

“于医生,你觉着宛白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姬董事长到没夫人那样大惊小怪。

“我现在还不清楚,我……”。

“于医生,你今天能不能抽出时间替宛白诊治下?”。

姬夫人抢问道。

于不凡点头,““当然。

”。

心中一颤,抬起眼。

姬宛白一身粉色的裤装,款款从楼上拾级下来。

第十七章,话说心病(四)

姬宛白无力地咬着嘴唇,在姬夫人威逼的、姬董事长溺爱的两道目光下,极不情愿地上了于不凡的车。

她知道这是个开化的朝代,女子不需要女扮男装,也可以和男人出双入对,这不会有伤风化,而是一种非常自然的交往。

她不需要表现出大惊小怪。

可是,她曾经在一个极短暂的瞬间,对于不凡悄悄萌发过某种东西,也许再过一些日子,温度湿度都合适了,再有存身的土嚷,就真的会发出芽、长出苗来。

但没等破土,这芽就

夭折在土里了。

她至少也要对天嗟叹一下吧!

可老天怎么能不放过她呢,偏偏还让人阴魂不散地在她面前晃悠着,还要同处一室。

当她真的是个圣人吗?

心动是说能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

如果邪念超越了理智,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可不是她的错。

她挑衅地斜睨着于不凡。

于不凡专注地看着前方,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我的心……没有病!

”。

她气恼地瞪了他一眼,别过脸。

妈妈解释过,心理医生不是帮人治身体的医生,而是冶心病的医生。

于不凡轻轻点头,““我知道。

””生病的人是他。

她坐在身边,他象一个青涩的毛头小伙子,心慌、盗汗、无措、脑中一片空白,只会傻笑。

他真的不敢置信,她会和他再次如此的接近。

“那个……从前的记忆,我无所谓有没有,我有自己的回忆。

”。

姬宛白扬起头,镜片后的清眸滴溜溜转着。

“嗯!

””前方又是十字路口,红灯刚刚亮起。

于不凡想起姬宛白对红灯的理解,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侧过头,目光似线,丝丝缕缕缠绕着她,像步下一张捕猎的网。

他不知道别人的恋爱是怎么开始,又是怎么进行下去。

他没办法掩饰一点,要不是怕吓着她,他都想直接表白了。

姬宛白翻了下白眼,就是这样的目光让她心悸,让她无所遁形。

“我虽然不会做医生,可是我会的事也很多。

”。

小脸腾地一红,她这么叫嚷象是和谁比赛似的。

她是个要强的女子,轻易不认偷。

“我知道你会画画。

”于不凡强作镇静,这时候的宛白看上去象个可爱俏皮的小女生。

“我……的琴棋书画在东阳城都是最出众的。

”。

姬宛白脱口说道,“。

我的诗词也让其他才子望洋兴叹。

”。

于不凡瞧绿灯亮起,发动引擎,““东阳城?在哪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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