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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皇上,臣妾醒了。

臣妾还是原来的臣妾,皇上怀中却另有了别人。

”。

凝香凝视着她,眼神仇恨、怨愤。

“你从冷宫走了这么远,就是为了要向朕来讨个公平的吗?””

“臣妾不该讨吗?臣妾贵为北朝公主,你却要纳别人为后。

现在皇后故世,你却和一个低贱的太医混在一起,你把臣妾的位置到底放在哪里?”。

凝香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挣脱

开侍卫的手臂,牙齿一咬,从袖出掏出一把迷药,对准刘煊宸就洒了过去。

刘煊宸袍袖一甩,跳出一丈多外,罗公公年纪大了,没有来得及,眼睛眨巴了几下,往后一仰,昏倒在地。

侍卫们冲上前,抬手紧紧扭住凝香的双臂,把她按倒在地。

凝服不屈服地大叫大滚。

“凝香,你僻居冷宫,消息可是很灵通呀!

”刘煊宸冷冷问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敢做就不敢听别人说吗?””

“确实如此!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当年你下蛊不成,反中其蛊。

为了活

命,你装疯卖傻几年,如今怎么突然醒悟过来了。

莫非你看到什么希望了?你是不是太性急了点?。

”刘煊宸表情莫测高深地注视着她。

凝香战栗地抬起头,““你……是怎么看得出来的?,”

“这个你不用知道。

朕不是仁慈之人,但也不想双手沾满鲜血。

可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逼朕,那么,就不要怪朕无情了。

来人,把凝香送到印娘娘的宫中,告诉印娘娘,她的

心意,朕心领了。

凝香娘娘怎么发落,她看着办吧!

”。

“皇上,臣妾不去她的宫中,不去,不去……”。

凝香惊恐地扭动着身子,企图挣脱。

“为什么不去呢?这些年,她为你提供药物,让你的疯病装得很逼真。

她又及时地为你通风报信,让你对宫里的一切了如指掌。

今夜,不是她掩护你出了冷宫,要你来向朕要个公

平么。

哼,你不知,她这是要送了你的命,要灭你的口。

定是你与她之间的勾结,被别人发现了。

只不过借朕的手杀你而已。

现在,朕成全你们之间的好情谊,送你到她宫中,你

们好姐妹,就做个了断吧!

她死,你死,她活,你活,朕统统不管,这样算公平吗?”。

刘煊宸说毕,一甩衣袖,禁卫军押着剧烈颤抖的凝香往后走去。

凝香凄厉的哭喊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月光下,刘煊宸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冷,非常朦胧,非常淡,甚至有一些透明,仿佛只是一缕魂魄。

罗公公中的迷药并不重,不一会,就醒过来了。

小太监扶着他走进寝殿的侧厅,刘煊宸背负着手立在他面前。

罗公公挥挥手,让所有的人都退下。

“皇上,奴才还有件事要向你禀报。

”。

他抖抖索索的,喝了一碗热茶,才稳定下来。

“在凝香娘娘出现之前,有侍卫过来禀报,发现御书房里有亮光闪了一下,他们赶过去时,大门洞开,里面的两间档案室被翻得一塌糊涂。

刘煊宸点点头,““公公,那一天快来了吧?””

罗公公脸忧虑地挤成一团,“怕是那样的,他们真会挑时候。

””

“嗯,没有关系,朕做好了一切万全准备。

唉,这一通喧闹,不知有没扰着宛白。

”。

他端着烛火,轻轻地走进卧房,c黄上的人蜷缩成一团,抱着他的枕头,睡得嘟嘟的。

他手中的烛光不住地摇曳,在地面上造成深深浅浅,闪烁不定的阴暗。

窗子没关吗?风这么大。

他放下烛火,跑上前关了窗,坐到c黄沿,对着她凝视着,久久的。

“宛白,让你委屈了。

”他喃喃低道,不舍地抚着她白暂的脖颈。

第一百三十三章,话说新郎不是我(五)

隔日,秦府。

皎白的手指细心地解开纱布,仔细地观察了下秦论小腹上的伤口,抿嘴一笑,神情象是很满意。

她转身从医箱中另取出一块纱布,敷上一层厚厚捣烂的云南白药,洗净伤口,扎好

纱布,顺便替秦论掩上中衣,系上衣结,拉好棉被。

然后,坐在c黄前的椅子上,掀起一角被子,两指扣上他的脉搏,屏息凝神。

自始至终,秦论一直眼眨都不眨地凝视着她,唇角弯弯,流溢着不加遮掩的爱慕。

“吱”一声,房门开了,竹青端着冒着热气的药碗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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