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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

白……”他的身子突地变得滚烫,低沉沙哑的嗓音中满含紧绷难耐的渴望。

“煊宸,我是医生,我清楚我的身子骨已经全部恢复了。

”云映绿仍然没有睁开眼,却清晰地说出一句长长的句子。

这是一种暗示吗?

刘煊宸难以自抑的情火迅速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已经分别了四个多月,一百多天,长得他以为都过去了几辈子。

如果纵情也不为过。

“真的可以?”他掌心一跳,爱怜地摸进暖被里她的细腿,慢慢地探向里侧。

“嗯!

”她羞红了脸,却坚定地点了点头,身子也止不住的颤栗。

得到肯定,他轻轻覆上她的身子,俯首重新含住她的唇瓣,火热的舌尖再次探入

时,两手抚摸着她胸前的浑圆,修长的双腿分开她的,让她感觉他的亢奋,感觉他的火热。

当他深入进她的身体时,两个人都用力地一颤,云映绿睁开了眼,眼中闪烁着微微的星光。

他含笑,温柔之极。

用激烈的抽动,温暖着两颗分离了四个多月惶恐不安的心。

她感觉着他的珍惜,他的眷宠,他的体贴,他的柔爱,回应他同样的脉脉深情。

今宵,长夜已无尽。

第一百六十二章,话说恍若隔世(下)

云映绿心不在焉地翻着手中的医书,隔着珠帘,悄悄地瞟了一眼龙椅上的刘煊宸。

她又感受到煊宸惶然的心情了。

煊宸很不安,她感觉得出,他不是对正在议论的国事不安。

事实上,今天魏朝虽然遇到了旱灾、地震、雪灾,但今年的秋税却是颇丰的,国库也得到了充实,他执行的新政也得到

了推广,大臣们对他更加的拥护了;身世方面,煊宸已经做到了坦然接受了。

他对虞右相虽然没有改过称呼,但神态上却是带了几份尊重,甚至说右相年岁大了,在朝堂上不必下

跪。

而他与虞晋轩的关系就更好了。

太后那里,他允诺太后住到虞府,可以天天见到曼菱。

而虞夫人,只要进宫,他都会亲自接见。

煊宸真的是天生的帝王风范,总是能让别人自

告奋勇地围绕在他身边,他能按抚别人,也会自然地让别人对他仰慕。

不论何时何地,他都是自信而傲然的。

但为何这几天,他的心情起伏会如此明显,让她都感受到了。

身为皇上,煊宸的心思吝于言表,但在她面前,他却是不加掩饰的。

这到底是为何呢?

是因为自己吗?似乎是的,云映绿慢慢理出头绪来。

人对于失而复得的东西,总有种不敢置信的质疑态度,何况她这么一个以为被埋在山下、死去几月的人呢?

从她回到皇宫的那一刻时,煊宸每时每刻都要看到她。

她去后宫见下别的妃嫔、看看太医院的太医们,罗公公都会来找几次,直到她出现了,他才能安心地办公。

早朝向来是天还

没亮,就要开始的。

以前,煊宸都是悄悄地起c黄,尽量不惊醒她。

现在,不是的,煊宸不管她困不困,不管外面冷不冷,硬要她一同起c黄,陪着他一同上朝,哪怕是坐在那里打瞌

睡。

于是,这道珠帘又派上了用场。

煊宸坐在朝堂上,每过一会,就掉下头,对着她笑笑,心仿佛就安定了。

晚上煊宸把奏折全搬进了寝殿,就在龙c黄外置了张桌案。

房中点着火盆,她坐在c黄上看书,他在办公。

一抬头,就要看到她。

煊宸是害怕再次失去她吗?

傻瓜,如果她想离开,早就随秦论远走高飞了,何必又折起双翅,乖乖束缚在这高高的宫墙内呢?

是不是她表现得不够好呢?

云映绿抚着揪疼的心口,别过头,悄悄拭去眼角的泪花。

煊宸如此紧张,她也不敢向他提出出宫看看爹娘的事,还有阿强还在秦府呢,她也要安排一下。

“今天朝事就暂议到止,各位爱卿回去准备迎接新春。

”刘煊宸站起身,不等朝臣们离去,先行掀开珠帘,走近云映绿。

“宛白,闷坏了吧!

””他欠身揽起她,拉入怀中。

“嗯,有一点。

””云映绿回答得很老实,把手塞进他的掌心,汲取他的温暖。

“难受也要忍着。

””刘煊宸宠溺地笑笑,语气可没商量的余地,“。

走,该是午膳的辰光了,我们回殿。

两人相牵着走出议政殿,踩着咯吱咯吱的积雪,往后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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