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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初听自知说漏了嘴,“我的意思是我……我们没什么交情。

”。

“没有吗?祁大人一直说魏朝就我们两个入朝为官,虽说我的官职不如你,但也应该做个好朋友。

不过,祁大人,你真的好奇怪,刚刚进来,我还以为认错人了。

这才几天。

你怎

么比以前小了许多、矮了许多,你有什么法子,想高就高,想矮就矮?’”

祁初听嘴张了张,急得眼直眨,“。

我……”我了半天,也编不出什么话来。

一边的裁剪师傅急了,“祁小姐身子骨变化真的很怪吗?那今日量的喜服,若成亲那天,身子骨再长了些,不能穿怎么办呢?”

祁初听这下可是急得无地自容了。

祁夫人到底是老成些,脸一沉,不悦地说道:“你cao心的事真多,按这个尺寸做就可以了,大了小了,与你无关。

师傅抿抿嘴,不敢再作声了。

“我们好了,你们继续吧。

”祁夫人干干地笑着,拉着祁初听,像逃似的出了锦衣坊。

“映绿,你刚才说的那个想高就高、想矮就矮是真的?”。

云夫人纳闷地问。

云映绿淡淡一笑,“只有他们家可以。

”。

“这可真是件稀奇的事!

’”云夫人自言自语。

“可不是!

”。

云映绿弯起嘴角。

第一百零二章,话说下蛊(上)

东阳盛夏的夜晚,酷热难当。

因地处大山林立,又吹不到凉慡的海风,即使用权卷起了珠帘也无济于事。

挑亮了烛火,半依着c黄榻,外边的星月向窗内挥落点点银光,树影是银光中的活泼主角,挥撒宁谧的生动气息。

云映绿一手持罗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一手翻着本医书,案前置

着一盆坚冰默默地融化着。

今天已是辞职后第三日了,七月初一,再有五天,她就要与杜子彬成亲了。

不知

怎的,她的心头对于即将到来的婚事,一点也不觉着欢喜,更多的是茫然。

而这种整天关在屋子中的无所事事的日子,让她又觉着失落。

一想到这样的日子,她将要过几十年,她就更感到无力了。

夜深人静,象这样一人独处时,她有意无意就会想起在皇宫中的生活,也会情不

自禁想起刘煊宸。

每每脑海里一浮现出他的身影,她就急忙摇落。

但他的影子固执地一再出现,让她窒息,让她心慌。

她无奈地只能任他侵占着她的心头,久久。

她想这一定不是

思念,而是怨恨。

他不值得她想念,也不值得她挂念。

他对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目的,就象当初的唐楷一般,她只是他可利用的工具,虽然他没有唐楷那么的坏。

刘煊宸太谙于心计,太深不可测,他让你傻傻地沉溺于他的体贴、关怀之后,却又能不带感情地把你推开。

她又笨拙又无趣,怎么能看得懂他、跟上他的脚步呢?而且,她呆在宫

中一天,会继续成为他和齐王之间争夺的筹码,就为她有一双与那位凝香公主一模一样的眼睛。

不想这么委屈自己了,比较而言,杜子彬是一弯一目了然的湖水,她可以清晰地看

清有多深有多浅,他才是她全心依赖的人。

只是如果杜大哥喜欢的是现在的她,就更好了。

云映绿从医书上抬起头,幽幽地叹了口气。

“小姐睡了没有?。

”楼下传来杜子彬暗哑的低问。

“没有呢,灯还亮着,小姐定然在看书。

”。

竹青的声音脆嫩脆嫩的。

“那你陪我一同上楼吧!

’”杜子彬的声音带着点羞窘。

竹青吃吃地笑,“你和小姐都快成亲了,还怕什么呀!

去吧,我在楼下替小姐熨衣服。

’”

楼板略吱略吱地响了起来。

云映绿缓缓转过身,杜子彬深情款款地站在门口。

按照习俗,成婚前,新郎是不宜和新娘见面的。

但两个人原来就挺熟,又同朝上过班,天天见惯了面,突然几天不让见,还真是想念。

杜子彬按捺不住,这不就挑战常规,趁着月色,悄悄地来了,还是进了云映绿的绣楼。

他一个知书达礼的斯文人,长这么大,头一回进姑娘家的绣楼,那可是要很大的勇气。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足以战胜一切,何况他认为两人早已有肌肤之亲,早就惊世骇俗,不要再拘泥于这些小节。

“杜大哥!

”云映绿站起来,恍若才凝眸一瞥,下一刻她已被杜子彬紧紧地抱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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