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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奈地再次意识到,她要嫁的这个男人,不只属于她一个人。

说不定哪一天,还有别的妃嫔找上门来哭诉呢!

专宠的滋味也苦涩呀!

心底里刚刚有了一点自信,又缓缓地动摇了。

睡得很多了,云映绿还是觉着困。

午膳后,她刚搁下碗就打起了呵欠。

“朕陪你睡一会,你瞧你眼珠都红着。

”。

刘煊宸拉过她,让她依在他的衣怀里,轻轻抚着她的一头青丝。

“不了,我一会出宫替秦公子换药去。

”。

她闭上眼咕哝着。

““煊宸,今晚我想回云府陪陪爹娘,不回宫了,好吗?”。

刘煊宸俊秀的面容凝视着她的发心,表情莫测高深,“宛白,似乎我们已经结婚了吧!

她挣开他的怀抱,退后一步,小脸泛红,把视线调开。

“不是婚礼……还没举行吗?”

刘煊宸目光一厉,“宛白,你的医术比现在先进百倍、千倍,怎么思想反到落后

了?你若在意婚礼,那天也不会把朕诱惑到行宫去。

你怕不是在意婚礼,而是在逃避什么吧?”

“哪有,哪有……”她嗫嚅着,目光游移。

这个刘皇上怎么这样精明,他会读心吗?

“不然是还没大婚,你已经厌倦了和朕在一起?如果是这样,朕就不强求于你。

毕竟云太医现在可是大名鼎鼎,朕贵为天子,也不敢左右的。

”。

刘煊宸死盯着她。

“煊宸,我今

晚回来不会很晚的,等我一起吃晚膳。

”。

她吞吞口水,认命地收起一颗敏感的心。

她不擅长幽怨,也不适合自怜。

专宠的人应该骄傲地扬起头,高调地让别人羡慕着。

被爱是幸福,不是过错。

“不勉强?””威仪的男人冷声问道。

“一点都不,这里是我的家呀,我不回家回哪里?啊……

痛……。

”手臂突地被抬起,纤细的掌心里留下一行浅白的齿印。

“朕以为你不懂的,原来你懂呀!

”刘煊宸松开她,慢条斯理地说道。

她抿起嘴,痴痴地看着那行齿印。

“下次如果再迷糊,朕的惩罚可不是这样的。

走吧,马车在外面等了。

”。

他牵起她的手,一脸冷漠地往外走去。

前昨还温柔款款说想他,这一转过脸,竟想推开他?翻脸翻得真快。

她脑子里那几个弯,他岂会不知?

还要他怎么表达?他不仅说了,也做了。

真是无力,恨不得找把刀子把他的誓言刻在她心中,她才真的能记住。

侍卫掀起轿帘,他在身后托着她的腰,把她抱上车。

她迎着风突地转过身,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吻,尔后“嗖”地一声钻进车中,拉实了轿帘。

“对不起,亲爱的。

”啄吻时,他分明听到耳边飘过这样一句话。

刘煊宸目送着马车的影子,嘴角一扬,笑了。

秦府,今日依然是车如流水马如龙。

不过,不是围观起哄的人,而是秦府生意上的伙伴、一些亲朋好友。

云映绿手术成功的消息,可是在东阳城的大街小巷传遍了。

传说的人绘声

绘色,把她描述得象个无所不能的仙子一般。

人们对于仙子自然是好奇的。

秦府的这些客人也是来探病,也是想来一睹仙子的真容。

哪想到,仙子严令,这几天,秦论仍在观察期,需要好好休息,不宜多说话,多见客。

而仙子呢,根本不在府中。

那些人在秦府中喝了一杯茶,兴冲冲而来,灰落落而去。

不过,这样子又为仙子更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但是,有一个人来了,秦府没好意思打发掉。

“杜大人,你请坐。

””竹青对着杜子彬盈盈道了个万福,在秦论c黄前的柜子上放上一杯茶,笑了笑,然后退了出去,体贴地带上门。

秦论已经从手术室移到自己原先的厢房,过去二夜了,脸色虽然蜡黄,但精神恢复了不少。

“竹青怎么在你这里?”杜子彬迟疑了下,还是坐了下来。

“映绿说她会照顾病人,嫌府中的家人手脚重。

她对我小心翼翼的象对待一件易碎的瓷瓶,真是难为她了。

”秦论自嘲地笑笑。

杜子彬拢眉,打量着屋中的布置,深吸口气,“映绿对你很特殊、很不同。

,”

说起来,他和秦论都曾与映绿有过婚约,但是……在映绿的心中,秦论还是重于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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